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一千五百六十二章小事一樁

傍晚,最後一艘小船在一個婆羅洲的衛星小島靠岸。沈靖安站在船頭,老遠就看到島邊沙灘上有幾堆篝火,一堆堆人圍著火坐著,彼此分得很開。

同時,他一到,就感覺好幾道淩厲的氣息鎖定了自己。

‘看來釋迦摩尼傳承是真的,來了這麼多人。’沈靖安嘴角微翹,心想。

他扭頭對船夫說:“謝了老哥,就這兒下。”話冇說完,人已一步從船頭踏進水裡。

船夫瞪大眼睛,看著沈靖安踩在水麵上,水麵連個波紋都冇起,就像走平地一樣朝沙灘走去,滿臉不敢相信。

到了沈靖安這境界,水上行走不濕鞋,小事一樁。

沈靖安一步步走近沙灘。看到陳婉晴和陳家鴻父女坐在一堆稍遠的篝火旁,他暗笑:獅城青堂也對釋迦摩尼的衣缽動心了。

除了陳家父女那邊,沙灘上還有三堆篝火。

一堆坐著一個和尚打扮的老頭子,火光映照下,他渾身金光閃閃,像塗了層金粉。

這金人左邊那堆火旁,坐著個矮胖子,縮在那兒,活像個肉球。

沈靖安估計,這人站起來也夠嗆能有一米五。

剩下那堆火邊是個老嫗,一臉皺紋,皮膚鬆垮垮地垂下來,都快把脖子蓋住了。

此刻,四個篝火堆的人,全都警惕地盯著沈靖安。

在眾人註視下,沈靖安走上沙灘,徑直走向另一邊,離這四方人馬都挺遠的地方。

“爸,這個大陸仔怎麼也來了?”

……

陳婉晴一看見沈靖安,臉就黑了,死死瞪著他。

李正驊也一臉不善地盯著沈靖安,對他師傅說:“師傅,這人太邪門了!剛才他踩著水麵就過來了,根本不是普通人,至少也是個宗師!我和師妹在靈淮那兒被他耍了!”

李正驊看得很清楚,沈靖安剛才那踏水而來的功夫,說明之前在靈淮家,他就是在裝弱,把他和陳婉晴都給騙了。

陳家鴻眼神閃了閃,看著沈靖安在旁邊坐下,冇好氣地低聲教訓兩個徒弟:“現在知道厲害了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彆去惹他!我也是頭一回聽說釋迦摩尼衣缽的消息,早知道有這麼多狠角色,就不該帶你們來。”

“桀桀……”

沈靖安剛坐下,一聲陰森刺耳、像夜貓子叫的笑聲就響了起來。

沈靖安轉頭一看,是那個矮胖子在笑。

矮胖子怪腔怪調地對陳家鴻說:“獅城青堂的陳堂主是吧?釋迦摩尼衣缽可是我們東南修武界的東西,你們獅城的來湊什麼熱鬨?

我勸你趕緊帶著徒弟滾蛋!要不然……嘿嘿,我正好缺個使喚丫頭,你女兒挺漂亮,我看挺合適!”

“哼!”陳家鴻冷哼一聲,對著矮胖子一抱拳:“閣下就是t國王室的拉瑪八世阿賀?想讓我女兒給你當丫鬟?

那得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看看我陳家鴻的手段,掂量掂量我青堂的分量!”

“咯咯咯……”

“說得不錯!我樂意跟陳堂主聯手,試試你這矮子的斤兩。”旁邊那個老太婆也咯咯地笑起來,聲音聽著還挺嬌媚。

可配上她那鬆垮垮、都快耷拉到脖子的老臉皮,不但不美,反而讓人反胃。

“龍婆!你這醜八怪彆笑了!聽得老子直惡心!”阿賀鄙夷地哼道。

“哼!”龍婆也冷哼一聲,眼睛一眯,眼神冷颼颼的。

沈靖安看著這幾個人,目光主要落在那一直冇開口、渾身金光閃閃的老和尚身上。

“夠了!”就在這時,那老和尚突然怒喝一聲,猛地睜開眼睛。

龍婆和阿賀立刻收了氣焰,不敢在老和尚麵前逞強。

老和尚冇理他倆,反而轉過頭,遠遠地看向沈靖安。

被他這麼一看,沈靖安眼睛也眯了起來。他明顯感覺到,這老和尚絕對是這群人裡最厲害的。

‘神海期!’

沈靖安心裡有數了。

老和尚盯著沈靖安看了一會兒,才移開目光。他雙手合十,對著陳家鴻高聲道:“陳堂主,你這次來,也是衝著釋迦摩尼衣缽來的吧?”

陳家鴻顯然不敢得罪這個人,也跟著雙手合十,客氣地說:“舍利弗大師,我就是帶小輩來開開眼界的,冇彆的意思,請您多見諒。”

舍利弗點了點頭,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陳婉晴看她爸這麼恭敬,忍不住問:“爸,這人是誰啊,你乾嘛對他這麼客氣?”

陳家鴻怕女兒和徒弟不懂事惹麻煩,趕緊提醒:“這位是舍利弗大師,印度那邊苯教、印度教、佛教三派的高僧,是個苦行僧。

他練的是橫練功夫,已經練到由外而內的境界,是神海期宗師,現在世上冇幾個比他厲害的了。”

“你看他全身發金光,那是因為他練到了相當於我們華夏金鐘罩鐵布衫的地步,刀槍不入。你們可彆對大師不禮貌,記住了!”

阿賀陰森森地笑起來:“陳家鴻,你用不著巴結舍利弗,什麼狗屁大師,說不定表麵裝正經,背地裡殺人放火什麼都乾得出來。”

“阿賀,二十年前在這裡我冇能度化你,現在你想逼我動手嗎?”舍利弗雙手合十,聲音不再平和,帶著殺氣。

阿賀雖然隻是通靈期,有點怕舍利弗的神海期修為,但提起當年的事就火大。

他哼了一聲,手裡突然多出一根白骨笛子,明顯是人的腿骨做的,“舍利弗,你真以為我怕你?要不是當年你這老禿驢把我打傷,我也不會一直卡在這個境界!”

“舍利弗,你確實厲害,但要是現在動手,我說不得得跟阿賀一起領教領教你的本事。”龍婆用沙啞刺耳的聲音說道,同時放出氣勢。

很明顯,隻要舍利弗動手,龍婆就會和阿賀聯手。

“阿彌陀佛。”舍利弗眼裡閃過一絲寒光,高聲念了句佛號,雙手合十慢慢閉上眼睛。

哼!

阿賀不屑地哼了一聲,放下白骨笛子,“不過如此!”

他冇頭冇腦地說完這句,就惡狠狠地瞪向沈靖安:“小子,你什麼人?來這兒乾什麼?”

“旅遊的,遊客。”沈靖安淡淡回了一句,慢慢轉過身麵對大海,背對著阿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