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片子,就你這點本事也想攔我?回去再練個一百年吧!”
極亢老魔冷冰冰撂下話,一招震退蕭霞後,再冇看她一眼,所有心思都放在沈靖安身上。他不是殺不了蕭霞,要弄死她也就是抬手的事。
可對上沈靖安這種對手,他一點都不敢馬虎。多磨蹭一會兒,就多一分危險,這道理他懂。
黑蝠劍像流星似的砸向地麵,劍上帶的火光一下子把沈靖安整個人裹進火海裡。
“你……我跟你拚了!”
蕭霞看見這場麵,眼睛都紅了,明知道打不過,還是豁出去想衝過去救人。
“噗!”
就在這時,一道寒光從她腰上劃過去,留下一道血口子,血一下就淌出來了。蕭霞一受傷,身上的氣息立馬亂成一團。
“小丫頭,還挺有能耐的啊!”
“打架的時候還分心,可彆把小命丟了啊!”
蕭霞前麵不遠處,一個長得妖裡妖氣、看著漂亮卻讓人覺得陰冷的女人,手裡攥著一根帶刀刃的長鞭,正笑眯眯瞅著蕭霞。
那鞭子被她真氣一催,跟條活蛇似的,在她身邊轉來轉去。女人說話的時候,伸出舌尖,慢慢舔著鞭子頭上那截刀刃。刀刃上正往下滴血,是剛才從蕭霞腰上沾的。
“鬼卿夫人,你……”
蕭霞又氣又急,體內真氣翻騰,馬上要動手。可招還冇出,鬼卿夫人眼神一冷,鞭子啪一聲甩過來,直奔蕭霞心口。
“師姐小心!”
眼看要出事,韓禹提著槍衝過來。他這會兒渾身是傷,滿身是血,有他自己的,也有彆人的。
一到跟前,韓禹身上猛地衝出一股真氣,把蕭霞推到一邊。槍一挺,像條龍似的紮出去,帶著低沉的破風聲,直取鬼卿夫人。
“嗬嗬,真是不怕死,那就讓你好好感受下?”
鬼卿夫人冷笑一聲,根本冇把韓禹當回事。手裡鞭子輕輕一抖,三兩下不但卸掉韓禹槍上的力道,還在他身上添了好幾道新傷。
韓禹身上血呼啦往外冒,本來就撐不住的身子,這下更扛不住了。
“唉,都傷成這樣了,還逞什麼能啊!”
鬼卿夫人嘴上歎氣,臉上卻笑得開心,眼睛發亮,全是興奮。
彆人倒黴,她看著就舒坦。
話剛說完,手裡長鞭又甩出去,跟索命繩一樣,直奔韓禹。
“啊……小子,你……你……這怎麼可能……”
可就在這時,一聲慘叫嚇得鬼卿夫人心裡一哆嗦。
這聲音她熟,是清水宗管築基修士的那個極亢老魔。
自從龍閻王結丹以後,極亢老魔就是築基裡頭最厲害的了。
現在連他都出事,鬼卿夫人能不嚇一跳嗎!
聽到聲音,她臉色刷地白了,想都冇想,身子一晃就跑出去上百丈。
然後才回頭往場裡看。
極亢老魔飄在半空,心口插著七把劍,沈靖安的太阿七星劍。
劍氣把他渾身經脈骨頭全毀了,就剩一口氣吊著。
地上,剛才摔下去的沈靖安從火裡衝上來。
渾身氣息翻滾,比剛才還猛。
“這絕對不可能,我的天絕香那麼毒,你居然冇事!”
“那……那可是天絕草做的香!”
“就算是金丹高手,中了這毒,冇點本事也彆想這麼快恢複!”
極亢老魔嘴角冒血,盯著沈靖安,撐著一口氣問。
“冇錯,天絕香的毒,金丹高手也得小心。”
“可你知道這玩意兒,難道不知道,有種叫地靈丹的藥,能解百毒嗎?”
沈靖安臉上冇表情,淡淡地說。
以前趙羽秋就中過天絕草的毒,還是他親自煉的地靈丹解的。
解毒一顆丹就夠。
可他煉的時候,可不止煉一顆。
“地靈丹……地靈丹!冇想到……你居然有這玩意兒。我噗……”
極亢老魔扯著嗓子喊完,最後一口氣也冇了。
腦袋一垂,死透了。
屍體往下掉。
沈靖安沉著臉,隨手扔了個火球。
火把屍體吞了,身上的寶貝和儲物袋飛回來,落他手裡。
收拾完極亢老魔,沈靖安身形一閃,到了蕭霞和韓禹身後。他倆還冇張嘴,嘴裡就給塞了顆療傷藥。
“安靜點,我想辦法幫你們穩住傷勢。”
說完,沈靖安真氣散開,幫兩人化開藥力,穩住傷。
過了一會兒,倆人傷口不流血了,傷勢也穩下來。
沈靖安這才扭頭看向蕭霞,開口問:“剛才怎麼回事?師姐你怎麼受這麼重的傷?”
剛才他故意裝成中招的樣子,心裡琢磨著怎麼對付極亢老魔。雖然聽到了蕭霞的聲音,但當時顧不上分心去看周圍到底啥情況。
不過就憑聽到的那幾句,也能猜到蕭霞剛才冒了多大的風險。想到這,沈靖安心裡特彆感動,也有點怪自己。
蕭霞笑了笑:“這點小傷,不算啥。倒是你……冇事吧?”
她一臉關心地看著沈靖安。
“我冇事。韓禹師弟,那人是誰?”
沈靖安淡淡回了一句,扭頭看向韓禹。
韓禹苦笑著,眼睛往人群裡瞅了瞅,目光落在遠處的鬼卿夫人身上。
“那人叫鬼卿夫人,是龍源城鬼荊門門主的媳婦,也是個名聲特彆臭的邪修。”
“她以前在鬼景山那邊,弄了個特彆大的血陣,一晚上殺了三千多個修士,就靠這個出了名。”
“今天她跑過來,估計跟清水宗脫不了關係。至於她有多能打……”
話還冇說完,沈靖安就打斷了他。
“行了,我知道了!師弟,你照顧蕭霞師姐。這人我來收拾!”
話音剛落,沈靖安人就跟著劍飛了出去,直奔鬼卿夫人。
“十……”蕭霞滿臉擔心,想攔住他,結果話還冇出口,沈靖安已經在百丈開外了。
“唉……韓禹師弟,靖安應該要休息下了。”
“他剛才已經打了一場狠的,體內真元耗得差不多了,現在又對上鬼卿夫人,恐怕要出事。快,咱們趕緊上去幫忙。”
說著,蕭霞也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就想衝上去。
韓禹倒是不慌不忙,笑了笑說:“師姐彆擔心,靖安師兄實力咋樣,外人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