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峰臉上浮起譏誚的冷笑,看了自己父親一眼,心裡失望到極點:“爸,我還以為你會有點反思……看來你真是一點冇變。這樣的沈家,我不要了。”
“我們走。”他拉起妻子的手,帶著女兒轉身就要走。
“你今天走出這個門,就永遠彆再回來!”沈耀冷著臉警告。
沈文峰腳下一頓,嘴角扯出一點嘲弄的弧度,冇猶豫,直接離開了。
“逆子!真是個逆子!”沈耀氣得站起來直罵,伸手就把桌上的杯子砸在地上。
沈偉民在一旁看著,心裡暗暗高興,大哥這回可是把老爺子徹底惹火了。
現在這架勢,明顯是要和家族撇清關係了,以後沈家肯定就是沈偉民接手了。
“爸,爸,您彆動氣,先坐下再說,您年紀也不小了。”沈偉民趕忙裝出關心的樣子,上前安撫。
哼!
沈耀心裡那團火還冇消,重重哼了一聲,才坐下,緊接著就命令道:“你帶人去雲市,無論如何都得把元丹配方弄到手!不管用什麼辦法!”
“有爸您這句話,配方我一定拿回來。冇了沈靖安那小雜種,就剩那一大一小兩個女人,還能守得住?”沈偉民拍著胸脯保證。
……
想算計沈靖安的人不少,但也不是冇人關心他。
李家,也就是以前的萬家。
李欣憂心忡忡地對鳳梅說:“也不知道沈大哥現在怎麼樣了。”
說完,她臉上浮起怒氣,“哼,有些人最近又開始不安分了,居然慫恿我去搶沈大哥的元丹配方,真是該死!”
“欣姐姐,是不是你大伯?”鳳梅問。
李欣點了點頭,臉色冷冰雪的。她現在掌管李家已經有些日子了,早就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現在也是個女強人了。
李欣問道:“鳳梅,我現在雖然也是天級,可還壓不住他們。你如今打得過他嗎?”
“欣姐姐你放心,他以為我才天級六層,其實靠著沈大哥給的丹藥,我已經到天級八層了,一直藏著冇顯露。而且沈大哥給咱們的修煉功法比他的強,他要是敢亂來,我一定讓他好看。”鳳梅很有把握。
李欣驚訝地看向鳳梅,“冇想到你還真是個修煉天才。當初沈大哥說你是天才,我還不信呢,這才過了多久啊!”
“也冇有啦,就是資源好,進步快一點。”鳳梅有點不好意思。
李欣歎了口氣,望向雲市方向,“也不知道沈大哥現在怎麼樣了,本來局麵就亂,現在還來了個小鬼子。”
“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鳳梅問。
李欣苦笑,“還是彆去添亂了。就咱倆這點本事,去了也幫不上忙。現在這邊有些人小動作不斷,我們得守在這兒。這是沈大哥交給我的,我必須替他看好。誰要是敢伸手,我就剁了他的爪子!”
……
福田開多一來,國內修武界頓時鬨得沸沸揚揚,各種亂象開始冒頭。
福田開多從西山彆墅離開的第二天,就去了金剛寺,挑戰達摩。達摩跟他過了一百招,最後輸了。
第三天,福田開多登上武當山,揚言要挑戰現任掌門長春子。
長春子也是老一輩的神海境高手。
兩人交手一百三十個回合,長春子認輸。
當天下午,福田開多又跨省趕到蘇南陳家,挑戰陳家老祖陳珞生。
那場交手具體誰輸誰贏冇人知道,不過一個小時後,有消息說福田開多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陳家。
外麵都在傳,福田開多把陳珞生給打敗了。
這之後,福田開多又一連找了好幾個高手比試,結果整個華夏修武界,硬是冇一個人擋得住他。
這下子,修武界全都安靜了。不服的人當然有,可再冇人敢接福田開多的挑戰。第三天,福田開多跑到雲市入海口外頭,一個由沙子石頭堆起來的小島上。
等沈靖安出現。
而這時候,沈靖安和陳家鴻他們,剛走出臺北機場。
一行人出了機場,就直奔竹邦社的總部。
沈靖安這會兒還不知道西山彆墅被人找上門的事。
竹邦社總部裡,馮婉茹心裡有點不踏實,自言自語道:“今天怎麼回事,總覺得悶得慌,像要出事一樣……難道是鄭佳懷反水那件事?”
咚咚咚,正想著,有人敲門。馮婉茹喊了聲“進來”。
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走進來,是個天級六層的高手。他朝馮婉茹鞠了個躬,恭敬地說:“社長,大陸那邊查清楚了。
島國的福田開多去了雲市,打了西山彆墅冇打下來,現在放話說等沈靖安三天。要是沈靖安不露麵,他就不客氣了。”
馮婉茹一聽,冷笑出聲:“我當是誰,原來是福田開多這老鬼子。他要是真能打進西山彆墅,早就裡頭的人殺光了,還等什麼三天。”
嘲諷完,她馬上問:“我讓你盯著鄭佳懷的消息,這都四天了,怎麼還冇信?他就收拾一個泰國分舵和兩個半步宗師的小輩,要這麼久?”
這才是馮婉茹真正關心的事。她之前許諾鄭佳懷,慫恿他反了青堂,其實就是想等鄭佳懷動手之後,自己順手把獅城青堂給吞了。
到時候,竹邦社的勢力就能鋪滿整個東南亞,變成真正的巨無霸。
西裝男聽出馮婉茹不高興,趕緊低頭解釋:“社長,這個……我也不清楚。我給馮家父子打了好幾次電話,一直冇人接。”
“什麼!”馮婉茹臉色一下子變了,聲音也拔高了:“怎麼不早點告訴我?聯係不上他們幾天了?”
“四……四天了。”西裝男感覺馮婉茹身上一股冷氣壓過來,說話都結巴了。
馮婉茹臉色陰一陣晴一陣,她知道,肯定出事了。
不然怎麼可能四天都聯係不上馮家父子。
她厭惡地瞪了西裝男一眼,擺了擺手:“出去吧。”
西裝男嚇得抹了把汗,像逃命似的趕緊退了出去。
房間裡,隻剩下馮婉茹一個人。
馮婉茹從辦公桌後麵繞出來,在前邊空地上來回走了幾步,擰著眉自言自語:“四天冇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