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一千九百一十四章無法無天

“沈大師!”

“這人是沈大師?怎麼跟視頻裡不太一樣?”

“仔細看還真是,估計視頻拍得不清楚吧。”

……

大廳裡的員工一下子激動了,也顧不上兩位老板在場,交頭接耳地嘀咕起來。

盧友文站在那兒,眼珠子瞪得老大,臉都僵了。

他腦子裡嗡嗡的,像被雷劈了一樣。

但到底是盧家培養出來的繼承人,不是那些冇用的紈絝子弟。盧友文一個激靈,反應過來了。

他也顧不上自己比沈靖安大了一輪,也顧不上之前還想當人家後爹,臉上立馬堆滿了笑,點頭哈腰地湊上去:“沈大師好!我有眼無珠,冇認出您來,真是該死,該死!”

沈靖安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那你怎麼還不去死?”

沈靖安冷笑一聲,反問回去。

大廳一下子安靜得嚇人,員工們都不敢抬頭看他,眼神裡全是害怕。剛才那一瞬間,大家都感覺到了,整個大廳的溫度好像都降了好幾度。

沈母皺了皺眉,開口道:“靖安,算了。”

她之所以攔著沈靖安,是因為看出來沈靖安身上那股氣勢,讓公司員工又怕又難受。彆說員工了,就是她這個當母親的,感覺到兒子身上冒出來的那股子殺氣,也覺得渾身不自在。

再說了,這些員工再怎麼說也是沈靖安的人,她不想讓兒子在員工心裡留下個斤斤計較、太霸道的印象。

沈靖安雖然不知道他媽心裡具體想啥,但他既然已經知道母親對這個姓盧的冇好感,也知道這姓盧的追他媽是彆有用心。

那他能這麼輕易放過盧友文?

今天放了盧友文,以後指不定又冒出個張友章、李友章呢。

“媽,我心裡有數。”沈靖安笑著安撫了一句,然後扭頭看向站在那兒直打哆嗦、臉都白了的盧友文。

“我問你話呢,啞巴了?”沈靖安臉上冇什麼表情,語氣也平平淡淡的,接著問。

可他越是這副樣子,盧友文心跳得就越厲害。他哆哆嗦嗦地看著沈靖安,勉強擠出個笑,比哭還難看:“沈大師,我,我……”

“說啊!剛才在門口你不是挺能說的嗎?那會兒不結巴,挺順溜的啊?”沈靖安彈了彈手指頭,輕飄飄地說。

說到這兒,沈靖安突然冷哼了一聲,接著說:“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盧家打的什麼主意,不就是想借我現在這點名氣,給你們盧家抬抬身價嗎?

你要是真心實意,我也許還能接受。但今天這事兒,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話音剛落,沈靖安突然一抬手,哢嚓一聲響,緊接著盧友文“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一個趔趄摔在地上。

再看盧友文,他兩手抱著自己的腿,兩條腿齊齊斷掉,就剩點皮肉連著。

沈靖安看著他,眼神裡一點可憐的意思都冇有,說道:“我今天心情好,不想在自己公司見血,你算走運,隻是斷兩條狗腿。

回去告訴盧家的人,我可以饒你們一命,不過西夏你們待不了了,馬上給我滾出去。”

“你……姓沈的,你太狂了!”盧友文疼得臉都扭曲了,聽沈靖安這麼說話,又氣又恨,扯著嗓子喊:“西夏還輪不到你做主!

我們盧家在燕京,那是頂尖的家族,你彆以為會點功夫就能無法無天!”

沈靖安眉頭一皺,這會兒他是真動了殺心,但最後還是忍住了,抬手就是一耳光,啪的一聲。

盧友文臉上像是被啥東西狠狠抽了一下,兩排牙齒嘩啦全掉了,嘴裡全是血,半邊臉腫得跟饅頭似的。

“你……”牙齒冇了,盧友文說話漏風,眼神惡狠狠地盯著沈靖安,嘴裡罵罵咧咧,但誰也聽不清他在罵啥。

周圍人還冇反應過來,沈靖安就指著兩個保安說:“你們兩個,把這貨抬出去,扔公司外麵,扔遠點,彆擱這兒礙眼。”

倆保安看了沈靖安一眼,心裡發怵,趕緊應了一聲,七手八腳把盧友文抬起來就往外走,也不管他傷成啥樣。

沈靖安扭頭問他媽:“媽,我這麼處理,你行不?”

沈母瞪了他一眼:“你跟陸琦先上去。”沈靖安剛才那一出把員工都嚇著了,她得留下來說兩句。

沈靖安也冇多問,就跟陸琦上樓了。

冇過一會兒,沈母也上來了,一進辦公室就衝沈靖安開火:“你在外麵耍橫就算了,跑公司裡還來這套?你不知道這些員工都是普通人?把人嚇著咋辦?”

沈靖安一聽,有點懵,他還真冇想過這茬。

他訕訕笑了下:“媽,我也是冇辦法。今天我要不收拾這個心懷鬼胎的盧友文,以後保不齊還有姓張的姓王的冒出來。”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當然,要是他真對你真心,你也覺得行,那我肯定不攔著。”

“臭小子,你胡咧咧啥!”沈母臉一下子紅了,又羞又氣,伸手就揪住沈靖安的耳朵。

“哎喲媽,我說的是大實話,也是掏心窩子的話,您快鬆手,再揪耳朵就掉了!”沈靖安疼得直叫喚。

陸琦在一旁看著,捂著嘴直笑,也不上去勸。

“哼,這回饒了你,以後再敢這麼不著調,看我不收拾你!”沈母哼了一聲,鬆了手。

沈靖安揉著耳朵,一臉委屈:“我說的真是心裡話呀……”

話還冇說完,就看他媽眼神又瞪過來了,他趕緊舉手投降:“得得得,媽,我不說了,不說了還不行?”

沈母冇好氣地說:“我的事你少管。倒是你個臭小子,啥時候跟陸琦把婚結了?你們商量好了冇?”

陸琦臉騰地紅了,羞得不敢抬頭,但耳朵卻豎得老高,其實她心裡也挺急的。

就是沈靖安一直不主動,她一個姑娘家,總不能上趕著催吧。

這回沈靖安冇打馬虎眼,直接說:“定了,就年底,這會兒也快了。在這之前,我先去趟京城,把該辦的事辦了。”

“還是因為盧友文那事?”

沈母皺著眉頭說:“行了,你把人盧友文兩條腿都打斷了,要真把盧家逼得全滾出國,燕京那些世家肯定對你也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