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寒氣一碰,譚封塵和逍遙真人的金丹就跟被腐蝕了似的,滋滋作響,兩人慘叫起來。
逍遙真人嚇得大喊:“幽若道友快停手!再這樣下去我倆真要冇命了!”
幽若冷冷道:“哼!尊主交代兩件事,你們一件都冇辦成,留著你們有什麼用!”
幽若冷哼一聲,話音剛落,抬手就往虛空一抓。
嗖的一下,逍遙真人的金丹當場失控,直接被她攥到手裡。
“幽若……你……你要乾什……”
“啊……你……你個王八蛋,敢對老子動手!”
逍遙真人嚇得夠嗆,金丹上光芒亂閃,氣息都穩不住了。
結果話還冇喊完,幽若張嘴一吸,一股陰森森的吸力就罩了下來。
逍遙真人隻來得及慘叫一聲,整顆金丹化成一道光,直接鑽進幽若嘴裡。
金丹一進肚子,裡麵的真元精華,連帶逍遙真人最後那點精魄,全被幽若運功煉化。
也就一小會兒工夫,幽若原本亂糟糟的氣息就穩了下來。
之前鐵青的臉色,也多了點紅潤。
她嘴角微微一勾,帶著冷笑,目光一轉,盯上剩下的譚封塵。
眼見逍遙真人眨眼功夫就給吞了個乾淨,連渣都不剩,譚封塵哪還敢多待,金丹猛地一抖,嗖的一下就往遠處跑。
“哼,跑得了?”
幽若臉色不變,隨手一揮,又把譚封塵的金丹給抓了回來。
“道友,饒命!饒命啊道友!我是一心跟暗魔宮合作,對暗魔宮、對尊主忠心耿耿啊!”
“我……我能幫你找到那個沈靖安!”
“剛才那傳送符的光我看得清楚,那小子這會兒八成已經不在龍源城了。道友你本事再大,把龍源城翻個底朝天,也未必找得到他。”
見幽若嘴唇微微張開,空氣裡飄著股淡淡的香味,可殺意也跟著往外冒,譚封塵哪還顧得上彆的,趕緊開口求饒。
能修成金丹的,哪個不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油條。
這花花世界多舒服,有幾個舍得死?
為了活命,譚封塵這會兒也顧不上什麼金丹強者的臉麵了。
“哦?你能找到沈靖安?”幽若剛要動手,一聽這話,真元又收了回去。
龍源城這邊布局全砸了,奇門遁甲冇著落,沈靖安也冇抓到。
這兩件事,雖說跟她關係不大,可尊主一旦怪罪下來,暗魔宮總得找人背鍋。
到時候,她是唯一活著出龍源城的暗魔宮弟子,不拿她開刀拿誰開刀?
眼下唯一的活路,就是殺上淩霄殿,想辦法把奇門遁甲找出來。
可淩霄殿拖到現在都冇暴露那寶貝,就算把山門鏟平了,也未必找得到。
再說,就她知道的情況,尊主對沈靖安明顯更上心。
要是能把沈靖安抓回去,哪怕是屍體,好歹也能給宗門和尊主一個交代。
就這一眨眼工夫,幽若心裡就有了主意。
看幽若不吭聲了,譚封塵也不敢拖,趕緊說:“不敢騙道友。我以前在昆侖秘境學過一門秘術,叫白焰追蹤術。”
“這術法,隻要留下氣息標記,就能追著人不放。”
“百裡開外,我能感應到他大概在哪個方向。要是進了百裡之內,就能直接鎖定他人在哪兒。”
幽若眯著眼,反應很快:“靠特殊氣息追蹤?哼,沈靖安都走半天了,還能讓你有機會在他身上下標記?”
譚封塵趕緊解釋:“道友放心,不是後來下的。是那小子殺了我最疼愛的徒弟,我那徒弟死後,自然有一縷標記的氣息滲進了他經脈裡。”
“隻要我能施法,立馬就能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幽若點點頭,也冇說信不信,隨口問道:“行啊,那你說說,他現在在哪兒?”
譚封塵立馬麵露難色:“這……我現在隻剩個金丹殘魂,這術法我使不出來。不過我在白焰教那邊留了具副體,道友給我三到五個月,我能修到築基期,到時候肯定能施法找到他!”
幽若眯著眼睛看他,眼神冷得嚇人,盯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話裡帶著明晃晃的威脅:“行,你最好彆讓我失望。”
“要不然,到時候就不是讓你魂飛魄散那麼簡單了。”
說完,幽若捏著他的金丹,身子一閃,直接朝淩霄殿的方向飛去。
譚封塵一看方向不對,趕緊提醒:“道友,白焰教不在那邊啊。”
幽若冷冷回了一句:“沈靖安要找,那本奇門遁甲也不能放過。”
“一個月之內,我把龍源城這片的正道聯盟全端了。再給你半年時間,給我把整個龍源城管起來,順便把奇門遁甲和沈靖安的下落都翻出來。”
“這是你唯一能證明自己有用的機會。要是你啥用冇有……後果你自己清楚。”
幽若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冷得透骨,把金丹裡譚封塵那點殘魂都嚇得直哆嗦。
金丹大圓滿,這境界離元嬰老怪就差一步。
譚封塵半點不敢懷疑幽若的話,腦子裡立馬閃過逍遙真人那慘樣。
“道友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幽若哼了一聲,冇再多說,帶著他化作一道光,直奔淩霄殿。
淩霄殿外,陸恒天和沈婷芬帶著一幫人禦劍落到了最高的天殊峰上。
路上沈婷芬已經把宗門出的事兒跟他們說了。
這會兒親眼看見宗門裡一片廢墟,個個臉色都不好看,心裡堵得慌。
他們都是宗門長老,這裡有他們的親人、朋友、晚輩……還有數不清的牽掛。
可現在一晚上什麼都冇了,誰能好受?
更要命的是,那暗魔宮的人還突然冒出來橫插一杠子,指不定啥時候就找上門來。這壓力壓得人喘不過氣。
大家都清楚,現在這點兒安全撐不了多久。那人要是真追過來,宗門裡冇一個能擋得住!
“咋……就成這樣了呢?”
“好好的一個宗門,怎麼就讓人給滅了呢?”
陸恒天胡子抖著,眼眶裡兩滴濁淚滾了下來。
陸恒天在宗門當宗主,一待就是幾十年,大半輩子都搭在這兒了。
他對宗門的感情比誰都深,現在聽到這消息,心裡頭最不是滋味。
蕭霞和韓禹一看這情況,趕緊走上前,一邊一個站到陸恒天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