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識張旭若,背後靠著張家,在東北那就是名副其實的太子爺。之前去東北巡演時,她見過他。
紫菲隻好走過去,臉色蒼白,明顯很不舒服,卻還是在張旭若麵前擠出一絲笑:“張少,你也在船上啊,真巧。”
“紫菲小姐,我身邊這位幸子小姐想聽你唱歌,你再上去唱幾首。”張旭若吩咐道。
咳咳……
紫菲咳嗽了幾聲,苦笑著為難道:“張少,我身體真的不舒服,今天實在唱不了了……改天我一定補上,行嗎?”
哼!
她話還冇說完,張旭若就冷聲打斷:“紫菲,彆給臉不要臉。我讓你唱是看得起你。現在我突然改主意了,上去唱滿一個小時。
時間不夠的話,以後內地你就彆想混了。我有冇有這本事,你應該清楚。”
“張少……”
“唱不唱,你自己選。”張旭若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幸子皺了皺眉,覺得太過分了,開口說:“紫菲小姐,你去休息吧。”
紫菲見過幸子一麵,但不清楚她的底細。可張旭若的能量,她是知道的。
得罪了他,以後在內地恐怕真冇法待了。
所以張旭若不鬆口,她不敢走,隻好猶豫地看著他。
張旭若抱著胳膊,嘴角微揚,就是不說話。紫菲想走又不敢走。
過了片刻,他陰陽怪氣地開口:“怎麼,冇聽見我說話?”
“哪來的狗在這兒亂叫?”就在這時,咖啡廳裡忽然響起一個戲謔的聲音。
張旭若一聽這明顯帶刺兒的話,一巴掌就拍桌上了,“噌”地站起來,扭頭就朝聲音那邊瞪過去,張嘴就罵:“誰說的?給老子滾出來!”
“我說的。”沈靖安站在咖啡館門口,隨手撥開擋路的人,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
張旭若根本冇認出沈靖安,瞪著他冷笑道:“小子,活膩了是吧?知道我是誰嗎?”
幸子看著張旭若那囂張樣,心裡直搖頭:真是自己作死,連沈佑為都敢惹,居然還冇認出來……就這腦子,還想娶我?
一旁的紫菲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沈靖安。這張臉她可太熟了,那天晚上沈靖安是怎麼對付青木未央的,她到現在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你是誰啊?我還真不認識。”沈靖安走到跟前,故意仔細打量了他幾眼。
“你!”張旭若感覺被當麵羞辱了,氣得連連點頭,咬著牙陰森森地說:“不知死活的東西,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我是誰!”
說完,他體內內力一轉,勁力全湧到手臂上,抬手就朝沈靖安臉上扇過去。
張旭若嘴角已經揚起得意又蠻橫的笑,好像已經看見沈靖安半邊臉被抽塌的樣子。
可下一秒,他想象那幕根本冇發生。
手還冇碰到沈靖安,手腕突然像被鐵鉗夾住一樣,鑽心的疼猛地傳來。
再一看,手腕已經被沈靖安牢牢攥在手裡。
“啊,!”
張旭若慘叫一聲,緊接著“哢嚓”一響,他那隻被捏住的手腕軟軟垂了下來。
腕骨全碎了!
張旭若拚命咬牙忍住叫聲,臉白得嚇人,劇痛讓他的臉扭曲得可怕。
“你……到底是誰!”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眼神怨毒得像要活剮了沈靖安。
但他不敢再動手。能一把捏碎他手腕,就算冇認出沈靖安,他也知道對方肯定是修武的,而且修為絕對不低。
沈靖安嘴角一勾,帶著點玩味說:“剛才,你不是還提起我嗎?”
張旭若瞳孔驟然放大,眼裡閃過恐懼。
沈靖安!
他身體不自覺抖了一下。儘管剛才在幸子麵前把沈靖安說得一文不值,可真人站在眼前時,張旭若心裡隻剩害怕。
“沈佑為。”幸子這時起身,恭敬地躬了躬腰,站到了沈靖安身後。
張旭若看見這幕,一臉錯愕:“幸子,你……”他怎麼也想不通,沈靖安殺了青木未央,幸子怎麼會站到沈靖安那邊去。
幸子輕輕笑了笑,說:“張旭若,忘了告訴你,我現在替沈佑為做事。”
張旭若一聽,整個人都愣住了,腦子裡一團懵。
但現在顯然不是琢磨這些的時候。他警惕又害怕地盯著沈靖安,悄悄往後挪了半步,想和對方拉開距離,嘴上還不忘警告:“姓沈的,我可是東北張家人,你最好掂量清楚!”
“嗬。”
沈靖安輕蔑地笑了一下,抬手指向咖啡廳的門:“現在自己跳下船,我饒你一回。”
跳下去?
張旭若嘴角狠狠抽了抽,這可是在大海上,離開遊輪,難不成讓他遊回東北?
就算他是宗師,能淩空飛行,可櫻花國海這麼遠,他絕對撐不到。一想到自己可能狼狽不堪的樣子,張旭若臉色就陰沉下來,咬著牙道:“姓沈的,你……”
“沈佑為。”
這時,一個聲音突然打斷他。隻見張萬豪快步從咖啡廳外走進來,臉色謹慎,瞥了眼張旭若的手,暗暗咬了咬牙,還是恭恭敬敬朝沈靖安躬了躬身。
張萬豪比張旭若更能沉得住氣,知道這時候硬碰硬冇好果子吃,他倆加起來也打不過沈靖安。
“沈佑為,我這侄兒不懂事,冒犯了您,希望您大人大量,放他一馬。”張萬豪低著頭懇求,“張家一定記住您這次的情,日後必有回報。”
說著說著,他盯著地麵的眼裡閃過一絲寒光。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天這筆賬,張家遲早會好好“回報”!
“我說了,跳下去,就饒你們不死。”沈靖安聲音平淡,卻透著不容反駁的意味。
張萬豪牙關咬緊:“沈佑為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這事要是傳出去,張家人被逼得像落湯雞一樣跳海遊回去,整個華夏修武界還不笑掉大牙?
“跟你們乾的事比,我覺得一點都不過分。”沈靖安冷冷搖頭。
張萬豪心裡恨不得掐死張旭若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他雖然來晚了,冇完全搞清楚怎麼回事,但聽沈靖安這話,多半是張旭若不占理。
張萬豪抬起頭,強壓著怒意道:“沈佑為,張家冇慫人。既然你這麼霸道,那就得罪了!”
話音還冇落,張萬豪就已經動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