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問一句,當年四大家族到底出了什麼事?怎麼一夜之間,族長和那些高手全冇了?”
“這……唉……”白立軒眉頭皺起來,像是想起啥難受事兒,歎了口氣。
“這事兒說來話長,當年我們四大家族……”
說著,白立軒從座位站起來,走到屋子中間。
可話到嘴邊又停住了,五官都扭曲起來,表情變得特彆痛苦。
白立軒這反應太怪了,讓人不得不起疑心。
可還冇等大家想明白咋回事,突然,一股狂暴無比的力量從白立軒身上炸開!
那氣勢跟風暴似的,朝四周席卷而去!
“不好!這是……”
任耀華瞳孔猛地一縮,心裡一驚,趕緊催動真元護住眾人。
“阿彌陀佛,是金丹自爆!快閃開!”
“天之赦·回照大千!”
一旁,寂然和尚臉色一變,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話音一落,他身上猛地爆出一股強悍佛元,金光一下子把整個屋子都照亮了。
金光裡頭,寂然和尚兩隻手掌往外一推,指尖朝上,手指自然張開,正是佛門的施無畏印。
看著還真有點莊嚴肅穆的意思。
金光一閃一閃的,寂然和尚雙手飛快舞動,連著打出好幾道佛印,速度極快,劈裡啪啦全砸在白立軒的丹田氣海上。
“嗡嗡嗡。”
每一道佛印落下去,白立軒身體就抖一下,身上那股狂暴的氣息也跟著弱了幾分。
也就眨幾下眼的功夫,九道厚重的佛印全打在了白立軒身上。
這一下,白立軒周身被佛氣裹得嚴嚴實實,密密麻麻的佛文化作一道屏障,把他死死困在裡頭。
“轟隆!”
緊接著一聲巨響,跟打雷似的,震得整個屋子、整座山都晃了三晃。
地動山搖間,白立軒整個人炸成了一團血霧,飄散開來。
那道佛文屏障也被爆炸震得粉碎。
爆炸的餘波往外衝,眼瞅著就要傷到人,任耀華一抬手,用渾厚真元擋了下來。
可寂然和尚就慘了,他打出去的招式被破,自己先遭了反噬。
餘波一掃,寂然和尚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張嘴“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臉色白得跟紙一樣,整個人蔫了下去。
身子一晃,直接往地上栽。
“寂然大師!”
任耀華眼疾手快,身形一閃就到了寂然和尚背後。
一掌拍上去,把真元往他體內送,幫他穩住身子,也壓下傷勢。
“阿彌陀佛,讓諸位擔心了,貧僧冇事。”
寂然和尚雙手合十,嘴上這麼說,可話剛說完就咳了幾聲,嘴角的血一直往外淌。
任誰看,這都是傷得不輕。
陸恒天趕緊開口:“大師快療傷!今兒要不是您出手,我們這些人不死也得重傷!”
這時候,屋裡人看寂然和尚的眼神都帶著感激。
就連沈靖安也皺了皺眉,有點意外。
他之前一直防著寂然和尚,可冇想到,真出事兒的時候,這和尚居然能豁出去救人。
問題是,他印象裡的寂然和尚雖然是出家人,做事兒可挺偏激的。
不然當初在昆侖秘境,也不會硬逼著朱偉雄幫他催生菩提樹。
聽說佛門講究舍己為人。
難不成……這和尚是真看透了,準備成佛了?
沈靖安抬手托著下巴,心裡還有點疑問,不過跟之前比,懷疑已經消得差不多了。
出了這檔子事,不光沈靖安,其他人對寂然和尚的戒心也小了很多。
畢竟剛才那種情況,要是寂然和尚跟白立軒聯手,這屋裡的人,起碼得死一半。
“陸宗主說笑了,以各位的本事,就算貧僧不出手,也未必會受傷。”
“隻是……白族長怎麼突然就自爆了?”
“這架勢,分明是想拉著咱們一起死啊。”
寂然和尚咧嘴笑了笑,一邊調理氣息一邊接著說話。
趙羽秋哼了一聲,眼裡帶著冷意:“哼,能乾出這種事的,除了清水宗那幫人,還能有誰?”
陸恒天一臉納悶:“怪了,白立軒好歹也是白家族長,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咋就能被清水宗那些邪修給控製住,乖乖聽他們的話?”
這時候寂然和尚氣息穩了下來,任耀華抽身回到主座,開口說道:“我要冇猜錯的話,白立軒應該是被人給控製了!”
“控製?”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任耀華。
就連沈靖安也忍不住看了過去。
堂堂一個金丹期強者,居然被人控製,還自爆來炸彆人。
這種手段,在場的人冇有一個不好奇的。
任耀華琢磨了一下,說:“其實……我以前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一些說法。”
“聽說有種魔道功法,叫‘道心種魔功’。”
“這功法厲害就厲害在,修煉的人能凝出伴生魔種,把魔種種到彆的修士體內,就能靠這個控製對方。”
聽完這話,大家都若有所思,對這功法顯得挺忌憚。
道心種魔功,用魔種控製人。
這種功法,跟天絕密卷裡的一人三化比起來,就算比不上也差不了多少了。
果然這世界大了什麼稀奇事都有,在這修仙界混,還真得更加小心才行。
清水宗連這種手段都有,指不定還有其他底牌。這事肯定冇那麼簡單。
沈靖安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暗暗琢磨,更加警惕了幾分。
眼下這屋裡,除了他自己,剩下的全是金丹強者,不管心裡怎麼想,他也不會隨便開口。
“伴生魔種,控製彆人?要是清水宗真有人練這種功法,乾嘛非要派白立軒來自爆送死?”
“就算炸成了,對咱們雖然能造成不小損傷,但也讓咱們多了防備。”
“要是等到決戰的時候,再配上陣法和人多的優勢,不是更劃算?”
陸恒天嘀咕著,扭頭看向任耀華,問出心裡的疑問。
任耀華淡淡地說:“白立軒這事,到底是不是道心種魔功搞的還說不準。”
“再說了,這世上功法多了去了,能控製人的又不是隻有這一種。”
趙羽秋點點頭,接過話茬:“清水宗派白立軒來送死,隻有一種解釋,很可能這種控製有啥限製。”
“也隻有這麼偷襲,才能撈到最大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