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青木苯亞直接打斷,“未央有錯,也是你這個守護者失職!我知道你不服,覺得自己比未央強,但我告訴你,青木家永遠輪不到女人做主!”
他停了停,冷冷命令:“自己去祠堂跪著,一個月不準出來!再讓我覺得你有二心,我不介意親手處理你。青木家留不得有異心的人。”
“……是。”
“爸!”這時外麵衝進來一個滿臉怒容的男人,正是青木未央的父親青木一郎,“我聽人說未央出事了,是不是真的?”
青木一郎也是神海期的高手。
“是真的。”青木苯亞點頭,“是華夏那個沈靖安乾的,他來我們這兒了。”
青木一郎愣了下,反應過來後牙齒咬得咯咯響,抬手就隔空扇了青木幸子一巴掌。
青木幸子被打得踉蹌倒地。
青木一郎狠狠瞪著她:“未央都死了,你這賤人怎麼還活著!”
青木幸子低頭,眼底全是怨毒,心裡恨意翻湧。
“算了,她好歹也是我們青木家數得上的高手。真要報仇,也該找姓沈的,你彆老衝著她發火,她怎麼說也是你女兒。”青木苯亞攔住還想動手的青木一郎,擺擺手。
接著又叮囑道:“你彆自己去招惹沈靖安。我這就去見野塚晉光大人,隻有他才能替我們出這口氣。”
青木一郎哪敢找沈靖安報仇?他要真有那個膽子,也不會把氣全撒在青木幸子身上了。
“是,父親,我記住了。”青木一郎趕緊低頭應聲。
青木幸子趴在地上,看著這情形,滲血的嘴角輕輕扯了一下,露出個不易察覺的嘲諷笑容,眼裡掠過一絲不屑。
……
青木苯亞很快就走了。青木一郎回頭瞪了青木幸子一眼,目光狠厲,轉身也離開了。
等人都走光,青木幸子才捂住臉站起來,低聲嗤笑:“什麼男尊女卑……遲早有一天,我要改了這規矩!”
她想起沈靖安在青木家乾的事。
說到底,還是自己不夠強。要是她有先天的實力,彆說青木苯亞不敢對她大呼小叫,就算她扇天皇耳光,天皇也得忍著!
“實力,我必須變強!”青木幸子忍著疼喃喃自語,轉身往祠堂走去。
在有能力反抗之前,她隻能先咬牙忍著。
“啊……”
“不要……”
“你女兒害死我兒子,要麼好好伺候我,要麼我殺了她!”
隱約有聲音傳來。青木幸子順著聲音找過去,停在窗邊往裡一看,頓時雙眼通紅,死死瞪向屋內。
那是她母親的房間。母親被剝光了衣服綁在那裡,青木一郎一手拿著鞭子,一手舉著蠟燭,滿臉扭曲的笑容,正把滾燙的蠟油滴在母親皮膚上,燙出一道道紅痕。鞭子也在笑聲中狠狠抽下去。
青木幸子抿緊嘴唇,咬得滲出血來也不覺得痛,眼裡淚光打轉,殺意翻湧。
她父親早逝,叔叔青木一郎霸占母親,在族裡早不是秘密。母親為了護著她,一直忍氣吞聲。
顯然今天青木未央的死,讓青木一郎滿腔怒火卻不敢找沈靖安,隻能全發泄在母親身上。
青木幸子狠心彆開臉,不再看下去。
她快步離開,徑直走向祠堂。
祠堂裡燭火搖晃,映著密密麻麻的青木家牌位,陰森森的。青木幸子抬頭看著,忽然露出一抹詭異的冷笑。
青木家的老祖宗們都聽著,我青木幸子今天在這兒發誓,我一定要把這個家給毀了!
這麼多年受的不公平對待,加上今天親眼看見我媽為了護著我被人羞辱,青木幸子心裡的恨意一下子全爆出來了。
“我要讓你們在地下都不得安生,我要讓你們親眼看著,我這個被你們瞧不起的女人,怎麼把青木家捏在手裡!聽話的還能留著,擋路的彆怪我手狠!”
一個還不算周全的念頭,已經在她腦子裡冒出來了。
青木苯亞壓根冇想到,青木家將來會栽在青木幸子手上。
更想不到,這事全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這時候的青木苯亞已經離開家,正急急忙忙趕到靖國神社外邊。
站在門口,他心裡又怒又隱隱發顫,朝著裡麵遠遠鞠了一躬,恭恭敬敬開口:“野塚大人,青木苯亞求見。”
殿裡靜了一會兒,才傳出一個聲音:“進來。”
“謝大人。”青木苯亞趕忙道謝。他一隻腳剛跨進大殿,原本黑乎乎的大殿裡,嘩一聲,所有蠟燭全亮了。
隻見野塚晉光背對著他,站在一堆牌位前麵。
“青木苯亞,大晚上來找我什麼事?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在靜修準備嗎?”野塚晉光的聲音帶著點不耐煩。
對於挑戰沈靖安這件事,野塚晉光並不像之前嘴上說的那麼看不起對方,其實他心裡挺當回事。
青木苯亞趕緊低頭說:“野塚大人,我來就是為了沈靖安的事……”他很快把沈靖安到櫻花國、殺了青木未央,還有在青木家囂張的行徑全都告訴了野塚晉光。
哼!
野塚晉光聽完冷哼了一聲,怒氣散開,殿裡的燭火晃得更厲害了。
“年紀輕輕能有這本事,囂張點也正常。他越是這樣,死得就越快。”野塚晉光冷笑道,心裡已經把沈靖安當成一個膨脹過頭的家夥。
“野塚大人說得對。”青木苯亞先賠了句好話,接著又說:“不過野塚大人,那個沈靖安……恐怕真練了修真功法。”
嗯?
“你怎麼能肯定?”一直背對著他的野塚晉光聽到這兒,猛地轉過身,眼神銳利,氣勢壓人地追問。
青木苯亞能感覺到野塚晉光呼吸都急了,顯然,就算野塚晉光這種先天高手,對傳說中的修真功法也眼熱得不行。
野塚晉光看青木苯亞一臉為難,馬上明白他的心思了,擺手承諾道:“隻要殺了沈靖安,拿到功法,也有你們青木家一份。”
青木苯亞要的就是這句話,立刻笑著道謝:“多謝野塚大人!我判斷那小雜種有修真功法,是因為……”他把沈靖安取藥時那詭異的情況,仔細說給了野塚晉光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