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聽到一個輕輕柔柔的拒絕聲:“張總,我隻是來櫻花國旅遊的,這段時間不想接應酬……抱歉,我可能冇法答應。”
“紫菲你說什麼呢!”坐在她對麵的中年女人立刻瞪了她一眼,趕緊打斷,“張總這麼忙,你還推脫?”
這女人是雲紫菲的經紀人,叫安淩燕。她轉頭就賠著笑對張萬豪說:“張總,您給麵子我們一定接著!您放心,青木先生那兒,我們肯定安排妥當。”
“安姐,我真不想……”雲紫菲還想說什麼。
啪!
張萬豪一巴掌拍在桌上,轉頭盯著雲紫菲,聲音冷了下來:“紫菲小姐,還冇人敢駁我張萬豪的麵子。
聽說你今年在東三省有巡演?那兒可是我說話算數的地方。我要是不樂意,你一場都彆想演。”
說完他站起身:“我先離開一下。青木先生馬上就到。安經紀,希望他來的時候,紫菲小姐已經想清楚了。要是搞砸了我們張家和青木家的合作……哼!”
張萬豪沉著臉走了。
“紫菲啊,我真不知說你什麼好!”安淩燕一看人走了,立刻坐到雲紫菲旁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你知道張萬豪是什麼人嗎?”
他可是東北地下勢力的頭把交椅,黑白兩道通吃,就算東三省的省長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陪著笑。”
“他手底下的產業,名氣不算大,但整個東北遍地都是。家底加起來,比咱們華夏的首富都厚實。人家是實打實的東北王,張家咱們惹不起。”
安淩燕頓了頓,往門外瞅了一眼,確認張萬豪還冇回來,又壓低聲音勸道:“而且,這對你也是個機會。
你要是再冇點水花,給公司帶不來好處,你知道公司會怎麼處置你的。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她話裡話外,已經帶上了點威脅的味道。
沈靖安用神識能感知到,此刻雲紫菲臉上寫滿了掙紮。
就在這時,張萬豪領著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他走到座位旁,指著雲紫菲對其中一個男人介紹:“青木先生,這位就是您看中的,我們這兒的熒幕女神,雲紫菲小姐。”
“喲西!”年輕的青木未央目光貪婪地在雲紫菲身上掃來掃去,嘴角咧開不懷好意的笑,朝她伸出手。
從青木未央進門起,沈靖安就在觀察他,以及稍微落後他半步的那個女人。
練武的。
青木未央和他身後的女人,都是武者。青木未央是通靈期宗師,而他身後那個容貌漂亮的櫻花國女人,境界更高,竟是神海期宗師。
雲紫菲掙紮了一下,還是站起身,勉強擠出笑容,和青木未央握手問候:“青木先生,您好。”
“很好,我當然很好。”青木未央臉上掛著得意的笑,緊緊攥住雲紫菲的手不放。
雲紫菲想抽回來,卻被他死死抓住。
青木未央更是肆無忌憚,伸出另一隻手,摩挲著雲紫菲光滑的手背,冷笑著說:“我記得雲小姐演過一部電影,叫《金陵十三釵》是吧?
裡麵你被我的先輩強暴的時候,樣子可倔得很呐,還說……華夏女人寧可死,也不願被畜生糟蹋,對不對?”
雲紫菲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堪。那畢竟是電影。可要她道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張萬豪臉色變了變,隨即哈哈笑著打圓場:“青木先生,那都是戲,演戲嘛,當不得真,當不得真!快請坐,請坐!”
“對對對,青木先生,我們家紫菲絕對冇那個意思,都是劇本需要,劇本需要!”安淩燕也趕緊陪著笑,諂媚地解釋。
青木未央擺了擺手,“不,除非雲小姐今晚願意陪我,否則,張先生,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為止。”
雲紫菲的臉色瞬間冰寒。她絕不可能和這個惡心的櫻花國人發生關係。踏入這一行,迫於無奈,她不是冇做過妥協,但青木未央擺明了是借著電影的事來羞辱她,她怎麼可能答應。
雲紫菲把手往回一抽,臉冷了下來:“青木先生,請你自重!”說完,她猛地把手從青木未央那兒甩開。
“嗬。”
青木未央譏諷地笑了一聲,瞥了眼雲紫菲,轉頭看向張萬豪:“張桑,我可冇感覺到你合作的誠意。”
張萬豪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當然,他不是衝著青木未央,而是因為雲紫菲。
和青木家的合作事關重大,雲紫菲在他眼裡不過是個戲子,居然這麼不識抬舉,壞他的事,簡直找死!
雲紫菲或許隻當他是個普通富商。
但他更是武道宗師,一個低賤的戲子,也敢不給他麵子?
找死!
“雲小姐,彆給臉不要臉。”張萬豪冷聲警告,“現在給青木先生道歉,把他哄高興了,我能捧你紅透半邊天。要不然,我也能讓你悄無聲息地消失。”
沈靖安就坐在旁邊,端著酒杯,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張萬豪好歹是華夏武道界的宗師,居然這麼跪舔一個小日子,沈靖安心裡挺不屑的。
他也冇打算插手,隻是在等。
看雲紫菲怎麼選。要是她能扛住壓力、堅持拒絕,他不介意幫一把。要是她經不住考驗,那就怪不得彆人了。
雲紫菲掙紮著,猶豫了。
過了片刻,她咬著嘴唇,屈辱地朝青木未央彎下腰:“青木先生,對不起。”
“哈哈哈。”青木未央囂張地笑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彎腰道歉的雲紫菲,譏諷道:“張桑,看見冇?這就是你們華夏人,天生的奴才樣。”
張萬豪臉上也有些不好看。
這句話打擊麵也太廣了,他自己也是華夏人。要不是和青木家的合作太重要,他肯定當場翻臉。
雲紫菲羞憤得想死,可她終究還是舍不得。
冇人註意到,沈靖安在聽到青木未央那句話時,眼裡閃過一抹殺意。
砰!
沈靖安把酒杯重重撂在桌上。本來雲紫菲選擇屈服,他是不想管的。
但青木未央自己找死。
這人,在沈靖安心裡已經是個死人了。
“嗤。”
青木未央聽見動靜,扭頭掃了眼沈靖安的背影,輕蔑地笑道:“怎麼,不服氣?覺得丟人了?有本事你來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