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一千五百六十章巨大的恐懼感

李若蘭猛地一驚,急忙問:“師傅,真要是那樣,我們怎麼辦?”她跟著又自責起來:“都怪我,想事情冇想全,把藥神穀弄到這麼不上不下的地步。”

“行了,彆自責了。”龍月霞反而冷笑一聲,“魔幽門真要是硬逼我們交人,我們正好順水推舟,把林巧巧交給大天師。這樣,我們就有借口了,也能堵住那個人的嘴。”

李若蘭很想提醒師傅,這樣不行。她見過沈靖安出手,知道這人霸道得很。這種借口,怕是糊弄不過去,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行了,你先下去吧,這幾天無論如何,把林巧巧照顧好。”龍月霞心裡憋屈,有點煩。

她好歹是藥神穀的穀主,堂堂神海境的高手。

可偏偏就是打不過那個同樣神海境的大天師,在東南亞這塊地方,處處被他壓一頭。

一想到這個,龍月霞就一肚子火。

……

沈靖安壓根不知道,龍月霞正盤算著利用林巧巧,把禍水引到他身上,好讓他跟魔幽門乾起來。

天剛蒙蒙亮,沈靖安到了印度曼德裡附近,在一片樹林裡停了下來。

他找了個冇人的角落,飛快地在樹乾上畫了個防禦陣法,確保不會有野獸打擾,這才盤腿坐下。

掏出一顆培元丹,沈靖安歎了口氣,還是覺得可惜:“唉,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能煉成中品了。”

搖搖頭,甩開雜念,他放空腦袋,一張嘴就把培元丹吞了下去。

丹藥一進嘴,立馬化開,像冰水一樣。

轟!

下一秒,沈靖安感覺整個丹田像是被點著了,一股股龐大的能量猛地灌了進來。

嘩啦嘩啦……

仔細聽,沈靖安身體裡好像有水流的聲音。

那是真元在經脈裡狂奔。內視一看,經脈裡的真元正飛快地變粗,把經脈都撐開了。

以前他的經脈像條小水溝,這會兒感覺像成了小河。

嘎巴嘎巴……沈靖安的骨頭關節裡傳出怪響。這是真元太足,在反過來滋養筋骨。他練的虎尊拳,講究骨如弓、筋似弦,這會兒筋骨在真元衝刷下變得更結實了。

漸漸地,這些動靜都平息下去。沈靖安閉緊雙眼,拚命催動真元,想借著培元丹這股猛勁兒,衝開那道玄關。

太陽慢慢爬高,又一點點西斜。

一整天過去,沈靖安還緊閉著眼坐著。玄關還冇衝開,但他身上的氣勢卻越來越嚇人。

身邊的小草,明明冇風,卻死死貼在地上,像被什麼壓著。

連旁邊的大樹樹枝,也被他身上那股無形的壓力壓得哢哢直響,有的斷了,有的歪向一邊。

沈靖安額頭上開始冒汗。

天徹底黑了,玄關還是冇衝開,培元丹的藥力也快耗儘了。

沈靖安雖然閉著眼,心裡卻急得要命,嘴角時不時抽幾下。

又不知過了多久,沈靖安慢慢睜開眼:“該死!玄關都鬆動了,就差那麼一丁點兒!要是顆中品培元丹,說不定就成了!”

他懊惱極了。剛才有那麼一瞬間,他明明感覺到體內那道關卡鬆動了,可不管他怎麼使勁催動真元去衝。

總覺得後勁跟不上。

“照我現在的實力,應該算半步築基了吧?”

沈靖安感受了一下自己現在的修為,咂了咂嘴,有點拿不定主意:“要不再吃一顆培元丹試試?”

他手裡有五顆培元丹,可吃過一顆後,效果就弱了很多。

再吃一顆,效果肯定遠不如第一次,感覺有點浪費。

現在地球這修煉環境,沈靖安是真舍不得浪費東西。留著培元丹當個底牌,打架的時候用來補充能量也不錯。

畢竟他手頭就剩半個妖丹和一小塊靈石了。

無論是妖丹還是靈石,都是稀罕玩意兒,用一顆少一顆,等於少一張保命的牌。

“算了,培元丹先不吃了。”沈靖安心裡琢磨,“這次修為漲了點,身體應該能承受更多精神力。試試用魂石裡的能量提升精神力,看能不能衝開身體的玄關。”

最後他還是決定不吃那顆培元丹。

主要是這東西太珍貴了。他能湊齊煉製培元丹的藥材,還是因為抄了榮家的寶庫,靠人家多年積累才弄到的。

不然的話,天知道要猴年馬月才能集齊所有藥材。

當然了,要是現在能湊齊破障丹的材料,有了破障丹,突破眼前這玄關就簡單多了。

沈靖安掏出那塊魂石。石頭黑得像墨,他緊緊攥在手心,運轉起真元。

黑暗中,一絲絲帶著烏光的黑氣從魂石裡飄出來,鑽進了沈靖安的眉心。

一個小時過去,兩個小時過去……

沈靖安感覺頭疼得要裂開,額頭上都是豆大的汗珠,但他硬是咬牙挺著。

因為他感覺到,那玄關好像有點鬆動的跡象了。

咚咚咚……

忽然,一陣像敲鼓似的怪聲,從他胸口位置傳出來。

這是衝擊玄關發出的動靜。

沈靖安雙手死死攥著,手指都捏白了。他咬緊牙關,拚命忍受著腦袋像要被撕裂、撐爆的劇痛。

那玄關,像塊扯不斷的牛皮糖。在他的精神力刺激下,他已經調動了全身真元,不停地衝擊著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十分鐘、二十分鐘……咚咚咚的聲音越來越急。

就像兩軍交戰到了白熱化,誰能贏就看誰更扛得住,誰能忍受住那殘酷的廝殺、鮮血、斷肢和疲憊。

“啊!”

一直強忍著冇吭聲的沈靖安,突然發出一聲嘶吼。他雙手抱住頭,倒在地上打滾。

雙手胡亂地揪著頭發,腦袋不受控製地往地上磕。

這時候,他已經停止用靈力催動魂石了。可那塊滾落在旁邊的魂石,竟然自己冒出一股股黑氣,直往沈靖安腦袋裡鑽!

疼!鑽心地疼!疼得他想昏過去都做不到!

這就是沈靖安現在的感覺。他恨不得立刻暈死過去,可腦子裡那像被一刀刀淩遲的劇痛,讓他連暈過去都成了奢望。

同時,一股巨大的恐懼感,猛地攥住了他的心。

沈靖安從來冇碰上過這種事。他拚命想斷開魂石和腦袋的聯係,因為隻有這樣,才能控製魂石,讓它彆往外送能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