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練的就是神識

“我都來了,還會放你們走嗎?”沈靖安淡淡說著。黑暗中,一道黑芒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黑煞背後,一閃而過。

“啊!”

慘叫聲刺耳。黑煞整個人被斬成兩半,連魂魄也在瞬間被絞碎。

玄智聽見慘叫,身子一哆嗦,跑得更快了。他頭也不敢回,眼看就要衝出寺廟範圍。

“走得了嗎?”就在這時,他聽見身後不遠處,傳來那聲淡淡的詢問。

他一轉頭,就看見沈靖安不知怎麼已經出現在他身後,離他不到三米遠。

玄智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明白自己跑不掉了,論速度,他根本比不過沈靖安。

他猛地停住腳步,轉身狠狠盯向沈靖安,整張臉都扭曲起來,吼道:“姓沈的,你想殺我?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吼聲還冇落下,玄智身上的衣服就呼呼鼓動,整個人像充了氣一樣迅速脹大。

“想自爆,留個魂體苟活?”沈靖安一眼看穿他的打算,搖了搖頭,“你冇這機會了。”

話音剛落,玄智身後突然響起一陣嗡鳴。他隻覺得後背發涼,仿佛被什麼遠古凶獸盯上似的。

那道元魂刀又出現了,黑光一閃。

玄智身體劇烈一顫,艱難地低下頭。

隻見胸口處綻開一片烏黑的光,那光順著身體正中間往下蔓延,“啊!”

這時候,劇痛才猛地衝進意識。玄智慘叫一聲,根本來不及自爆,身體就直接裂成兩半,鮮血噴了一地。

“就這點本事。”沈靖安嘴角動了動,聲音冷冰冰的。

一個見他就逃、連交手都不敢的修武者,居然也能混到宗師境界。沈靖安都覺得,這人怕是走了天大的狗屎運。

修煉這條路,首先得有敢打的膽量。要是冇有一顆敢拚的心,天賦再好也走不遠。

這一切都被空智看在眼裡。他身子微微一顫,隻覺得沈靖安簡直像惡魔現世。

殺伐實在太重了。不過他倒不為玄智難過,自從白天最後勸玄智冇勸住,他就對這收養的弟子不抱任何期待了。

“阿彌陀佛。沈施主,你身上的殺伐戾氣,實在太盛了。西行滅佛之事,老衲知攔不住你,你此行也算造福百姓,我不阻攔。”

空智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老衲隻希望,西行之後你能來我乾陵寺一趟。我為你講經一年,化去這股戾氣。不然……它遲早會吞掉你心裡那點正義。”

雖然和沈靖安隻相處了一個下午,但空智感覺得出,這人骨子裡是有一股正氣的。

要是能少些殺伐果斷帶來的戾氣,那就更好了。

沈靖安笑了笑。的確,普通人殺孽重了,容易積成戾氣,戾氣一多就會乾擾神智。

那樣下場往往很慘,人會變得昏聵多疑,動不動就想殺人。

但這些,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會被戾氣控製的,根本原因都是意誌不夠強、精神不夠穩。

這些,對沈靖安來說還算障礙嗎?

根本不會,沈靖安現在已經練出了紫府,就算神識壓不住戾氣,那些戾氣也傷不到他的神識,有紫府護著呢。

沈靖安擺了擺手。空智也是一片好意,他客氣地推辭說:“住持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馬上要走了,看您為人挺對我脾氣。

至少在這種亂糟糟的世道裡,還能守住本心,乾乾淨淨的。臨走前,我送你一場造化吧。”

空智還冇反應過來沈靖安要送什麼,說得這麼玄乎。他正琢磨著,忽然腦袋裡“嗡”的一下,有點發疼。

他本能地閉了閉眼,等再睜開時,沈靖安已經不見了。

而他腦子裡,卻多出一段看不懂的文字。

“這……這是……”空智眼睛瞪得老大,一臉不敢相信。這肯定是沈靖安傳給他的,可這文字怎麼就憑空出現在他腦子裡了?

《煉魂經》。

空智現在還不明白這段文字有多珍貴,整個人都還陷在剛才那種神奇手段帶來的震驚裡。

這時候,沈靖安已經到了山下。

他回頭往山上看了一眼,搖搖頭:“也不知道空智能不能悟出來……算了,隨手給的機緣罷了。”

沈靖安傳的《煉魂經》是專門修煉神識的,方法有點特彆。就像和尚每天做早課一樣,要靜下心來反複念誦。

這經文在修真時代,是那些專修法術的人最基礎的入門功法。可放到現在,那就是頂尖的好東西,要是傳出去,不知道多少人搶破頭,非掀起一場血雨腥風不可。

隔空用法術殺人,需要很強的神識來操控。這本《煉魂經》,練的就是神識。

空智精神力其實很雄厚,可惜不懂引導、不會用。沈靖安察覺到了,覺得有點可惜。加上這人品性不錯,他看得順眼,所以才在離開前傳了他這部經文,讓他能好好運用自己的精神力。

至於空智會不會去練,那就不歸沈靖安管了。

他隻是隨手送一份機緣。抓住了,是空智的運氣;抓不住,那也是他自己的事。

就像之前和沈家人賽馬之後,他給小黃馬喂了元丹,還傳了它妖修之法一樣。他給的隻是機會,能不能把握住,全看他們自己。

……

從乾陵寺一路往西,大約一百公裡,到了西南五省中的泰昌省。

沈靖安站在寶刹寺的山腳下,這是他此行要去的第二座寺廟。

天剛亮,沈靖安就走到了寶刹寺山腳下。他趕了一晚上的路,專挑早上冇人來的時候上山,想把事情早點解決。

這山比乾陵寺那邊好看多了。

可沈靖安根本冇心思看風景。他在山腳停了停,瞅了一眼山頂,身子一跳,踩著樹頂就往山上跑。

寶刹寺山是不錯,廟卻不大,平時來燒香的人也冇乾陵寺多。

冇幾分鐘,沈靖安就蹲在寺廟屋頂上了。他嘴角一扯,似笑非笑地朝後院廂房看去。

院子裡,一個穿唐裝的光頭正在打太極。頭頂有戒疤,是個和尚。

這人還有點功夫,大概地級七八層的樣子。

和尚冇發現屋頂上的沈靖安。

他那身唐裝一看就貴,白襯衫的扣子都用金線纏著,袖口領子還繡了金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