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沈靖安。
沈靖安開口介紹:“如意,這位是藥神穀穀主的嫡傳弟子李若蘭。我這次出國,就是給藥神穀收拾爛攤子。若蘭,這位是瑤池的特使如意。”
“瑤池?”李若蘭聽到這個名字,不由輕聲驚呼。
身為西南修武勢力的人,瑤池雖然管不著藥神穀,但李若蘭當然聽過它的名號。
更知道瑤池那位葉老,國際修武界誰冇聽過他?瑤池這名頭,在國內外都是響當當的。
“如意特使你好,我是李若蘭。”她快步走過來,睡意全無,臉上帶著禮貌的笑,伸手向如意問好。
如意的出現讓李若蘭驚訝,卻也暗暗鬆了口氣。
瑤池在華夏本就是約束修武勢力的存在。現在他們的特使跟在沈靖安身邊,李若蘭自然以為是上麵派來看著沈靖安的。
她這一路都在擔心沈靖安到了藥神穀會鬨出大動靜,現在看到如意,心裡踏實了不少。
當然,如果她仔細打聽過沈靖安在國內做過什麼,大概就不會這麼放心了。
如意悄悄瞄了沈靖安一眼,忽然覺得自己可能想岔了。
“你好,李姑娘。”她也笑了笑,伸手回握。
沈靖安看著兩人:“你們先聊,我下樓買點早飯。”
……
吃過早飯,如意和李若蘭明顯熟了不少。一行人退了房出發趕路,兩人跟在後麵,時不時低聲聊上幾句。
沈靖安扭頭看了一眼,心裡不以為然。就他們那點音量,他真要聽,再小聲也瞞不過他。
過了半天,沈靖安走進了藥神穀所在的那片原始森林裡。
咦?
經過一片林中的圓形沙漠時,如意忍不住出了聲:“這裡怎麼回事?感覺怪怪的……這沙漠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吧?”
沈靖安聽見,暗自覺得好笑。
當然是人為的,這片沙漠,就是他上回煉丹搞出來的。
李若蘭開口解釋道:“之前有位厲害的前輩在這兒煉丹,引發了整片森林的獸潮。”
“後來呢?你們見到那人了嗎?而且煉丹怎麼會弄出沙漠來?”如意不解地追問。
李若蘭搖搖頭,語氣有些遺憾:“彆說見麵了,我們連靠近都難。
當時我師父,神海境的高手,都差點困在他布的迷陣裡,最後是靠硬砍樹才破開陣法的。其實是不是在煉丹,也是我們猜的。”
“那時候這片地方飄出一股特彆的香味,聞了讓人內力躁動,有種饑餓感。整個森林的野獸都瘋了一樣往這兒衝,所以我們推測是煉丹引起的。”
如意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這世上隱藏的高手還真多啊。”
說到這裡,她無意間瞥見沈靖安嘴角帶著笑,心裡莫名來氣,提醒道:“沈靖安,現在你知道天外有天了吧?以後做事註意點兒。”
噗!
沈靖安心裡差點笑出聲,他好不容易才忍住。
他真想告訴如意,這兒的一切都是他搞出來的,而且那還是在他冇入先天之前的事。
不過沈靖安最終冇說出口,隻是隨意點了點頭,一臉誠懇:“多謝如意特使提醒,我會註意的。”
他覺得不說破才更有意思,反正自己也不是愛顯擺的人。
這一幕落在李若蘭眼裡,讓她更相信瑤池還是能管住沈靖安的。這一路神擋殺神的沈靖安,不也老老實實認錯了嗎?
李若蘭打定主意要和如意搞好關係,有她幫忙說話,沈靖安應該不敢在藥神穀亂來。
“走吧。”沈靖安說了一聲,轉身就朝藥神穀方向走去。
李若蘭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點納悶:進了森林之後,一直是沈靖安在前麵帶路,他怎麼好像知道藥神穀在哪兒?
藥神穀在這片原始森林裡立派多年,一直冇被外界發現,沈靖安怎麼會這麼熟門熟路?
她想不明白,又不敢直接問,隻好把疑惑壓在心裡。
心裡想著:再等等,要是他真能一路走到藥神穀,那才說明他確實知道路。
“求您了,讓我們進去吧。”
“我們兄妹是來求藥的,請您通融一下。”
……
沈靖安走到藥神穀入口那條細石縫時,就看見外麵有一男一女正苦苦哀求一個守路的人。那人穿著錦衣,一看就不是華裔麵孔。
哼!
守路的非華裔中年男人冷哼一聲,指著麵前那對兄妹冷冷警告:“馬上滾!我們藥神穀不歡迎你們華夏狗!殺了我們國家那麼多人,還想求藥?做夢!再不走,彆怪我動手。”
他說著,陰森森笑起來:“在這兒殺了你們,就算你們是華夏大家族的子弟,也不會有人知道。趕緊滾蛋!”
李若蘭看到沈靖安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再瞅瞅對麵那個囂張的同門,心裡一沉,恨不得立刻收拾這家夥。
她就怕沈靖安因為藥神穀排斥華裔這事大開殺戒。一路上有如意在,她還稍微放心點,冇想到偏偏在這兒碰上這種事兒。
這混蛋,羞辱那對兄妹就算了,竟然張口就罵“華夏狗”。彆說沈靖安了,李若蘭自己聽著都一股火冒上來。
她想從林子裡衝出去,趕在沈靖安前麵教訓那個混蛋。可身子剛一動,沈靖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我們先看看。若蘭少宗主,你說呢?”
李若蘭對上沈靖安冰冷的眼神,心裡下意識一寒,僵住了。她不敢違背沈靖安的話,隻好艱難地點點頭,隻能在心裡把對麵那倒黴蛋罵個千百遍。
武坤一死死盯著麵前囂張的三壯,牙關緊咬。以他們家族在燕京的勢力和地位,就算是恒河元首見了也得給三分麵子。
現在卻要在這兒被這麼個小角色羞辱,這份憋屈讓他幾乎發狂。可想到家裡父親還得靠藥神穀的藥救命,他們兄妹隻能忍著。
“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武坤一咬牙說道。他不信有錢擺不平的事。
藥神穀這地方是家裡一位供奉告訴他們的。那位供奉說過,這世上能救父親的,恐怕隻有藥神穀煉的丹藥了。
對方雖然是修武之人,但武坤一想,既然連家族供奉都能用錢請動,眼前這三壯應該也行。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