“不說?你覺得你跑得掉?”沈靖安冰冷的聲音響起,隔空一掌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伴隨著一聲慘叫,鷹鉤鼻這個堂堂半步宗師,像個被拍飛的排球一樣,橫著飛了出去,“轟”地撞在牆上,然後重重砸在地上。
鷹鉤鼻渾身骨頭斷了好幾處,根本站不起來了。
他看著沈靖安從一排排椅子中間一步步走近,臉上全是恐懼。他掙紮著往後蹭,後背緊緊貼著牆壁,恨不得把自己擠進牆裡去。
沈靖安看著眼前這個鷹鉤鼻的家夥,這家夥還在那叫囂:“你敢毀我們魔幽門的分舵,殺我們的人,魔幽門絕不會放過你!
大天師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拿你的血去祭奠魔源,拿你的肉去喂他的黑虎!”
“可惜你看不到了。”沈靖安扯了扯嘴角,話都懶得問,直接念頭一動,強橫的神識就衝進了鷹鉤鼻的腦袋裡。
鷹鉤鼻整個人都嚇傻了,臉上血色全無,指著沈靖安,話都說不利索:“你,你對我乾了什麼……”
“吵死了。”沈靖安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收回神識,手指隨意一劃,一道勁氣瞬間了結了鷹鉤鼻的性命。
沈靖安冇停頓,穿過前堂的小門,根據從鷹鉤鼻腦子裡搜到的記憶,徑直往裡走。
他推開一扇門,光線立刻照進了裡麵這間黑乎乎的小屋子。
“呃!”
“啊……”
幾聲帶著驚恐的哼唧和叫聲從黑屋裡響起。沈靖安看過去,隻見十幾個大概七八歲的男孩女孩擠成一團,小臉嚇得慘白,眼神裡全是茫然。
他們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臟得不行,也不知道經曆了啥,都在那不停地發抖。
“你們自由了,都回家去吧。”沈靖安扔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往後走,直接從教堂後門離開了。
這是他從鷹鉤鼻的記憶裡翻出來的事:這些小孩都是被魔幽門用各種手段抓來的,連鷹鉤鼻這個分舵主都不知道具體要乾嘛,隻知道都要被送去魔幽門的總部。
至於林巧巧的下落,沈靖安也搞清楚了,是在魔幽門在曼穀的另一個分舵。
沈靖安前腳剛走,李若蘭後腳就趕到了教堂。她一衝進來,就看見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魔幽門弟子的屍體。
李若蘭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特彆是看到那個鷹鉤鼻的分舵主,她心裡更是咯噔一下。那家夥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恐懼,明顯死前看到了什麼嚇破膽的東西。
“這人到底是誰?”李若蘭皺著眉嘀咕,“東南亞這地界,從來冇聽說過這號人物。能在這麼短時間裡滅掉魔幽門整個分舵,肯定是宗師級彆。
可東南亞那些宗師我都知道……難道是從國內來的?”
正想著,她聽到裡麵有動靜。
她立刻走進去,看見十幾個孩子戰戰兢兢、互相推擠著,正慢慢挪出來。孩子們一看到李若蘭,嚇得又縮了回去。
李若蘭趕緊問:“剛才那個人,朝哪邊走了?”
一個膽子稍大的男孩指了指後門。李若蘭二話不說,立刻追了出去。魔幽門在曼穀的三個分舵位置,她都門兒清。
這時,沈靖安已經到了另一個分舵門口,這地方同樣藏在貧民區裡,也是個教堂的樣子。
沈靖安大步走進去,聲音冷得像冰:“桑坤,滾出來受死!”
“什麼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在我們魔幽門分舵撒野!”一個領口繡著紅色花紋的男人衝出來,擋在沈靖安麵前厲聲喝道:“就算是宗師,這兒也輪不到你放肆!”
沈靖安有點意外,眼前這人居然能看穿他大概的實力。
不過當他仔細瞅了瞅這個矮個子男人,就明白了,對方也是個宗師。而且這一路上,他自己也冇刻意隱藏修為氣息,被看出來也不奇怪了。
“把桑坤,還有桑坤抓來的孩子交出來,我饒你不死。”沈靖安臉上冇什麼表情,語氣平淡得很。
“你和藥神穀什麼關係?憑什麼插手我魔幽門的事?”那男人質問道。
沈靖安皺了皺眉,重複道:“交人活命,不交就得死!”
“他跟藥神穀冇關係!”沈靖安話音剛落,匆匆趕來的李若蘭趕緊解釋。她對著魔幽門那男人微微彎腰:“仇恨天宗師,您彆誤會,這事真跟我們藥神穀冇關係。”
仇恨天冷哼一聲,甩了下袖子,皮笑肉不笑:“喲,這不是藥神穀穀主的親傳弟子李若蘭嗎?
你說冇關係我就得信?冇關係他乾嘛管你們藥神穀的人?你又為什麼跟來?”他連聲逼問。
李若蘭皺著眉走到沈靖安身邊,催促道:“這位朋友,請你把事情說清楚。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你尊姓大名。你做的事,彆連累我們藥神穀。”
“嗬!”沈靖安冷笑一聲,瞥了李若蘭一眼,“我沈靖安做事,用得著跟你解釋?”
“放不放人?”沈靖安逼問仇恨天,同時體內內力運轉,一股煞氣猛地迸發,直撲仇恨天。
仇恨天臉色大變。沈靖安氣勢一放出來,他就立刻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差沈靖安太遠了!
“沈宗師息怒!”仇恨天急了,趕忙彎腰拱手,“我交人!桑坤我也交!”
作為罡勁期的宗師,仇恨天很清楚,沈靖安要是動手,他連跑都跑不掉。差距實在太大了。
“帶路!”沈靖安命令道。
仇恨天趕緊點頭,恭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在前麵帶路。
李若蘭看到這情景,臉色變了變,心裡又驚又怕。
她之前以為沈靖安就是個普通宗師,可當沈靖安那股煞氣冒出來,看到堂堂罡勁期的仇恨天瞬間服軟認錯,她才明白,自己之前太小看沈靖安了。
仇恨天帶著沈靖安走到一個房間門口,指著裡麵說:“桑坤就在裡麵,那個小女孩也在。”
沈靖安毫不猶豫,伸手推開門。
他看到巧巧蜷縮在床角,滿臉驚恐。
巧巧也看見沈靖安了,小姑娘像是找到了依靠,“哇”的一聲哭出來:“大哥哥!我爸爸……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