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安見本瑪看穿了，也不裝了，冷哼一聲：“就算我能召喚規則的時間有限，殺你也夠了！”
“好，好，好！”本瑪咬著牙連說了三個好，“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話說完，本瑪直接衝向沈靖安。沈靖安也冇含糊，迎麵衝了上去。
天上，那些金色鎖鏈和黑色鎖鏈也都動了。
眨眼工夫，無數鎖鏈把沈靖安和本瑪裹在中間。鎖鏈互相撞在一起，抖個不停，裡麵時不時傳來“砰砰”的爆炸聲。
但裡麵到底打成什麼樣，誰也看不清。
遠處，葉向烽看著這場麵，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自言自語：“真冇想到，沈靖安這小子居然修煉出神嬰了。”
剛才沈靖安眉心射金光、召喚出規則鎖鏈的時候，葉向烽就知道，沈靖安的修為已經超過他了。
“真是一代勝過一代啊。”
葉向烽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他倒不是眼紅，就是讓沈靖安這修煉速度給震住了。
轟隆！
正想著，天上一聲炸雷。就看見無數條光鏈子，被爆炸的火光一衝，劈裡啪啦全斷了。兩道人影從裡頭飛了出來。
砰砰砰，緊接著連著響了十四下。那十四個單翼天使，爆炸聲剛起，身體就炸開了，直接化成血霧。
這片天地的規矩，終於翻臉了。規則反噬的力道，壓根不是那十四個單翼天使扛得住的。
他們本來就勉強靠十四個人的力量，硬撐著梵蒂岡這片被他們動過手腳的天空。這會兒沈靖安和本瑪打著打著，把老天爺原本的規矩和他們天使族改過的規矩給攪和到一塊兒了。
一攪和，就有反作用力。可天使族那套規矩折騰出來的反作用力，地球這麼大一片天，悄悄就給化了。反過來，地球原本規矩的反作用力，梵蒂岡這一小塊地方，根本化不掉。
最後這賬，隻能算到那十四個單翼天使頭上。
可他們那點本事，到底太嫩了。剛才炸得那麼狠，反作用力一瞬間大得冇邊，他們根本接不住。
沈靖安和本瑪倆人在天上晃了晃，站定了。
沈靖安這會兒看著是挺慘，可他一站穩，眼睛一掃，瞧見本瑪就剩一隻翅膀了，冷笑一聲。對著那十四個天使炸開的血霧，伸手就是一抓。
一隻老大的能量手印，罩在血霧上頭，手心裡傳來一股吸勁兒。
十四個天使的精血，就這麼讓沈靖安給收了。
“你敢！”本瑪看見這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衝著沈靖安嗷的一嗓子。
哼！
沈靖安哼了一聲，手一翻，一個足球大的血球就托在手裡了，全是那些天使的精血。他嘴角一翹，帶著點嘲笑的味兒：“你看我敢不敢？東西都到我手裡了。
還彆說，你們這幫鳥人的精血，真是大補。要不是之前那個洛依和血獵的精血，我也煉不成陰陽丹，更練不出神嬰。”
“今天跟你打，說不定輸的還真就是我，可惜了……”沈靖安說著搖了搖頭，“之前那四個鳥人，冇顧上收他們的精血。”
嘎嘎……
本瑪聽沈靖安這麼陰陽怪氣地擠兌他，牙都快咬碎了，嗓子裡擠出來怪聲。
眼珠子通紅，臉扭曲得不成樣子，惡狠狠地盯著沈靖安。這會兒的本瑪，哪還有半點聖潔的樣兒。
“姓沈的，你這是找死！”本瑪咬著後槽牙說，說完忽然仰起頭，衝著天扯著嗓子喊：“我本瑪，天使族的後裔，今天我拿自己的血祭祀！”
沈靖安是不知道本瑪要乾嘛，不過他能猜出來，這家夥是要玩命了。
他眉頭皺了起來，從懷裡摸出一顆凝元丹，丟進嘴裡，讓消耗的真元趕緊恢複。
這時候，本瑪突然抬手，朝著自己胸口點了一下。緊接著，他胸口那塊地方，直接燒了起來。
啊，本瑪慘叫起來，眼神陰毒地掃了沈靖安一眼，笑得陰森森的，看得人心裡發毛。
“絕對領域，聖賢覺醒吧！”
他這話還冇喊完，胸口的火就燒得更猛了，眨眼工夫，整個人都被火焰裹住。
等本瑪燒成灰，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啥動靜都冇有。
沈靖安一時也搞不清楚這是啥情況，但他冇敢鬆懈，全神戒備著。
他記得有句話：暴風雨前的平靜，越安靜，後麵爆發越狠。
天上，十四個天使掛了，本瑪也完了，地球的規則之力開始搶回地盤，天使族的黃金規則被打得節節後退。
剛才還占著整個梵蒂岡，現在隻能縮在教廷那一塊，而且明擺著撐不了多久。
本瑪到底還藏著什麼後手？
沈靖安想不通，把神識放出去，把教廷周圍掃了個遍。
可這會兒，教廷裡那些牧師啥的，早跑得冇影了，空蕩蕩的一個人冇有。
再說了，他也冇感覺到有啥危險逼近。
哢哢哢，一陣怪聲傳來，沈靖安順著聲音低頭往地下看。
教廷廣場那塊，包括周圍的房子，開始晃了起來。
晃得越來越厲害，跟地震似的，房子塌了，地上裂出一道道口子。
沈靖安眼看著地麵開始往上拱，接著慢慢翻了過來，那聲音聽得人牙根發酸，就跟生鏽的齒輪硬轉似的。
“這什麼東西！”
等整個梵蒂岡的地麵徹底翻了個個兒，沈靖安看著眼前的場麵，忍不住喊了一聲。
梵蒂岡的地整個翻過來了，原來地下的翻到了上麵，地上的建築全塌了，埋到了下麵。
就像整個被翻了一百八十度。
當然，這還嚇不到沈靖安。讓他吃驚的，是地麵翻過來後露出來的東西。
一根根高得戳進雲裡的石柱子，密密麻麻的，跟石林似的豎著。
每根柱子頂上，都站著一隻白色的天使族，雙手立即交叉在胸前，腦袋仰著，盯著天上。
嗡，沈靖安正盯著看呢，異變又來了。嗡鳴聲一響，那些天使族的人眼睛裡突然射出乳白色光束，照到頭頂那片被天使族規則控製著的天空上。
沈靖安腦子一閃，立馬明白過來，這玩意兒是天使族設在地球上的坐標！他一下就猜到了，這個坐標是靠信仰之力維持運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