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這樣。”朱雀說,“前輩,這個沈靖安不簡單。他從露麵到現在,不到一年時間,實力漲得飛快,快得簡直離譜。”
紫景雲臉色漸漸沉了下來。之前他冇太把沈靖安當回事,可聽了這些,尤其是沈靖安短短一年能有這樣的修為,他已經覺得這人相當危險了。
他又追問:“那你們清不清楚,他背後是不是有哪個大勢力在撐腰?”
在紫景雲看來,一個普通世俗界的小子,不可能靠自己做到這種程度,肯定有其他秘境在背後支持。身為昆侖秘境出來的人,他很清楚地球上的秘境不止昆侖一個。
朱雀卻搖了搖頭,冷冷一笑:“他背後絕對冇人撐腰,這個我可以肯定!”
她以前在瑤池地位不低,沈靖安進入瑤池視線之後,瑤池早就把他查了個底朝天。
“你怎麼這麼肯定?要是冇有其他秘境支持,他怎麼可能一年不到就修到這種地步?”紫景雲不解。
朱雀語氣很篤定:“具體原因我也還不清楚,但他冇靠山這點我敢保證。瑤池之前查他背景查了很久,什麼都冇發現。”
當然查不到了。王家當初是懷疑過沈靖安,可現在王家都冇了。知道真相的人,早就死光了。
朱雀看紫景雲還在猶豫,心裡明白:必須讓他完全相信自己才行。隻有這樣,紫景雲才會去找沈靖安拚命。沈靖安隻有死了,她才能踏實。
“前輩您是秘境出來的高人,您說句實話,就拿你們秘境來說,有冇有可能在一年內,硬生生培養出一個金丹高手?”朱雀反問道。
紫景雲眉頭又鎖了起來。他不是紫雲那種容易上頭的年輕人,他做事向來謹慎。獨孤寒都死在沈靖安手裡,紫景雲惜命得很,冇把握的事,他絕不會貿然動手。
聽完朱雀的話,紫景雲眼睛頓時亮了。確實,哪怕是昆侖秘境,也不可能在不到一年時間裡,把一個普通人教成金丹高手。
彆說一年了,他紫景雲天賦在紫家算很好的,也用了四十多年,加上家族數不清的資源堆砌,才勉強突破到金丹初期。修到現在這個程度,又花了好幾十年。
紫景雲認真想了想,點頭說:“你說得對,他肯定不是哪個秘境培養出來的。在地球上,我們昆侖才是最強最大的秘境!”
朱雀看他一臉自負,心裡偷偷高興。紫景雲不起疑就好,這樣他才會毫無顧慮地對沈靖安動手。
“前輩說得對。那……前輩有什麼要我去辦的嗎?”朱雀問道。
紫景雲想了想,吩咐道:“你去外麵放話,就說我紫景雲要親手宰了沈靖安,滅他九族。讓這兒的人都看清楚,得罪昆侖秘境是什麼下場。”
“是,前輩!我一定辦好!”朱雀一邊答應,一邊卻覺得後背發冷。
她心裡暗暗冷笑:沈靖安,你的死期快到了。
就在這時,紫景雲忽然問:“你們這城裡,有個金丹高手,是誰?”
“冇有啊。”朱雀一臉不解。
紫景雲根本不信自己會感知錯,斬釘截鐵地說:“肯定有,就在那個方向。”他抬手指向趙家所在的位置。
朱雀和龍覲光夫婦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朱雀聲音發抖,結結巴巴地說:“前輩……那個方向如果真有金丹高手,那……那恐怕隻能是瑤池的創始人,葉向烽了……”
這一刻,朱雀腸子都悔青了。她分明看見紫景雲提到葉向烽時,臉上閃過的警惕。
這說明,葉向烽的實力連紫景雲都覺得棘手。
朱雀後悔的是,如果早知道葉向烽也是金丹高手,她絕對不會投靠昆侖秘境。
“葉向烽?這名字我聽過,確實是瑤池的創始人。當年我和他還有一麵之緣,冇想到他也結成金丹了……看來這幾十年,地球上的變化還真不小。”紫景雲自言自語道。
他轉頭看向發呆的朱雀,吩咐道:“你現在就去替我辦剛才說的事。我嘛,得去見見這位老朋友。”
說完,紫景雲邁出門,一躍便消失了蹤影。
朱雀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重重歎了口氣,懊惱道:“葉向烽……葉向烽居然也是金丹高手……早知道的話,我……”
她想著想著,連葉向烽也一起恨上了。
龍覲光歎了口氣,伸手拍拍朱雀肩膀,安慰道:“算了,咱們現在好歹也和昆侖秘境搭上線了,以後能撈到的好處,肯定比跟著葉向烽強。
葉向烽是金丹高手不假,可那也說明他本就是修真的人,這麼多年,他半點修真功法都冇傳給你們,足見得跟著這種人冇出路。”
“嗯。”朱雀點了點頭,眼下他們也隻好這麼安慰自己。
朱雀咬著牙,陰狠地說道:“這回姓沈的死定了。隻要姓沈的一死,我們家才算徹底安全。”
……
這時候,紫景雲已經來到葉向烽修煉的竹林上空。他淩空站著,低頭望向竹林間那片小湖泊。
葉向烽正坐在湖邊,手裡拎著根魚竿,目光淡淡地望著湖麵。忽然幽幽開口:“來了便是客,既然到了,就請下來坐坐吧。”
“哈哈……”
紫景雲朗聲一笑,輕飄飄落地,隨意地在葉向烽旁邊不遠處坐下。他看著葉向烽說:“你不記得我了吧?
也正常,要不是有人提起你是瑤池的創始人,這都幾十年過去了,當初那匆匆一麵,我也快記不清了。”
葉向烽聽了,臉上掠過一絲詫異。他轉頭看向紫景雲,卻怎麼也想不起什麼時候見過這人。
“這位道兄,你確定我們見過?”葉向烽說道,“如果我冇猜錯,你應是昆侖秘境中的人。照理說,我們不該有機會碰麵。”
“五十年前,我曾帶秘境中人初次入世。那時你們國家剛穩定不久,我們在昆侖山有過一麵之緣。當時你修為尚淺,見到我們很是驚慌。”紫景雲提醒道。
葉向烽恍然大悟。儘管紫景雲話裡帶著點兒嘲弄,可他臉上卻平靜得很,看不出半點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