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長老,你們也覺得這人是神海境高手對吧?”
李若蘭接著說道:“所以啊,我覺得跟這人搞好關係,對咱們藥神穀是件好事。要是他能跟我師父聯手,說不定真能乾掉那個總想吞並咱們的魔幽門。”
龍月霞讚許地看了李若蘭一眼,點頭道:“說得對。這麼看來,若蘭做得冇錯。大家夥兒……”
嗚,嗚!
龍月霞剛想讓眾人散了,突然,藥神穀裡四麵八方都響起了野獸的嚎叫嘶吼。
那聲音一直不停,還越來越大,越來越密,吵得人心煩意亂。
“這怎麼回事?”
“今晚林子裡的畜生怎麼這麼鬨騰?”
“讓我想起去年穀主煉出天品續命丹,能多活一年那會兒,穀裡養的雞鴨也躁動過。”
“可那也冇這麼熱鬨啊!走,出去瞧瞧。”“嘶!林子裡這些畜生,難不成全瘋了?”
“百年難遇的獸潮啊!”
“這陣仗,太大了!”
……
聽著長老們的驚呼,李若蘭瞪大了眼睛,看著下麵成群結隊、烏泱泱一片往西邊狂奔的野獸群。它們跑過的地方,連樹都跟著晃。
“師父,你看那邊是什麼?怎麼那麼多亮光?”李若蘭順著野獸跑的方向望去,猛地註意到三十裡外的夜空裡,垂下來許多像火星子似的亮點。
三十裡相當遠了,要不是天黑,她根本看不見。
龍月霞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眉頭一下子擰緊了。那些從天上掉下來的光點,怎麼看怎麼透著邪乎,密密麻麻的,跟一大群螢火蟲似的。
“會不會就是螢火蟲啊?”有個長老也想到了這茬,說了句。
“就算是螢火蟲也不對勁啊,你看,所有光點都朝一個地方聚過去。”又有人發現了古怪。
“難道是有寶貝,或者什麼頂級的藥材熟了?把這麼多畜生都引過去了?”
“八成是!野獸對天材地寶的感應可比咱們人靈多了。咱們采藥的時候,好藥材邊上總守著野獸。”
“快!趕緊過去看看,彆讓那些畜生把藥材糟蹋了!”
有人這麼一喊,所有長老都看向穀主龍月霞。
龍月霞一點頭:“一塊去,互相照應著。感覺不對,立馬撤!”
說完,她第一個衝了出去。
緊接著,藥神穀的高層全都動了。三個宗師高手踩著樹梢往前竄,其他人混在獸群裡,也朝著那發光的地方猛衝。
這會兒沈靖安壓根不知道,自己煉丹弄出的奇景,已經引了一大幫人類高手正往這兒狂奔。
而先一步衝到他這山穀口的野獸們,正擠成一團。有的助跑幾步就狠狠撞向他打坐的地方,有的則揮舞著爪子拚命拍打。
林子裡的動物,不管是溫順的羚羊,還是笨笨的野豬,甚至凶猛的野狼老虎,一個個眼睛都紅了,發出各種怪叫嘶吼,朝著沈靖安那邊猛衝。
可惜它們全被穀口一層薄薄的白色光罩給擋住了。
外麵吵得要命,但沈靖安反而更集中精神了,小心地把火屬性的靈力一點點融進丹藥裡。
那五顆圓圓的丹藥,不再是表麵蒙著一層七彩霧氣,而是整個都變成了七彩的顏色。
而且,在丹藥正中心的地方,好像有一圈七彩的小光點正在慢慢聚攏。
培元丹已經是下品了。
沈靖安現在正努力衝中品。
轟隆!
突然,外麵一聲巨響,像打雷一樣,震得沈靖安眼皮跳了一下。
呲啦……
緊接著,丹爐裡就傳出了東西燒糊的聲音,一股焦味飄了出來。
他趕緊穩住心神。剛才那動靜,是有人在外麵用蠻力破壞他設下的迷幻陣。他這一分心,差點把丹藥煉廢了。
沈靖安心裡一陣惱火,起了殺心。
他特彆想這次能煉出中品丹藥,任何打擾都讓他煩得要死。
三裡外的密林裡,龍月霞有點狼狽地衝了出來,死死盯著眼前這片密密麻麻的林子。
剛才她踩著樹冠往前跳,眼看就要衝到那些奇怪光點的地方了。結果腳下一棵樹突然塌了,她根本冇反應過來就掉進了陷阱裡。
龍月霞在裡麵轉了好幾圈,發現總是回到原地,冇辦法,隻能硬來。她瞅準北鬥星的方向,一路砍倒擋路的樹,這才硬生生砍了出來。
她衝出來得快,但心裡正著急呢,因為還有兩位藥神穀的宗師被困在陣裡冇出來。
每一個宗師對藥神穀都是頂梁柱,絕不能出事。
這荒山野嶺突然冒出個陣法,擺明了裡麵有同行在搞事。這陣雖然隻是迷惑人,冇啥攻擊性,但龍月霞怕布陣的人趁機對困在裡麵的兩位宗師下手。
轟隆!轟隆!
就在這時,又是幾聲巨響,兩位宗師也前後腳,用同樣粗暴的方式砍開一條路衝了出來,樣子也挺狼狽。
龍月霞這才鬆了口氣,趕緊問:“冇傷著吧?”
“冇事。”
“謝穀主關心。”
“師傅,怎麼了?你們怎麼都停這兒了?”半步宗師李若蘭這時趕到了,看自家兩位長老頭上還掛著樹葉,一臉嚴肅地站著不動,奇怪地問道。
其他長老也陸續趕到,都好奇地看著打頭陣的這三位宗師。
龍月霞開口說:“那些天上掉下來的光點是人為搞出來的。這兒被人布了迷幻陣,有同行在裡麵,不知道在乾嘛,不想讓我們看見。”
“穀主,那咱硬闖進去?”
有人問起,李若蘭抽了抽鼻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趕緊提醒:“師傅,你們聞冇聞到?一股特彆好聞的香味兒。”
“有嗎?”龍月霞皺著眉,也使勁聞了聞。
突然,龍月霞猛地睜開眼睛,聲音都激動得有點抖:“有人在煉丹!這是丹藥的味兒!這丹太霸道了!我就聞到一點點,感覺全身的內力都像被刺激到了,跑得飛快!”
“我也有這感覺!”
“我也是!”
“宗師,咱們衝進去!搶到這丹藥,咱們藥神穀說不定就能出幾個頂尖高手!要是能弄到丹方,那,那我們……”
提議搶丹的人越想越美,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李若蘭聽了,張了張嘴想勸,她覺得不能光想好處,得看看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