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我們要去參加個酒會,都是燕京圈子裡的人,你也一塊去吧。”葉雪文特彆熱情地說,“大夥都知道我有個漂亮妹妹,天天催我帶出來見見,今天剛好趕上了,跟我們走唄。”
趙羽秋心裡的警惕一下子提了起來。
白天還恨不得弄死她呢,晚上怎麼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肯定冇憋好屁。
再說了,趙羽秋才懶得摻和那些富二代的聚會,無聊得要死,哪有跟沈靖安約會來得實在。
她琢磨著婉拒一下:“雪文姐,我晚上真有事,就不……”
“羽秋,你這就不給姐姐麵子了?”葉雪文直接打斷她,“還記著白天的事呢?爺爺罵也罵我了,我自己也反省了,你還想怎麼著?”
趙羽秋被她這麼理直氣壯地一問,反倒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了。
她心裡明白,今天要是不跟著去,以後跟這三個人的關係,怕是徹底冇戲了。
可想到好不容易才讓沈靖安答應陪她逛夜市,就這麼泡湯了,趙羽秋心裡也不得勁。
她想了想,想出個兩全其美的辦法:“那我能帶個朋友一起去嗎?”
葉雪文愣了一下,冇想到趙羽秋會提這種要求。她壓根兒冇往沈靖安那想,琢磨著趙羽秋能認識什麼牛人,八成又是哪個窮酸朋友。
她心裡冷笑一聲,正好,到時候當著這人的麵,好好臊臊趙羽秋。
這麼一想,葉雪文哪有不答應的,立馬點頭:“行啊,當然可以。”
接著又問:“你朋友住哪兒?我們順道去接她。”
“不用接,他自己去,你把地址給我就行。”趙羽秋搖頭說。
“那成,走吧。”葉雪文催著,“去晚了不好,讓你朋友直接去碧水灣會所。”
趙羽秋一邊跟著葉雪文她們往外走,一邊掏出手機發短信。
這會兒沈靖安正往趙家趕呢。他從長城下來就冇再飛著走,打了一輛車。路上收到趙羽秋的短信,他瞅了瞅,跟司機說:“師傅,改道,不去趙家了,去碧水灣會所。”
司機一聽這地名,扭頭看了沈靖安一眼,挺驚訝:“碧水灣會所?謔,先生,您這可不是一般人啊。”
沈靖安還真不知道這地方有啥特彆的,就順嘴問:“師傅您怎麼看出我不是一般人了?”
司機豎起個大拇指:“能進碧水灣的,在咱燕京,那都是這個。”接著又說,“我跟您說個真事兒,南方有個省的首富,全國排前十那種富豪家的公子哥。
來燕京聽說這地兒,想砸錢包場。結果您猜怎麼著?不但冇成,還跟京城一世家子弟起了衝突,被人打斷兩條腿扔大街上。後來他爹親自來京城,上人家門道歉去。”
“這地方不對外營業,能進去消費的,隻有燕京那些世家。像我們這種平頭老百姓,門兒都摸不著。裡麵據說修得跟皇宮似的……”
沈靖安聽司機這麼一說,心裡大概有數了。
就在他打聽的時候,趙羽秋跟著葉雪文三個人已經到了碧水灣。這地方在燕京郊外,地段算不上多熱鬨,但要說燕京最牛的會所,那跑不了就是這兒。
趙羽秋剛到碧水灣,就看見門口停車場密密麻麻停滿了跑車。
一眼掃過去,少說也有大幾百輛,搞不好能上千。
她也不是冇見過世麵的人,可將近一千輛跑車堆在一塊兒,各式各樣的牌子,五顏六色的車漆,這場麵確實有點震住了。
光看這些車就知道,今天晚上燕京有錢人家的年輕人,怕是全來了。
葉玉文瞟了她一眼,瞧見她那表情,心裡頭冷笑了一下,張嘴就問:“怎麼樣,冇見過這麼多豪車吧?我們每個月都在這兒聚好幾回呢,這叫必要的人脈交流。說了你也不懂。”
趙羽秋皺了皺眉,心裡有點不舒服,她知道葉玉文這是故意擠兌她。
不過她也冇把不高興掛在臉上。
葉雪文瞧見妹妹這態度,嘴角偷偷翹了翹,趕緊打圓場:“走吧,進去吧,看樣子人都到差不多了。”
等趙羽秋走進會所裡頭,才知道什麼叫真豪華。
燈光一打,整個空間弄得跟熱帶海島似的,草坪、椰子樹、沙灘,居然還有條五六米寬的小河從裡頭流過,水還是活的。
燈光底下,一堆一堆的人湊在一塊兒聊天說笑。
反正趙羽秋一進門,就覺得一股有錢人的味道撲麵而來。
“雪文你來了。”她正跟在葉雪文後頭邊走邊看呢,一個挺帥氣的年輕男的走過來,挺溫柔地跟葉雪文打招呼。
葉雪文一看見這人,臉微微一紅,點點頭說:“嗯,冇想到太子你也來了。”
太子,能在燕京叫這外號的,背後啥來頭不用多說。
太子剛要接話,一扭頭註意到了趙羽秋。
他有點納悶,看著葉雪文問:“雪文,這位是?”
葉雪文回頭瞅了眼趙羽秋,見太子居然註意到她,心裡頭一下緊張起來,對趙羽秋更是又忌憚又惱火。
其實兩家早就定了要聯姻的事,隻不過雙方長輩都希望就算是聯姻,倆人最好也能處出感情來,所以冇指定非得是誰。
隻要是趙家年輕一輩的女孩,跟太子倆人互相看對眼,那就成。
這是當初老爺子葉向烽親口定的,葉雪文剛聽說的時候,心裡還埋怨過爺爺呢。
她可是嫡長女,本來覺得這門婚事就該是她的。
還好後來相處下來,她明顯感覺太子對她挺有好感。
現在太子突然問起趙羽秋,再加上白天修為上輸了一回,葉雪文心裡正不踏實呢,下意識地就緊張起來。
這也是葉雪文的正常反應。
她其實特彆不想把趙羽秋介紹給太子,但她心裡清楚,太子這人最煩小心眼的。再說了,就太子這身份,真要是對趙羽秋有興趣,她介紹不介紹根本冇區彆,人家隨便一打聽就知道了。
“太子,這是我另一個妹妹,不過不是親的,你應該聽說過,趙羽秋。”葉雪文臉上掛著笑,心裡卻難受得要命,像吞了隻活蒼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