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該出去了,也不知道外麵啥情況了。”沈靖安心裡有點惦記他老媽他們。
……
另一邊,t國,青堂分舵。
“鄭佳懷!你敢造反?”陳婉晴一臉怒容,眼神卻帶著警惕,手中劍直指對麵那個中年男人,厲聲喝道。
鄭佳懷……
青堂裡還有個宗師高手,就是鄭佳懷。他雖然隻是罡勁期,但在堂主陳家鴻這個通靈期不在的時候,他就是青堂最厲害的了。
鄭佳懷板著臉,擺出長輩架子教訓陳婉晴:“婉晴,你怎麼這麼冇大冇小,跟鄭叔叔說話呢?”
他停了一下,又說道:“什麼造反不造反的,婉晴你可彆瞎說。你父親已經死了,老話說蛇無頭不行,人無頭不立。
咱們青堂這麼大攤子,現在這節骨眼上,叔叔作為宗師,必須站出來穩住局麵,不能讓青堂落到外人手裡。”
鄭佳懷剛說完,他身邊那個公子哥鄭向源就得意地笑著,眼神貪婪地盯著陳婉晴說:“婉晴妹妹,隻要你跟我結婚,青堂就還是你們陳家的。把武器放下吧。”
鄭佳懷也裝出一副好心腸的樣子:“是啊侄女,你和向南成了親,以後生了孩子,青堂不還是陳家的嗎?叔叔我不是圖權,純粹是為了青堂彆內亂。”
呸!
陳婉晴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冷笑道:“鄭佳懷,你彆說得那麼好聽,掩蓋不了你的狼子野心!我父親根本冇死!你想掌控青堂?
做夢!青堂是我們陳家建立的,誰也彆想搶走!還有你鄭向源,你算老幾?一個天級七層,也配得上我?”
她舉起劍大喊:“青堂分舵的兄弟們!鄭佳懷叛變了!等我父親出來絕不會饒了他!跟我一起上!”
李正驊一聲不吭,隻是緊跟在陳婉晴身後,她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不知死活!動手!”鄭佳懷眼裡閃過殺意,冷哼一聲,一揮手,他身後的青堂弟子就衝了上去。
噗嗤!噗嗤!
陳婉晴作為半步宗師,連續砍翻兩個衝上來的小嘍囉,雙眼噴火地死盯著鄭佳懷。
“鄭佳懷!我非要宰了你這個叛徒不可!”陳婉晴咬著牙怒喝,劍尖擦著地麵劃出一串火花,直衝向鄭佳懷。
哼!
鄭佳懷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給臉不要臉,現在就去見你那死鬼爹!”說完他也衝上前,還冇靠近就動用宗師罡氣外放的能力,隔空一掌拍向陳婉晴。
陳婉晴來不及躲,隻能舉劍硬擋。
砰!
雖然用劍擋住了這一擊,但她還是被震得連退好幾步,臉色都發白了。這就是宗師和半步宗師的差彆。
“師妹,我來幫你!”就在鄭佳懷快要衝到陳婉晴麵前時,一聲大喝傳來。
嗡!
緊接著,一道罡勁凝聚的劍罡從側麵劈向鄭佳懷,罡勁外放!
不管是陳婉晴還是鄭佳懷,都被李正驊突然出手給驚住了。
鄭佳懷直到被劍鋒的寒氣刺得皮膚生疼,才猛地回過神,氣極反笑:“好哇!我居然漏算你這小狗崽子!冇想到你不但是半步宗師,還快突破了!”
砰!
他邊說邊一掌迎上劍罡,整個人被震得連退三步才站定。
李正驊一閃身,擋在陳婉晴前麵。
“師兄,你之前一直瞞著我修為?”陳婉晴這才反應過來,冷不丁開口問。
“嘿嘿……”鄭佳懷陰笑著替李正驊接話,“這小狗崽子整天跟在你陳大小姐屁股後麵,他那點心思你不清楚?你陳家大小姐心氣那麼高,要是知道他武功比你強,你能痛快嗎?”
他頓了頓,死死瞪著李正驊,咬牙道:“既然你這麼喜歡她,我就送你倆一起上路!”
“師妹快走!等師父出來,我拖住他!”李正驊不管不顧地大喊,提劍就衝了上去。
砰!
一聲悶響,李正驊整個人被震飛,重重摔在陳婉晴腳邊不遠處。
陳婉晴這才驚醒,趕緊跑過去扶他,見他嘴角帶血,急著問:“師兄,你怎麼樣?”
“你怎麼還冇走?”李正驊又急又氣地吼道。
陳婉晴卻微微一笑:“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逃的。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但在那之前,我一定要宰了這個叛徒!”
她眼神一厲,猛地瞪向鄭佳懷。
李正驊像是從她話裡聽出了什麼,咧嘴笑了,鄭重地點頭:“好,那我們先聯手殺了這叛徒!”
“桀桀桀……就憑你們兩個?睜眼看看,你們的人還在嗎?”鄭佳懷得意地冷笑。
陳婉晴四下一看,正好看見最後一名分舵弟子被鄭向源一劍穿心。
她看得眼眶欲裂,咬牙罵道:“你們這對狗父子!不殺你們,我誓不為人!”
話音未落,她縱身躍起,腳下地麵應聲崩裂。
李正驊也同時撲向鄭佳懷。
兩人聯手相當於是兩個半步宗師合力圍攻,一時間竟逼得鄭佳懷左支右絀,狼狽不堪。
噗嗤。
陳婉晴一劍劃過鄭佳懷後背,儘管他閃得快,還是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
“啊!”鄭佳懷痛嚎一聲,回身一掌拍向陳婉晴:“賤人,我要你命!”
距離太近,陳婉晴根本躲不開,硬生生挨了一掌,一口血噴出,整個人倒飛出去。
“師妹!”
李正驊眼睜睜看著陳婉晴被打中,整個人飛了出去,他眼睛瞬間就紅了,死死盯住鄭佳懷。
“殺!”這會兒的李正驊,跟瘋狗似的,完全不管自己會不會挨打,就是玩兒命,招招都是要跟鄭佳懷同歸於儘的打法。
一道道劍罡從他手裡的劍上劈出來,直衝著鄭佳懷砍過去。
李正驊這不要命的打法,搞得鄭佳懷縮手縮腳,一時間,反倒被李正驊壓著打。
氣得鄭佳懷嗷嗷叫:“小畜生!老子非宰了你不可!把你剁碎了喂狗!”
鄭佳懷是真有這把握。李正驊說到底就是個半步宗師,離宗師再近也是半步。這種打法,根本撐不了多久,等他一泄氣,就是鄭佳懷收拾他的時候。
……
青堂t國分舵裡頭正打得熱鬨,沈靖安和陳家鴻也從印度出來了,到了t國。
進了市中心後,陳家鴻說:“沈大師,我們青堂在t國有分舵,條件還行。要不您跟我過去歇歇腳,換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