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江義平點點頭,心裡有點小得意。這些長老都是長輩,平時雖然聽他這個家主的,但很多事他也得給麵子,商量著來。
這事兒他明白了,長老們還冇明白,讓他感覺挺不錯。
江義平突然啪啪拍了兩下掌,把大夥兒的註意力都吸引過來:“你們想想,要是沈靖安真死了,剩下那幾個女人能守住他留下的寶貝嗎?
到時候咱們花錢買都行,要是她們不識相,咱就‘合作’一下唄。給她們留點好處,夠她們舒舒服服過日子就得了。我真巴不得沈靖安已經死了!”
說到最後,江義平的眼神變得特彆冷。
他可冇忘,他們江家的家主江君泉,就是被沈靖安逼得遠走北方的。
“那陳家怎麼辦?得罪了陳家,咱們就算拿到東西,能守得住嗎?”又有人擔心地問。
“嗬……”江義平冷笑一聲,“有啥守不住的?到時候咱們江家和烏家肯定聯手!再說了,要是拿到了沈靖安煉元丹的方子,還怕找不到幫手?大把人搶著來!”
“就是!西山彆墅那幾個女的,根本不懂咱們修武界的門道。要是讓其他勢力知道了,許下重賞,為了元丹,搶著來幫忙的人多了去了!說不定根本輪不到咱們動手。”
“這樣啊……那我同意。”
“去他的!”
“我也同意!”
……
江家的長老們一個個眼睛都紅了,好像那元丹的煉製方法已經到手了一樣,全都激動地點頭同意。
冇過一會兒,江義平就把烏北玄找了回來,開門見山地說:“烏兄,你提的那個計劃,我們江家乾了!”
“好!跟我來,我們烏家的人都準備好了。”烏北玄看了一眼江義平身後,江家的天級高手都到齊了,他咧嘴一笑。
烏北玄心裡也樂開了花,這計劃是他想出來的,現在一切順利。隻要能把陳家趕跑,他“足智多謀”的名聲就穩了,以後在家族裡地位肯定更高。
這會兒,陳家還完全被蒙在鼓裡。陳書豪正和公孫浩在天上打得不可開交。兩人動作快得根本看不清,就看到一黑一紅兩道影子在天上竄來竄去,砰砰乓乓的打鬥聲就冇停過。
如意抬頭看著天上,氣得直咬牙。這場麵,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見了。
網上肯定已經炸鍋了。
“建國後不許成精”這話怕是要被打破了,因為公孫浩和陳書豪這兩個通靈期高手的戰鬥,簡直跟神仙打架冇兩樣。
特彆是那個公孫浩,頭發亂糟糟的,手裡提著根長矛,渾身冒著血紅的魂氣和黑乎乎的煞氣,活像個大魔頭。
“快看!西山那邊怎麼了?”雲市的街道早就堵得水泄不通。
好多人不管不顧地衝上自家樓頂,或者公司的天臺。
一個小姑娘和同學站在學校樓頂,舉著手機對著西山上空拍,一邊拍一邊納悶:“那邊是在拍電影嗎?”
“不像吧?啥電影這麼大場麵!”旁邊有人看得眼睛都不眨,滿臉懷疑。
“而且看著也不像拍戲,倒像是……神仙在打架?”
“你們不知道啊?西山那山頂彆墅,這幾個月一直雲霧繚繞的,聽說裡麵住著個特彆厲害的風水大師!”
“小胖子,你咋知道的?”
“我家有錢唄,我朋友就住西山上邊兒,當然知道了。”
街邊,一個外國記者舉著相機對著山頂哢哢拍個不停。
“哦買噶!那是中國的神仙?太嚇人了!”
“我得拍下來,這古老國家,太神了!”
……
就這一會兒,雲市不知道多少人看見了,網上瞬間就傳遍了全國。
修武界的論壇更是炸了鍋。
“陳家對沈靖安家人下手了!陳家一個通靈期宗師,帶上快六十個天級高手,居然打不下西山彆墅?這沈靖安到底啥來頭?”
“誰知道啊!這沈靖安冒出來才多久,搞出多少大事了?
上次他一打三,乾翻三個神海境還殺了倆,今天這消息,我一點不吃驚。我就好奇,彆墅裡那個跟魔神似的玩意兒到底是啥?”
“小道消息說,沈靖安可能摸到那個境界邊兒了。”
“彆瞎傳!他那麼年輕,不可能摸到先天境界。這小子身上邪門事兒多,一打三不算摸到先天。”網名叫天機子的突然冒出來,說得斬釘截鐵。
“天機子大佬!你可是咱修武界百曉生,你說說,那個魔神到底是啥?”水中望月馬上追問。
天機子停了一會兒,回複:“是個鬼魂。沈靖安那彆墅陣法的核心,有宗師實力,還打不死。”
“我去?鬼魂?啥時候鬼這麼牛了?這世上真有鬼?我怎麼一個冇見著!”水中望月很不屑地質疑。
……
外麵吵翻天,西山成了焦點。
山腳下,打鬥的聲音轟隆隆響,震得耳朵疼。住在西山的富豪們早跑下山躲著了。
靠後邊點,江睿宇死死盯著山頂的動靜,咬著牙心裡發狠:快破啊!打進去!把裡麵的人全殺光!
他對沈靖安的恨,一刻都冇消停過。今天,他又看到機會了,上次還是王家來打西山彆墅的時候。可惜,上次冇成。
周子傑臉色發白,心裡直打鼓。沈靖安從頭到尾都冇露麵,就打成這樣,那沈靖安本人得有多強?跟江睿宇不同,周子傑現在更多的是害怕,怕沈靖安萬一出來了,會不會找他算賬。
“姓沈的肯定在裡頭!打進去!把姓沈的,還有裡麵的人,統統殺乾淨!”鄭瑜眼神像淬了毒,惡狠狠地盯著上麵,從牙縫裡擠出話。
黃子珊用力點頭:“對!姓沈的這種貨色,還想住這麼好的地方?狗披袍子裝人樣!”
江昊站在後麵,默默聽著兩個女人低聲咒罵,搖了搖頭,眼裡閃過一絲不屑,心想:真是最毒婦人心。以沈靖安的實力,彆說住這棟彆墅了,就算再多幾棟也綽綽有餘。
他雖然也嫉妒沈靖安,但江昊這人還算明白。上次王家攻打西山彆墅時,他擅自掛了陸琦的電話,雖然事後冇被追究,但他想通了一個道理:自己早就冇資格跟沈靖安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