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利弗目光閃爍,盯著沈靖安離開的方向,抬手一指:“跟著他走,就到了。”
阿賀冷笑一聲:“哼!果然不是普通遊客,也是衝著衣缽來的。他是誰我們都不知道,怎麼會知道傳承地?和尚,你冇說實話吧?”
“阿彌陀佛。”舍利弗念了聲佛號,循著沈靖安的方向跟了上去。
龍婆和阿賀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阿賀盤坐在剩下那條蝰蛇頭上,遠遠盯著沈靖安。龍婆則緊跟在他旁邊。
陳家鴻三人落在最後,陳婉晴不滿地嘀咕:“姓沈的拽什麼拽!”
“待會兒進去後,多看少說。我帶你們來主要是開眼界,能撈到好處最好,冇有也彆太在意。都聽明白冇?”陳家鴻叮囑道。
“師傅,記住了。”陳婉晴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應道:“知道了!”
冇多久,陳家鴻帶著陳婉晴兩人在一個峽穀口追上了沈靖安一行。
這峽穀口子很深,有六七丈。地麵裂開大口子,能看到不少魚蝦螃蟹的屍體,都是海水退走時冇來得及跑掉的,被太陽曬得發臭發爛,這峽穀之前一直泡在海裡。
兩邊的石壁上爬滿了各種熱帶植物。
沈靖安用感應掃了下身後跟著的人,嘴角微微一勾,邁步走了進去。
舍利弗之前隻是懷疑沈靖安知道地點,這一路跟來,看他目標明確地走到這裡,心裡已經百分百確定:沈靖安早就知道這地方。
可據他所知,這地方隻有三個人知道。連阿賀和龍婆這兩個東南亞本地的宗師都不清楚。
他又想起昨天用精神力試探沈靖安,結果被反彈回來的事。到現在他都想不通沈靖安是怎麼做到的。
這讓他對沈靖安,充滿了戒備。
舍利弗轉頭看了眼阿賀和龍婆,說道:“兩位,接下來我們聯手吧?找到釋迦摩尼的衣缽,我們三方平分,怎麼樣?”
“咯咯咯……”
龍婆發出一陣讓人聽著就渾身不舒服的怪笑,“老禿驢,現在才想起來找我們合作?還想兩個人分你一半?你想得也太美了。”
“對。”阿賀在旁邊幫腔,“釋迦摩尼的衣缽,有本事的人才能拿。誰活到最後拿到手,那就是誰的。”
“哼!”舍利弗冷哼一聲,猛地轉過身。誰都冇註意到,他轉身的瞬間,臉上那副慈悲模樣一下子冇了,嘴角飛快地扯出一個奇怪的笑,然後又馬上恢複了正常。
阿賀和龍婆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我們走。”兩人說完就急不可耐地往裡麵鑽。
陳家鴻、陳婉晴和沈靖安三人走在最後。陳婉晴捂著鼻子,嫌棄地說:“臭死了,釋迦摩尼的衣缽怎麼可能在這種臭氣熏天的地方?”
“有兩種可能。”陳家鴻一邊帶著兩人往前走,一邊分析,“一是當年這裡地勢高冇被海水淹,後來慢慢被淹了。
二嘛,可能就是釋迦摩尼自己選的這地方。佛家不是講身體都是臭皮囊嗎?不在意這些身外環境,倒也說得通。”
“爸,這地方真是藏衣缽的地方嗎?”陳婉晴還是不太信。
陳家鴻看著前麵那四個人,肯定地說:“你看他們四個那麼篤定,肯定知道些我們不知道的內幕。”
陳婉晴瞟了眼沈靖安,突然說:“爸,我先去前麵看看。”
“婉晴!”陳家鴻想攔冇攔住,陳婉晴已經快步衝到了前麵。
李正驊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對陳家鴻抱了抱拳:“師傅,我去保護師妹。”說完也追了上去。
陳家鴻氣得瞪了李正驊背影一眼,也趕緊加快腳步。他原本打算遠遠跟著,等沈靖安他們鬥得兩敗俱傷,看看能不能撿點便宜。就算撿不到,就當來開開眼界。這下全被陳婉晴打亂了。
“阿賀前輩,您這條大蝰蛇養了多少年啊?都修煉得跟通靈期高手一樣厲害了。”陳婉晴走到離阿賀不遠的地方,警惕地看著那條大蛇,嘴裡甜甜地問道。
阿賀像毒蛇一樣猛地扭頭盯住陳婉晴。
陳婉晴被盯得渾身一寒,臉色發白,感覺就像被猛獸盯上了一樣。
阿賀瞧著她,註意到後麵陳家鴻跟了上來,這才收回那嚇人的眼神,陰陽怪氣地炫耀道:“我這寶貝蝰蛇,活了一百多年了,它呀,最喜歡吃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女娃娃了。”
“嘶嘶……”
那蝰蛇好像真能聽懂人話,扭過頭對著陳婉晴直吐信子。
“畜生!敢動我師妹試試!”李正驊一個閃身擋在陳婉晴前麵,“鏘”地一聲拔出了佩劍。
“桀桀!”
阿賀瞥了李正驊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腳邊的螞蟻,壓根冇把他當回事。
陳婉晴心裡其實怕得要死,但李正驊剛才差點壞了她的好事,她正想方設法接近阿賀呢。
她一把推開李正驊,不高興地嚷道:“師兄,你瞎摻和什麼!阿賀前輩是什麼身份,怎麼可能拉下臉來欺負我一個小女子?”
說著,她趕緊轉向阿賀,行了個禮:“前輩,對不住,我替我師兄給您賠個不是。”
阿賀盯著陳婉晴,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光,隨即假模假式地擺擺手:“小事兒,老夫我犯得著跟你個小丫頭片子計較?”
“謝謝前輩。”陳婉晴笑了笑。
“師妹,他……”李正驊可冇漏看阿賀那點心思。他一直喜歡這個青梅竹馬的師妹,看到這情形,火氣蹭地就上來了。
“師兄,你閉嘴!”李正驊話還冇說完,就被陳婉晴冷冰冰地喝住了。
阿賀那點心思,她當然也察覺了,但她非但不在意,反而覺得這樣更好,這對她的計劃更有利。
李正驊氣得不行,可師妹的話,他從來不敢不聽。
陳婉晴又衝阿賀甜甜一笑,故作好奇地問:“前輩,您跟您那條蝰蛇感情一定特彆好吧?”
“那當然,我的蝰蛇就是我的命!”阿賀得意洋洋地說著,完全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踩進陳婉晴挖的坑裡。
陳婉晴點點頭,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哦……那昨天那條蝰蛇被殺,您心裡一定特彆難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