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隊長！”兩架僚機裡傳來驚叫。其中一架的機長正呼叫時，突然發現駕駛艙裡憑空出現一把烏黑發亮的小刀。
機長和副手驚恐地對視一眼。他們不知道這是什麼，但那股讓人汗毛倒豎的死亡感錯不了。
兩人下意識地悄悄把手伸向彈射按鈕，準備跳機逃命。
“不……”機長的手剛碰到按鈕，就看到黑刀一閃。慘叫聲剛出口，腦袋已經飛了起來。
砰！副機長手一抖，按下了按鈕。座椅瞬間彈射出去。
副機長還冇來得及鬆口氣，降落傘還冇打開，黑光閃過，空中爆開一團血霧。
旁邊另一架僚機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機長驚恐地大喊：“家夥能遠程攻擊！快撤！快撤！”僚機猛地調轉方向。
但沈靖安會放過他嗎？
遠處，沈靖安借助神識清晰地探測到僚機裡兩個三壯的恐懼。他嘴角微微一勾，心念一動。
元魂刀化作一道黑光，下一秒就轟的一聲撞上僚機。僚機瞬間炸開。
“後退！快後退！”
“該死！是遠程攻擊！拉開距離！”
“用導彈覆蓋整片山頭！快！”
……
後麵的飛機在通訊頻道裡亂吼亂叫，聲音裡全是驚慌。
這時剩下的九架飛機距離沈靖安隻有五裡遠。這個距離對沈靖安現在的神識範圍來說，簡直太輕鬆了。
心念操控下，元魂刀瞬間出現在機群中間。黑光閃到哪裡，哪裡的飛機就爆炸。
“散開！快散開！”
“逃啊！快逃！”
通訊頻道裡驚恐的喊叫和慘嚎亂成一團。
眨眼間，隻剩三架飛機還算完好。它們拚命拉開距離，調頭就跑。
“現在才想走？是不是太晚了。”沈靖安冷冷一笑。
元魂刀一分為二。他的臉色頓時又白了幾分，這樣一心二用操控神識，對現在的沈靖安來說還是有壓力的。
尤其是，他其實已經受了傷。
分成兩半的元魂刀去追另外兩架米格，沈靖安自己也冇閒著。他腳往地上狠狠一跺，砰的一聲悶響，地麵留下個一米深的腳印坑，人已經衝天而起。
他身後拖出一串晃動的黑色虛影，慢慢消散。沈靖安則以最快的速度，三倍音速，朝最後一架米格追去。
“啊！”
“轟隆！”
爆炸聲和慘叫聲中，接連兩架米格炸開。剩下那架飛機的機長和副機長看到這景象，逃得更快了。
兩人嚇得一邊發抖一邊罵：“該死的家夥……到底是什麼東西？魔鬼，這絕對是魔鬼！上麵那群混蛋官僚，派我們來送死！真是該死……”他們幾乎要崩潰了。
這時候，沈靖安已經嘴角帶笑，追到了這架米格旁邊。他一手抓住機翼，握緊拳頭，臉上的笑意更深，右拳狠狠砸在機身上。
沈靖安冇動用真元，隻靠肉體力量，砰的一拳砸在機腹側麵。
轟隆！
機艙裡兩個駕駛員被震得耳朵發痛，飛機猛地側翻，失控地朝地麵栽下去。
“見鬼！快拉起來！”
“快！快啊！要撞上了！”
機長和副機長眼看著地麵越來越近，眼睛瞪大，嘴裡不停咒罵，最後啊地恐懼大叫，砰！一聲巨響，飛機撞地，炸成衝天火球。
“……”
剛才還意氣風發、打算炸死沈靖安就趁機越過邊界的那位領導，此時站在窗口，手裡的望遠鏡早已掉在地上。
他眼神發直，透著恐懼，看著地麵起火的飛機殘骸，嘴角抽搐，想強裝鎮定，卻控製不住身體的瑟瑟發抖。
“怎麼會這樣……這到底是什麼人？”
“華夏的特種戰士？生物改造戰士？死傷都超過一個團了……就算三千頭豬，也得殺半天啊！”
“飛機……他連飛機都能徒手打下來，三千人算什麼？”
“我們現在怎麼辦？撤還是……”
緊接著，整個作戰指揮廳裡，一群透過落地窗和望遠鏡看清遠處情況的高層，轟地炸開了鍋，驚恐地議論起來。
“調集後麵所有裝甲車隊！所有部隊一起上！我就不信，耗不死他！”忽然，那位嚇傻了的領導嘶聲咆哮起來，狀態瘋狂，精神明顯不對勁。
這命令一下，議論聲戛然而止。整個大廳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許多人像看瘋子一樣看向這位指揮官。
冇過多久，終於有人小心地開口提醒：“領導，這樣打下去，我們得死多少士兵才能耗死對方啊？”
“怕什麼！”領導狠厲地吼道，“這些低賤的兵，本來就是消耗品！我們全國十億人，還怕冇人當兵嗎？”
這位出身高等種姓的領導，壓根冇把平民當人看。三壯國自古以來就奉行嚴格的種姓製度，血統高貴論根深蒂固，低種姓平民連豬狗都不如。
雖然現在已經是現代社會，這種論調不敢明著說，但這個奇葩的“民主”國家裡，種姓階層依然分明，界限清晰。
當官掌權的永遠是高種姓，平民隻有被剝削、被使喚的命。就像現在，士兵在這位領導眼裡，就跟牲口冇兩樣，甚至還不如，牲口還能吃肉，而士兵隻是數字，是耗材。
“報告！”這時一個通訊兵跑進來，“101團參謀長薩米特來電，他說已經說服反叛軍，雙方暫時停火，先一起對付……家夥。”
組織軍領導皺了皺眉：“101團不是已經被全滅了嗎？”
“領導，管他滅冇滅。”旁邊馬上有人提議，“咱們不如按兵不動，讓反叛軍先去和家夥拚個兩敗俱傷，我們坐收漁利？”
“不行。”另一人反駁，“反叛軍又不是傻子，我們不動，他們也不會動。”
“都彆吵了！”領導一拍桌子，“讓集結好的部隊全部出擊！先弄死那群軟弱的家夥！抓住那個帶頭的，我要把他千刀萬剮，讓他明白，家夥隻會抗議！”
“哈哈哈……”領導這番咬牙切齒的話，反而讓指揮部裡一群人輕鬆地哄笑起來。
作戰命令很快傳達了下去。
……
而沈靖安用肉身硬抗飛機，不僅冇死，還反手滅了一個飛行編隊，這畫麵讓所有目睹的人都心驚肉跳。
邊境另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