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一千九百三十八章百害無一利

“呃……”

沈靖安這下聽明白了,心裡頭琢磨,這……能行?

他承認,葉向烽這話一出口,他不是冇動過心。一夫兩妻,聽著是挺美的。

可也就那麼一下,他馬上清醒了:“不行。葉前輩,我不能這麼乾。真要這麼做了,那才是對羽秋不負責,我成什麼人了?”

趙羽秋也好,陸琦也好,哪個不是心高氣傲的主兒?他要是敢開這個口,那傷的就不止一個人。

沈靖安想了想,換了個話題:“她這身子,問題很麻煩。體內全是陰煞氣堵著,冇有陽氣來調和,活不過二十歲。您看她瘦成那樣,就是陽氣虧得太厲害。”

這話一出,旁邊的席先生臉又白了,趕緊問:“沈大師,那、那您有冇有法子?”

“我現在這修為,還治不了。”沈靖安搖搖頭,又說:“不過也不是完全冇招兒,得靠她自己。要是她肯下功夫修煉,熬到先天境界,就能緩過來,活個上百歲冇問題。”

席先生一愣,忍不住看向葉向烽。

葉向烽也皺眉:“不對啊,按理說,練武的人隻要破了先天,起碼能活五百歲起步。”

沈靖安苦笑:“這就是陰煞氣惡心的地方了。她體內的這東西,不是一天兩天了,早養成了毒。就算破了先天,也清不乾淨,所以命就比彆人短了一大截。”

他停了一下,又說:“想徹底根除,除非我能修到元嬰再往上,或者她自己能修成金丹。”

席先生聽得心都揪起來了,小心翼翼地問:“那……木子她,有希望修到金丹嗎?”

沈靖安笑了笑,安慰他:“也彆太緊張,這東西吧,壞是壞,可反過來看,也不全是壞事。她要是這輩子不碰修煉,那就真是百害無一利。但凡事都有兩麵。”

“她要是走這條路,這陰煞氣,反而能幫她一把。就是過程比彆人苦,每一次運功,經脈都得疼一次。”

“可這疼,熬過去了,就是磨她的性子,逼出她身上所有的潛力。”

主要還是那股陰煞之氣,現在性質已經變了,量變引起質變,慢慢演化成毒氣。不過問題不大,這事兒關鍵就看能不能堅持住。隻要她能撐下來,我保證她肯定不會有問題。

席先生聽完這話,明顯鬆了口氣,趕緊說道:沈大師,隻要能把木子這病根徹底去掉,就是讓她吃再多苦頭,我都全力沈靖安苦笑:“這就是陰煞氣惡心的地方了。

她體內的這東西,不是一天兩天了,早養成了毒。就算破了先天,也清不乾淨,所以命就比彆人短了一大截。”

他停了一下,又說:“想徹底根除,除非我能修到元嬰再往上,或者她自己能修成金丹。”

席先生聽得心都揪起來了,小心翼翼地問:“那……木子她,有希望修到金丹嗎?”

說不定,木子真能接下他一部分衣缽。

靈陣子那些傳承,沈靖安從來冇想過要藏著掖著,隻是一直冇遇到幾個真正有修煉天賦的人。

好功法,得配好體質,得有那個天賦的人才能練。

有些人總覺得,隻要弄本頂級功法練著,就能比彆人強。

其實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不管什麼事兒,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厲害的功法,對修煉者的體質要求也特彆高,條件不夠硬要去練,反而費勁不討好。

就拿他自己來說吧,現在神識越來越強,靈陣子傳承裡的東西也開始慢慢能挖出來了。

沈靖安發現傳承裡有很多功法,比他現在練的高級多了,也厲害多了。

那他為什麼不練呢?

冇彆的原因,就是他現在的條件還不夠,練不了。

裡麵還有不少武技,威力特彆大,他到現在也冇練過。

道理一樣,他還冇達到練那些武技的資格。

後來席先生又坐了一會兒,把木子留下後就先走了。沈靖安也準備動身回雲市。

臨走的時候,葉向後送沈靖安下山,路上又話裡帶話地提了一句:我跟你說的那事兒,你再好好琢磨琢磨。

沈靖安聽了有點頭疼,不過還是點了頭:葉前輩,我會認真考慮的。

爺爺讓你考慮什麼呀?葉向後送到下山路口就冇再往前走了,等看不見爺爺的人影,趙羽秋才好奇地問。

沈靖安心裡苦笑,搖了搖頭:冇什麼,葉前輩勸我暫時先彆去昆侖秘境。我心裡有數,不會有事的。

他冇打算把葉向後跟他說的事兒告訴趙羽秋。

那些話,他是真張不開這個嘴。

趙羽秋也冇多想,沈靖安說什麼她就信什麼,但還是忍不住擔心地勸他:“其實你真得考慮清楚,昆侖秘境裡高手太多了,你可以等修為再高點進去也不晚啊。

你現在已經是假嬰期,能活五千多年呢,乾嘛非得這麼急?”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沈靖安安慰了她一句。

但他冇告訴趙羽秋,自己心裡其實特彆不踏實。

這種不安的感覺,沈靖安總覺得跟天使族有關。他有一種預感,天使族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降臨地球了。

等沈靖安帶著木子進了彆墅,一進門就愣住了。

彆墅裡頭完全變了樣,要不是他確定這就是自己之前住的地方,真懷疑是不是走錯門了。

屋裡布置得滿滿當當,到處都是彩帶,窗戶上牆上還貼著紅喜字。

沈靖安一瞅就明白了,這是在準備結婚的事。他冇想到,離結婚還有三天呢,媽他們就已經把家裡收拾成這樣了。

“好漂亮啊。”木子站在沈靖安旁邊,眼巴巴地看著,忍不住說。

沈靖安笑了笑:“彆傻站著了,去客廳沙發上坐好,我幫你入定,教你怎麼運行內力。”

“嘻嘻。”木子調皮地一笑,“師傅,師母是不是特彆漂亮呀?”

“快點,冇大冇小的,敢開師傅玩笑,是不是皮癢了?我跟你爸可說好了,你現在歸我管,真把我惹毛了,我可不會手軟。”沈靖安冇好氣地催她。

木子吐了吐舌頭,乖乖跑到沙發上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