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天雀一愣,不明白地看著他:“你難道不想解掉血咒?”
“有點約束也不是壞事。以前寺裡就是太放縱,才乾了那麼多缺德事。現在這樣,我倒覺得安心。”枯堯說著,臉上露出平平靜靜的笑。
這時候,枯堯看起來倒真像個心裡有慈悲的修佛人了。
榮天雀聽了,也轉頭看向外麵玩耍的孩子,一下子沉默下來。
……
瑤池會議室裡。
“哼,沈靖安這小子,這次把咱們華夏人的臉都丟儘了,必須得處理。我建議馬上派人去,讓天舞集團把控製權交出來!”
朱雀看著直播裡沈靖安渾身是血、被丹藥反噬的樣子,出聲提議。
“嘿嘿,朱雀,你這算盤打的,是不是等控製權到手,就準備轉給龍家啊?”白虎帶著笑問了一句。
朱雀臉色變了變。她確實有這個念頭,隻要瑤池控製了天舞集團,她就能用職務之便,把自己兒子安排進去當高層,甚至當管事人。
“白虎你彆亂扣帽子!我這是為了防止天舞集團落到修武界那些有野心的人手裡!”朱雀立刻辯解。
劉部長看向玄武,問道:“玄武領導,你怎麼看?要是沈靖安真出事了,他的天舞集團和元丹,絕不能落到修武界手上。”
“劉部長,我覺得現在說這個還太早。”白虎冇等玄武說話,就先冷聲接話,“咱們瑤池最好彆做這種趁火打劫的事。沈靖安不一定輸,也不一定會死,彆給自己添個敵人。”
誰都知道,家人是沈靖安的底線,碰了這條線,隻會把他徹底逼到對麵去。”白虎跟著說。
玄武點頭附和:“劉部長,白虎說得在理,現在下定論還太早。沈靖安這人,常常能搞出點意想不到的動靜。”
他頓了一下,又接道:“再說了……葉老那邊已經有話了,趙家會罩著天舞集團的。葉老交代過,趙家什麼都不會要,天舞集團照常運轉,繼續為華夏做貢獻就行。”
玄武並不知道,葉擎天私下改了葉老的吩咐,其實是想趁機撈走天舞集團四成的股份。
……
國內暗地裡風起雲湧,這些沈靖安全然不知。好多人透過視頻看見他吞下丹藥後渾身冒血,皮膚接連爆裂,都以為他傷得很重。
其實他隻是短時間內消化不了那股猛烈的藥力罷了。看起來嚇人,卻都隻是皮肉傷。相反,在兩顆培元丹強勁藥力的灌註下,他內傷好得飛快,連紫府也迅速恢複過來。
“受死吧!”完成融合的野塚晉光,化作龐大的九頭蛇,九個腦袋忽然同時開口,聲音疊在一起,陰森森地回蕩開來。
嘶。
九頭蛇仰頭尖嘯,緊接著九個腦袋從幾十丈的高空俯視著沈靖安,長尾同時猛掃,咚地一聲擊在巨劍上,把那柄劍直接砸飛出去。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沈靖安冰冷的哼聲緊跟著響起。他縱身躍起,懸在半空,朝巨劍飛出的方向淩空一抓。
一隻真氣凝成的大手猛地抓住巨劍的龍頭劍柄。吟!龍吟聲響起,盤繞劍身的金色龍紋仿佛活了過來,隱隱有晉光在其中竄動。
沈靖安舉手向天,巨劍巍然立起。
九頭蛇九首齊嘶,信子吞吐。
下一刻,它卷起狂風直撲沈靖安,得意又陰邪的聲音傳來:“這大陣之內,所有天地能量都歸我所用,我看你能撐多久!”
這就是野塚晉光的底氣,陣法形成的囚籠,把方圓百裡內的能量全都抽乾,供他一人驅使。
之前九頭蛇和巨劍交手,雙方誰都奈何不了誰。但隻要在這囚籠裡耗下去,沈靖安的真元隻會越用越少,野塚晉光卻能得到源源不斷的補充。
他認定了,拖到最後,贏的一定是自己。
“用不了太久。”沈靖安嘴角一扯。渾身是血,他卻毫不在意,一邊回話,一邊揮動手臂。那隻真氣大手緊握的巨劍,隨之從高空直劈而下。
哢嚓!
空間應聲碎裂,方圓百裡之內,從九天之上到地麵,竟詭異地陷入刹那的漆黑。
黑暗之中,天幕上亮起了九顆星辰,微光閃爍,顯得格外清晰。
這片百裡範圍的黑暗濃得連陽光都穿不透。此時此刻,天上的太陽,竟也比不過那突然出現的九顆星辰。
九顆星辰剛現身時還散亂分布著,可隨著巨劍一揮,它們就飛快地排成了一條直線。
黑暗中,隻見九道模糊的乳白色光從星辰上落下,直直灌入巨劍之中。
“這到底是什麼!”
“神跡啊!”
“怎麼會……怎麼會有這麼怪的天象?”
……
無數普通人看見這情景,都忍不住驚叫起來。
而神社不遠處的青木苯亞等宗師高手,卻一下子臉色大變。
德裕天皇註意到身旁守護者和青木苯亞難看的表情,不解地問:“青木君,你們怎麼了?”他雖然貴為天皇,卻隻是個普通人,根本感覺不到那九顆星辰帶來的恐怖力量。
“輸了。”青木苯亞麵如死灰,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他身為半步先天,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九道星辰之力有多麼令人心顫。
就算野塚晉光能扛下這一擊,他的算計也已經被破了大半。
野塚晉光利用神社鬼魂布下囚籠,抽乾了方圓百裡的能量,想讓沈靖安隻能消耗自身真元。
可他冇料到,沈靖安竟有這種手段,能調用星辰之力!
唳。
九頭蛇的九顆腦袋同時發出驚恐的尖嘯。原本氣勢洶洶撲向沈靖安的巨大身軀,猛地一扭,在半空硬生生轉了個彎,拚命想逃出巨劍籠罩的範圍。
“現在想逃?晚了。”沈靖安冷冷的聲音響起。
巨劍斬落在九頭蛇身上。
嘶啦。
像撕布一樣的聲音傳來。九顆蛇頭齊聲慘叫,巨劍攔腰斬過它的身軀,如同切豆腐一般,直接將其斬成兩段。
鮮血從兩截傷口噴湧而出,緊接著,與九頭蛇融為一體的野塚晉光也顯形出來,他的身體同樣從腰部斷成了兩截。
“我不甘心!”野塚晉光畢竟是先天,即使被斬斷也未立刻死去,發出淒厲的吼聲。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