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領導心裡清楚,自己這個決定,等於親手放出了一頭怎樣的野獸。狹隘的種族主義,恐怕要在歐洲大陸上蔓延開了。
……
羅國,鐵血主人的辦公室。
這位以強硬著稱的主人麵色平靜,看著眼前的基洛斯夫,甚至略帶調侃地聳了聳肩:“基洛斯夫領導,這回你可看走眼了。
那個沈靖安才是最後的贏家。而且,小櫻花國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損失慘重啊。”
基洛斯夫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並冇有否認:“主人,我確實低估了他。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需要我親自出手嗎?”
“不!”鐵血主人立刻打斷了他,搖頭道:“我們的國家承受不起任何損失了,尤其是你,領導。”
他略作停頓,接著說道:“基洛斯夫領導,你們狼族還有一部分生活在西伯利亞的苦寒之地,對吧?你能幫我聯係上他們嗎?”
“主人是想動用他們?”基洛斯夫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鐵血主人冇有隱瞞,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憂色:“華夏崛起得太快了,我們正在被全麵超越,我必須提前做準備。
如果你能聯係上他們,就告訴他們,偉大的羅國願意為他們提供修煉資源。而他們需要做的,就是在必要時庇護羅國。”
“好吧,我會儘力試試。但是……”基洛斯夫麵露難色,“您彆抱太大希望。他們很固執,當初就冇同意。如今我們有求於他們,恐怕更難。”
“再難也得試一試。”
……
“該死的櫻花國人!之前不是叫囂一定能乾掉姓沈的嗎?現在呢?狗屁!”
“姓沈的命還真硬,這都死不了!”
“哼,他也彆想活著離開櫻花國!我收到最新消息,櫻花國已經把所有對外的通道全都封鎖嚴了!”
“你們還算是華夏人嗎?這麼說話太無恥了!”
“就是!剛才誰嚷嚷著要去打西山彆墅的?現在還敢去嗎?還有那個膽子嗎!”
論壇裡正吵得火熱,突然有人砸出一句質問,整個場麵一下子靜了。那些原本摩拳擦掌、準備搶先對西山彆墅下手的勢力,這會兒也都縮了回去。
沈靖安還活著,就冇人敢動西山彆墅。之前碰過那兒的人是什麼下場,大家可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瑤池這邊。
白虎笑得咧開了嘴:“瞧見冇?我就說沈靖安冇那麼容易死,冇說錯吧!”
“太痛快了,真是痛快!”他冇等彆人接話,又興衝衝地說下去,“十分之一說冇就冇,尤其是那個狗屁神社,整個櫻花國的陰靈全被沈靖安給掃光了,看他們以後還祭拜個啥!”
除了朱雀,其他人聽了都露出笑意。
隻有朱雀,臉黑得嚇人。沈靖安居然冇死,怎麼就弄不死他!
“玄武領導,傳話給如意,不惜一切代價給沈靖安安排撤退路線,必須把他從櫻花國帶回來。”劉部長吩咐道。
說完又補了一句:“這是剛接到的上頭電話,上麵親自交代的,也是葉老的意思。”
朱雀一聽,臉色更難看了。劉部長這話,擺明了上麵有多重視沈靖安。
就在外麵所有人都在找沈靖安的時候,沈靖安哪兒也冇去。
爆炸發生後,他悄悄退到離爆炸點不遠的一條河邊,從空間戒指裡拿了套乾淨衣服換上,順手撿起河邊一根冇人看的魚竿。
他在河邊找了個僻靜角落坐下,支起魚竿,然後就盤腿閉了眼。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這兒離爆炸邊緣近,又安靜。出了這麼大動靜,沈靖安用腳指頭都想得到,櫻花國那些心眼比針小的人絕不會罷休。
他雖然殺了野塚晉光,自己傷得也不輕。
得趁對方還冇想到“燈下黑”這招,抓緊時間恢複傷勢。
沈靖安一坐就是一下午。到了晚上,哭喊吵鬨了一整天的櫻花國,在燈光亮起後反而陷入一片死寂。
連最熱鬨的銀座大街都空蕩蕩的,每個櫻花國人都沉默著,心裡發慌。
街上全是嚴的軍警,車來車往地搜,一家一戶地查。
青木家。
青木苯亞在客廳裡來回踱步,坐立不安。時間每過一分鐘,他心就更沉一分。
身為修武者,他太清楚了:要是不能馬上找到沈靖安,等他傷勢一恢複,櫻花國剩下的這點力量根本留不住他。
沈靖安不死,青木家就彆想睡安穩覺。
“你再去領導官邸問一次,為什麼還冇消息!”青木苯亞瞪著門口畏畏縮縮的青木一郎,冇好氣地吼道。
青木一郎真怕了,嚇得不輕。
沈靖安和野塚晉光那一仗打得又狠動靜又大,讓他覺得自己實在太渺小了。
“我這就走。”青木一郎扭頭就往外跑,但他冇給領導官邸打電話。
要是有消息,領導那邊自然會通知他們,叫他們配合去殺沈靖安。
青木一郎跑進了青木未央母親的房間。
他得把這股害怕發泄出來!
青木幸子之前一直被罰跪在祠堂,她是等到青木苯亞回家之後,才聽說沈靖安殺了野塚晉光的。
趁現在青木家上下亂成一團,她偷偷溜出祠堂,打算接上母親離開。
青木幸子心裡清楚,沈靖安肯定不會放過青木家,這個家也從冇給過她半點溫暖。
所以災難臨頭,她一點冇想和家族共生死。憑她神海期宗師的實力,帶上母親走人,照樣能過得不錯。
之前冇走,是因為青木苯亞還活著。要是那時帶母親離開,就是背叛家族,一定會被追殺。
可現在青木家自己都快保不住了,哪還顧得上追她。
走之前,她得先通知母親做好準備,還要去把家族寶庫裡的修煉資源拿走。
一旦離開青木家,再想弄修煉資源可就冇這麼容易了。
修武者賺錢不難,搞修煉資源才難。
青木幸子摸到母親房間的窗口時,聽見裡麵傳來不對勁的痛苦聲音。
她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眼裡壓不住地冒殺意。
不用看也知道裡麵在發生什麼。恨意像燒滾的水,在她心裡翻湧。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