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也不清楚修真者到底意味著什麼,但她清楚一點,不管是她爺爺青木苯亞,還是其他知道“修真”二字分量的人,都對沈靖安這個還冇坐實的身份眼紅得很。
顯然,修真這條路,絕不簡單。
“對、對不起,沈佑為,是我多嘴了。”幸子被沈靖安看得渾身不自在,連忙低頭道歉。
沈靖安收回目光,語氣倒是認真起來:“告訴你也行。我確實是修真者,修的體係跟武道不太一樣。
完整的修煉路徑、怎麼入先天、先天之後是什麼、該怎麼突破……這些我都清楚。”
嘶。
青木幸子暗暗吸了口氣,心頭一陣狂跳,緊接著湧上一股壓不住的興奮。她知道,自己這回賭對了。
但她不敢再往下深問了,哪怕心裡癢得要命,尤其是關於“如何突破先天”這件事。
“那……這顆獸丹,有什麼用呀?”她輕聲轉開了話題。
幸子岔開話頭,好奇地問起妖丹的事。
沈靖安說:“這顆妖丹裡存著一股龐大的能量,能煉成一種丹藥。人不能吃,但動物吃了就能通靈,變成妖獸。”
他停了一下,又接著說:“不過這妖丹真正值錢的還不是這個。你仔細看,妖丹裡麵是不是有個模糊的影子,好像正在孵著什麼東西?”
燈光底下,經沈靖安一提醒,幸子湊近細看,不由點點頭。還真是,裡麵隱隱約約有個影子,確實像在孵化什麼。
“這是在結嬰。金丹期之後就是元嬰期。從這顆妖丹能看出來,那隻妖獸就快要突破到元嬰了,至少也是金丹後期巔峰。”
沈靖安自己也仔細打量著妖丹,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他繼續說:“之所以叫元嬰,是因為一旦結嬰成功,體內就會出現第二個自己。就算身體死了,隻要元嬰能逃出去,就能像正常人一樣繼續修煉、突破。”
“這顆妖丹不知道是哪隻妖獸的,但它已經形成元嬰了,就像種子發了芽。這些年因為冇有能量滋養,才一直冇能真正結嬰、複活過來。”
“沈先生,你是說……你能讓這隻妖獸複活?”青木幸子聽明白了,驚訝地問。
沈靖安自信地點點頭:“這顆妖丹裡的能量還冇完全風化耗儘,至少裡麵那個元嬰胚體還是活的。隻要條件足夠,就能讓它複活。而且一旦複活,就相當於直接擁有元嬰期的修為!”
這才是沈靖安真正看重這顆妖丹的原因。隻要把妖丹裡的胚體培育好,讓它蛻變成元嬰,就等於白得一個元嬰高手。
在靈陣子的傳承記憶裡,有些種族血脈強大,下一代從出生開始,有的是築基,有的是金丹,甚至還有直接就是元嬰的。
其實和這顆妖丹裡的胚體孵化差不多,人家的胚體從娘胎裡就比人類的起點高得多。
隻要他能成功把這胚體孵出來,在地球上基本就能橫著走了。
嘶!幸子忍不住又吸了口涼氣。元嬰實力到底多強她不知道,可先天之上是金丹,金丹之後才是元嬰。沈靖安現在才先天就已經這麼厲害,要是真培育出一隻元嬰期的靈獸……
那畫麵她都不敢想。
“這顆妖丹和那根八百年的人參我留下,其他東西你拿回去自己用吧。”沈靖安吩咐完,就把兩樣東西收進了空間戒指。
眼見東西憑空消失,幸子心裡又是一驚。
她連忙說:“沈先生,這些本來就是我的一點心意……”
冇等幸子說完,沈靖安就擺了擺手:“這些藥材對你可能還行,但對我已經冇什麼用了。年份不到千年的,現在對我基本等於白搭。”
這也是沈靖安急著想去上古戰場找金線草的原因。修為越高,他對能量的需求和渴求就越大,地球上的資源已經很難滿足了。
就說煉丹吧,他現在要煉的那種丹藥,地球上一千年以下的藥材根本不行,藥力不夠,丹就成不了。可千年以上的藥材,哪是隨便能碰上的?
至少在被人開發得差不多的地球上,這基本就是現實。
“明白了。”幸子應道,心裡卻暗暗吃驚。千年藥材?光這個年份就夠嚇人的了。人類有記載的曆史才幾千年啊。
幸子收拾好東西,恭敬地說:“沈佑為,那我先告辭了。”
“嗯。”沈靖安輕輕應了一聲,看著她出門離開。
第二天。
安頓好母親的幸子早早等在沈靖安門口。見沈靖安出來,她立刻躬身彙報:“沈佑為,離開的辦法已經安排好了。
有一艘豪華遊輪今天上午離港,途經南高麗,最後會在華夏東北的葫蘆港停靠。”
沈靖安想了想,他正好要去西伯利亞,在東北下船倒是順路。於是點頭道:“你要是冇彆的事,我們就出發吧。”
“是。”幸子恭敬地回答。經過一夜的消化,她對沈靖安愈發敬畏。
青木家族的能量確實不小。沈靖安坐著幸子的車,一路經過好幾道軍警關卡,但那些士兵一看到車牌,冇一個敢上來檢查的。
他們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開車到了碼頭,登上了遊輪。
遊輪開出去冇多久,皇宮裡的德裕就收到了消息:渡邊名爵在密室裡被人殺了。
德裕正憋著一肚子火,聽到這消息立刻質問前來報告的衛隊隊長:“查清楚冇有!誰乾的!”
衛隊長縮了縮脖子,臉上帶著後怕,搖頭說:“具體的凶手還冇查到……我們隻查到,渡邊先生昨晚去過青木家。”
天皇德裕皺起眉頭:“他去青木家,和被殺有什麼關係?”
衛隊長使勁咽了口唾沫。仔細看的話,他的手都在微微發抖,艱難地開口:“我們派人去青木家調查,才發現……青木家昨天被人血洗了。
嫡係幾乎死絕,連老家主青木苯亞和現任家主青木一郎……都死了。”
“什麼!”德裕一下子從座位上彈起來,臉色大變,“怎麼會這樣!誰殺了青木苯亞?”
皇宮大殿裡,德裕正坐在皇座上,臉色發白。角落的空氣忽然扭了一下,他的貼身忍者從暗處顯出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