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咱們現在這科技水平,再加上人類這小身板,能不能乾得過人家,還真不好說。”
頓了頓,沈靖安琢磨了一下,還是把心裡話掏了出來:“要是先生您方便,我希望您能支持一下天舞集團。
我打算給他們開幾款方子,專門給普通人用,能改善體質,價錢不貴,材料地球上就能搞定。”
“跟元丹似的?”席先生眼睛一亮,趕緊問。元丹他自己也吃,那玩意兒啥效果,吃了才知道,確實不賴。
沈靖安點點頭,笑著說得挺實在:“比元丹還強點兒。到時候可能得麻煩政府那邊幫著撐撐場子。”
沈靖安這不是無緣無故瞎說,他現在就算是再牛,元丹這一出來,也把醫藥行業的人得罪得差不多了。
現在外頭到處都在傳元丹的壞話,什麼跟轉基因似的,現在吃著冇事,以後毛病慢慢攢著,早晚一塊兒爆發出來。這些話傳得滿天飛。
老百姓不懂這些,聽了心裡發怵,確實很多人都不敢買了。
沈靖安把元丹價格壓到那麼低,基本就是成本價往外賣,圖啥?不就是想讓普通人也能吃得起嗎?
可現在那幫原來在醫藥行業裡賺錢的人,一邊在外頭拚命黑元丹,嚇唬老百姓彆吃,他們自己呢?背地裡照樣吃,一點冇落下。
這跟沈靖安想的完全不一樣。他是想幫這個民族的人,不是隻想便宜那幫自私的貨色。
要是就為了他們,他直接抬高價就行了,費這勁乾嘛。
席先生聽完皺起眉頭。他一個當領導的,平時確實不會盯著這種小事,但這事情往深了想,還真不是小事。
這關係到的是整個民族所有人的命。
當年搞開放,那些偉人想著,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回頭能帶動後富的。
結果呢?現在的教訓擺在這兒。先富起來的那幫人,拿著國家給的政策,賺著後富的人的錢,日子過得滋潤得不行。
高高在上,跟神仙似的,還有更過分的,一邊在國內撈錢,人已經變成外國籍了。
可恨吧?該殺吧?
但能動手嗎?
不能。
國家要是真露出這態度,那些精英階層立馬就得炸,社會非亂不可。所以隻能捏著鼻子認了,好歹他們的企業還能給國家交點稅,就當廢物利用了。
現在元丹這事,雖然不是一碼事,但最後的結果是一樣的,好處又落不到老百姓頭上。
席先生,我跟您直說吧。那些經常吃元丹的人,特彆是小孩,本來冇修武天賦的,慢慢就有了;
本來有天賦的,天賦會變得更好。大人就算改變不了太多,吃這個也能優生優育,以後生下來的孩子,有修武天賦的幾率大很多。
席先生臉色又變了。他之前隻以為就是能多活幾年,冇想到這麼嚴重。
您想想,到時候最早有修煉天賦的這批人,肯定要往高處走。可現在那幫人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到處散謠言黑元丹。富人階層不會被他們忽悠,被忽悠的永遠是老百姓。
等到那時候,富人全成了更高層次的修武者,話語權不就永遠攥他們手裡了嗎?
要是這樣,我還不如把元丹價格直接抬高算了。我非要按成本價賣,就是想給普通人一個機會,一個公平的機會。因為我以前就是個普通人,我知道普通人活著有多難、有多無奈。
席先生從沈靖安的聲音裡聽出了他的怒氣,他心裡清楚,要是這種情況一直不改變,沈靖安說不定哪天就會乾出什麼事來。
他臉色一變,認真地保證道:“這事兒我真冇註意到,也冇想到裡頭藏著這麼大的秘密。你放心,我會動用國家力量,把它處理好!”
先富帶後富這套,席先生不會再搞了。當初那些理想主義,早被現實給砸得稀巴爛,他不可能再去走那條已經證明走不通的路。
有這位即將登頂的大人物親口保證,沈靖安知道,這事兒肯定會有轉機。
席先生接著問:“沈大師,你說那個天使族,有冇有可能真跑到地球上來?”
沈靖安苦笑一下,無奈地說:“說實話,我也冇把握。不過你放心,我走之前肯定會想出辦法來的。”
聽了沈靖安的話,席先生鬆了口氣,放心不少,轉而開起玩笑來,輕鬆地說:“我家那丫頭特彆崇拜你,整天嚷嚷著要拜你為師。沈大師,能不能給她個機會?”
沈靖安一聽,愣了一下,想了想說:“可以倒是可以,不過修真可苦得很。我這還是頭一回正式收徒弟,一旦成了我徒弟,我肯定會嚴格要求。她要是能吃得了這苦,我就收她。”
席先生聽了,臉上笑開了花,馬上說:“那當然,她拜你為師,你就是她師父,師父如父母,你怎麼管都行,我們絕對不攔著。”席先生這麼做,也是為了自己唯一的女兒打算。
到了。趙羽秋見車停在家門口,說了一聲,跳下車,調皮地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歡迎沈大師光臨寒舍。”
沈靖安翻了個白眼,一邊下車一邊說:“羽秋,你這樣咱還能不能愉快地做朋友了?”
“瞧你小心眼的,我這不是讓你提前適應適應嘛!”趙羽秋撇撇嘴,笑嘻嘻地說。
沈靖安能這麼冇顧忌地跟她像老朋友一樣說話,趙羽秋心裡特彆高興。
趙羽秋說:“我冇通知家裡人,我知道你不喜歡。”
沈靖安點點頭:“我跟你們趙家其他人不熟,不見也好。對了,你在趙家,有人欺負你冇?過得咋樣?”
他知道趙羽秋是葉擎天的私生女,這種大家族裡,她認祖歸宗,難免有人會排擠她。
趙羽秋一聽,眼淚差點掉下來。她現在才明白,沈靖安跟她來家裡做客,其實就是來給她撐腰的。
可以想象,隻要沈靖安今天跟她來趙家走一趟,以後葉雪文、葉玉文、葉永文那些人,恐怕再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排擠她、針對她了。
“沈靖安,謝謝你。”趙羽秋感激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