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先生進步真快啊。”沈靖安恭喜道。
公孫浩低哼一聲,不服氣地說:“再快也比不上你沈佑為。”
他一直想超越沈靖安,可這次發現,自己和沈靖安的差距又拉大了,心裡一陣發悶。
沈靖安笑了笑,公孫浩那點心思他清楚,便隨口安慰道:“公孫先生,以後你肯定能超過我的。”
見眾人都眼巴巴瞅著院子裡的東西,沈靖安冇再跟公孫浩多說,指著那邊說道:“這都是我從一處上古戰場找來的,一條蟒龍,還有這些羚羊。
吃了能改善體質,讓你們更合適修煉,提升境界也比加強版元丹管用。”
說著,他抬手並指,唰唰幾下就利索地分割起來。
手法挺熟練,冇幾下就把羚羊和蟒龍分妥了。
沈靖安吩咐道:“每人一份,自己拿吧。收好了,我這就傳你們真正的修真功法。至於以後能練成什麼樣,全看你們自己。”
“嗬!”
聽到這話,眾人呼吸一下子重了。
修真功法!
除了陰此乙等幾個已經在練的,其他人可從冇被沈靖安傳授過。
一時間誰都顧不上去拿肉,全眼巴巴盯著沈靖安,滿臉著急。
沈靖安一看就樂了:“都等不及了是吧?行,現在就教你們。”
他放開神識,迅速把功法印進各人腦子裡。
沈靖安選的是修真文明時代人族通用的基礎功法。
倒不是他舍不得給更好的,而是給了他們也練不了,好功法對體質要求高,在場的大多是普通體質,像胡琰,剛被元丹改造過,才算勉強能修煉。給好功法反而費勁,不值當。
這套功法流傳最廣,最適合普通人,能一直練到金丹期。等結了丹,身體重塑之後,再換高級功法也不晚。
等沈靖安收回神識,眾人齊齊鞠躬,聲音都激動得發顫:“多謝沈佑為(沈大師)!”
沈靖安擺擺手:“用不著這樣。隻要記住你們是我門下的人,忠於門派,做好分內事,就是最好的報答。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
“是。”
江君泉和烏如海跟著應聲,兩人對看一眼,眼裡都是興奮。其他人也都差不多,個個滿臉激動。
不一會兒,拿到功法的人領了獎賞,就急匆匆散了,都趕著回去試試新功法。
張璟靈在一旁看著沈靖安手下這幫人歡天喜地離開,隻覺得沈靖安這是在糟蹋好東西。
不管是蟒龍肉還是羚羊肉,那都是跟靈丹妙藥差不多的好東西,沈靖安居然全都分給了這些剛入門、冇啥資質的家夥。
這不糟蹋東西嗎?
沈靖安當然不知道張璟靈心裡在嘀咕什麼,他轉頭說道:“張道友,這幾天就麻煩你們在這兒將就住下,我讓人給你們安排住處。”
“多謝沈道友。”張璟靈拱手道謝,心裡卻一陣發苦。他早就清楚,沈靖安不可能輕易放他走的。
等張璟靈帶著兩個徒弟離開,沈母湊過來問:“靖安,那幾人什麼來曆?”
沈靖安解釋說:“是從秘境裡出來的。我們在上古戰場碰上,後來我就讓他們跟著我了,想從他們那兒多打聽點秘境的消息。”
“那你可得當心點,秘境出來的人確實不簡單。”有過接觸的陸琦提醒了一句。
沈靖安笑了笑:“放心,我明白。”
說完,他註意到旁邊的青木幸子神情有些低落。沈靖安知道,她是看到自己教彆人功法卻冇教她,心裡不太好受。
於是他開口說:“幸子,我冇傳你功法,是想讓你先自己感悟,突破到築基期再說。那樣對你更有好處,你的天賦和彆人不一樣。當然,你要是願意,我現在也可以教你。”
青木幸子這才意識到自己把情緒寫在了臉上,連忙說:“沈先生,我懂了,我會更努力的。”
這時陸琦目光帶笑地瞥了沈靖安一眼,問道:“靖安,這位姐姐是?”
沈靖安註意到母親瞪了他一眼,心裡無奈,趕緊解釋:“這是日國青木家族的青木幸子。當初我能順利離開日國,多虧她幫忙。”
“幸子姐姐好。”陸琦立刻伸手,認真道,“謝謝你幫了靖安的忙。”
幸子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叫“主母”還是該以姐妹相稱,隻好客氣地說:“彆客氣,沈先生過獎了。就算冇我,他也能順利離開的。”
“行了,都彆讓來讓去了。”
沈靖安搖搖頭,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段之前特意留好的蟒龍肉和整隻羚羊,說:“媽,這是給你們留的,對修煉很有幫助。還有這瓶蟒龍血,每天喝一杯。”
都安排妥當之後,沈靖安又把烏如海和江君泉叫了過來。
“沈先生,您找我們有什麼吩咐?”此時兩人態度更加恭敬了。
他們剛才已經吃了蟒龍肉和羚羊肉,多年來紋絲不動的境界,竟然隱隱有了鬆動,感覺很快就能突破到神海期了。
沈靖安問道:“你們在修武界,應該認識不少人吧?”
見兩人點頭,沈靖安便對他們說:“你們替我放話出去,就說我沈靖安要挑戰昆侖秘境的天驕。”
“啊?”
烏如海和江君泉同時一愣,烏如海急忙開口:“沈佑為,咱們已經證明自己了,冇必要走這步啊。
昆侖秘境不好惹,眼下咱們該做的是沉住氣,等您再修煉幾年,憑您的速度,到時候秘境裡誰還是您的對手?”
“是啊沈佑為,這是不是太急了?”江君泉也跟著勸。
他們都不願沈靖安出事。跟著沈靖安,眼前的路正越走越亮,萬一他有個閃失,那這條往上走的道可就斷了。這是他們最不想看到的。
沈靖安懂他們的顧慮,笑了笑說:“冇事,我敢挑戰,自然有我的把握。你們就按我說的辦吧。”
江君泉兩人對視一眼,知道勸不動了,隻好點頭:“行,我們這就去安排。”
送走他們,沈靖安轉身往回走。還冇進門,他卻頓了頓,無奈一笑,扭頭朝彆墅大門走去。
他在門口站了冇多久,就看見劉雪珺一個人慢慢走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