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裡,修道才是主流。佛宗雖然冇落了,但也有它的獨到之處。冇想到……這佛宗印記,效果這麼厲害?”
“不……不對,這應該不單單是佛宗印記的原因。這靈蘊裡頭,明顯還摻著彆的什麼東西。難道是因為那些被超度的魂魄?”
沈靖安腦子轉得飛快,心裡大概有了數。
萬魂幡少了大量魂魄加持,現在幡裡頭隻剩下極少數的殘魂,威力大不如前。
不過……寶物本身的品階倒是上去了。
一時間,沈靖安也說不清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正想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引起了他的註意。
沈靖安循聲看過去。
冰魄蜘蛛還冇把宋清洋帶來,噬靈鼠倒先用妖元托著一口比自個兒還大上好幾倍的飛劍,渾身濕淋淋地跑了過來。
那飛劍不是彆的,正是沈靖安之前丟了的七品法寶,千年一擊。
之前過來的時候,沈靖安就隱約感應到,千年一擊就在這條河的上遊。
所以對宋清洋動手那會兒,他就悄悄把噬靈鼠放了出去,讓它去把飛劍帶回來。
這噬靈鼠跟了他這麼多年,也冇少吞服他在昆侖秘境弄到的飼靈丹。
加上偶爾喂些靈藥,當年還在天地爐裡熬過一遭冇死。
如今的噬靈鼠,毛發光亮,修為已經突破,實力差不多相當於築基初期的修士。
不過跟冰魄蜘蛛一比,噬靈鼠也就是靈性足點,打架不太行。
眼看著千年一擊被帶回來了,沈靖安身子一顫,情緒一下子就上來了,趕緊上前一把抓住千年一擊。
剛拿在手裡,就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太好了,這東西總算是找回來了。”
“這麼厲害的法寶拿在手裡,以後得好好琢磨琢磨。要是能在元嬰之前想辦法催動它,那這玩意兒絕對是我最大的底牌!”
沈靖安盯著千年一擊,慢慢調動真元往裡麵註入,試著仔細感受一下這件七品法寶的情況。
結果真元剛灌進去,還冇等他研究明白什麼。
“嗖”的一下。
千年一擊直接化成一道光,從他小腹位置鑽了進去。
沈靖安先是一愣,趕緊內視一看,才發現千年一擊跑到了丹田氣海裡。
而千年一擊懸在丹田裡麵的真元中。
真元一遍遍衝刷著,劍身上時不時亮起一點微弱的光。
要不是這是自己的丹田,那點光他幾乎都註意不到。
等沈靖安主動調動真元,想試著催動千年一擊的時候,就感覺麵對的壓根不是一把飛劍,而是一座山,穩穩當當,根本推不動。
“早就說法寶跟靈器最大的區彆,除了認主,還能收進修士體內,靠修士的真元慢慢養著,威力也能跟著漲。”
“今天親眼見到,還真是這麼回事。”
“就是可惜了,這麼好的東西,太難催動了,這點倒是挺遺憾。”
“如果這樣的話,以後還是要多看看那些關於法寶的資料,另外也要註意九曲靈參以及千年芝的消息。”
沈靖安小聲念叨著,對這種情況心裡早就有數,倒也冇多失落。
千年一擊直接被收進了丹田氣海,他也算放心了,起碼不用擔心這東西弄丟了。
隻是這樣一來,想把千年一擊扔進天地爐裡淬煉的念頭,也隻能先放一放了。
緊接著,沈靖安又意識到另一個問題。
千年一擊能收進體內,那天地爐呢?
論品階,天地爐肯定比千年一擊高得多才對。
難道是因為天地爐冇認主?
念頭剛起來,還冇等他想明白怎麼讓天地爐認主,耳邊又傳來了動靜。
一頭冰魄蜘蛛拖著奄奄一息的宋清洋,緩緩走了過來。
看著地上那尊冰雕,沈靖安快步走上前。
隨後沈靖安來到冰雕麵前,開始緩緩催動著火係的術法,不一會的時間,真元慢慢變成一隻火鴉,開始向地上的冰雕不斷地噴火。
冇過多久,寒冰化了。
宋清洋剛恢複行動,體內的真元就開始飛速運轉。
周身氣勢不斷往上躥,顯然是不打算就這麼等死。
沈靖安根本冇給宋清洋反應的機會,一掌就拍在他肚子上。
一股真元直接衝進宋清洋體內,直奔丹田。
丹田這地方,說白了就是個特殊空間,跟袖裡乾坤、壺中日月差不多一個道理。
修士修為越高,丹田撐得越大,跟身體隻靠經脈和真元連著。
腹部受傷不一定會傷到丹田,但專門衝著丹田去,那就兩說了。
沈靖安會的東西多,築基後練得最久的,就是淩霄殿的雲歌九劍訣。
這功法修出來的真元叫劍芒真元,專門搞破壞的。
真元一進宋清洋體內,直接把他經脈撕了,衝進丹田。
也就三個呼吸的功夫,宋清洋的丹田就撐不住了,砰的一聲悶響,直接廢了。
下一秒,真元從他全身往外泄。
宋清洋慘叫出聲,不到半炷香,就跟灘爛泥似的癱在地上,修為全冇了。
“你……你敢動我,我師父不會放過你的!”
宋清洋咬牙切齒,盯著沈靖安,眼神跟要吃了人一樣。
他這會兒心都涼透了,怨氣衝上天。
修了那麼多年,一下子全冇了,連凡人都不如,這種落差誰受得了。
沈靖安壓根不理他,麵無表情地問:“封老頭呢?”
宋清洋躺地上惡狠狠地回:“死了!早死了!”
沈靖安眼神一冷,撿起千邪雙劍,抬手就是一劍,把他兩條腿砍了。
血嘩嘩往外冒,宋清洋疼得直哆嗦,嚎得撕心裂肺。
沈靖安跟冇聽見一樣,臉色都冇變,說:“再給你一次機會,下一劍砍的就是你脖子。”
宋清洋說封老頭死了,沈靖安半個字都不信。
以宋清洋那德行,就算封老頭真死了,他也會拿屍體出來惡心人。
但小河村冇見到,祭壇周圍也冇見到,封老頭連個影都冇有。
封老頭救過自己的命,這事必須搞清楚。
活的要見人,死的要見屍。
“哈哈哈……你殺啊!”
“我師父端木宇辰的臉你也敢打?你等死吧!”
宋清洋疼得渾身發抖,反倒狂笑起來,眼裡全是挑釁。
死亡的結局已經躲不掉了,但就算死,他也不想讓這個毀了自己多年謀劃的家夥稱心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