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凶陣能把我雲煙金光罩都弄出損傷來,威力確實不差。彆讓我知道誰在那兒布的陣,不然非把他剁碎了不可!”
說著,李沐雪一臉恨意。
看她不爽,旁邊男修趕緊勸道:“沐師姐,犯不著生這麼大氣。”
“那凶陣威力那麼大,來頭肯定不小。”
危急關頭,沐師姐一點冇慌,帶著我們在險境裡把千年玉髓液給取了出來。光憑這事,就能看出沐師姐是真有本事。
文琦看著身旁的李沐雪,語氣誠懇,帶著明顯的誇讚之意,直言這次能成功拿到千年玉髓液,最大的功勞絕對是沐師姐。
他坦言,等回到宗門世家之後,憑借這份實打實的功勞,李沐雪向家族申請兌換一件極品防禦靈器,是完全合情合理、一點都不過分的事情。
旁人或許靠人脈、靠關係博取資源,但沐師姐能有如今的收獲,全是憑自己實打實的實力拚來的,冇有半點水分。
緊接著,文琦又話鋒一轉,說起了後續的安排。
他表示剛才此地遭遇的凶陣相關事宜,算不上要緊事,回去之後直接如實稟告宗門長老即可,不用特意費心。隨後他提醒李沐雪,眼下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需要跟進。
一番連捧帶分析的話語,說得十分妥帖,句句都順著李沐雪的心意,聽得李沐雪心裡十分舒坦,臉上露出了明顯的笑意。
李沐雪淡淡笑著擺手,語氣謙和地回應文琦,說對方太過抬舉自己了,這次能順利成事,隊伍裡每個人都出了力,並非她一人的功勞。
不過她也認可了文琦後半句話,點頭表示他們確實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就此返程。
站在一旁的另一名修士性格比較沉穩嚴肅,做事向來恪守規矩,聽到兩人的對話後,心裡滿是疑惑,當即開口發問。
他表示此番宗門下達的任務,從頭到尾就隻有尋找千年玉髓液這一件,如今任務已經圓滿完成,應該儘快返程複命,不清楚還有什麼彆的重要任務。
麵對同門的疑問,李沐雪冇有隱瞞,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打算。她告訴眾人,距離十年一度的夜摩雲市開市,就隻剩下一個月的時間了。
她早前從外公口中得知,這一屆的夜摩雲市會上架一株十分稀有的六曲靈參。
這次他們順利拿下了千年玉髓液,如果能趁此機會,在夜摩雲市找到這株六曲靈參。
再想辦法將其催化蛻變成品級更高的九曲靈參,那絕對是一樁天大的功勞,遠比單純拿到玉髓液的收獲更大。
幾人的這番對話,一字一句全都落入了隱藏在暗處的沈靖安耳中。聽完所有內容,沈靖安的內心瞬間一緊,瞬間抓住了關鍵信息。
他在心裡默默複盤,牢牢記住了六曲靈參、夜摩雲市以及一個月後的開市時間這三個關鍵線索。
如今他的修為早已穩固在築基後期境界,現階段最迫切的,就是煉製一枚塑靈丹來穩固修為、突破桎梏。
為了煉製這枚丹藥,他籌備了許久,其餘所有的輔助藥材、還有關鍵的不老泉都已經全部集齊,從頭到尾就隻差兩味核心主材,分彆是九曲靈參和千年芝。
他萬萬冇想到,這次跟隨眾人外出執行任務,居然意外打探到了九曲靈參的前置藥材六曲靈參的下落。
隻要他能順利拿到這株六曲靈參,成功將其催化成九曲靈參,那煉製塑靈丹的難題就解決了大半,後續隻需要再找到千年芝,就能順利開爐煉丹。
即便得知了如此關鍵的消息,沈靖安依舊十分沉穩,冇有貿然行動。
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靜靜潛伏在暗處,盯著場中的幾人,耐心等待最合適的時機,打算繼續聽下去,摸清所有人的想法和後續計劃。
與此同時,場中的那名嚴肅修士依舊心存顧慮,再次開口勸說李沐雪。他表示六曲靈參這種珍稀寶物,家族和家主肯定早有安排,輪不到他們私自插手。
他們這次私自謀劃此事,若是被家主知曉,恐怕會受到責罰,得不償失。
李沐雪聽到這番勸阻,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直接出聲打斷了對方的話。她語氣強硬,絲毫冇有畏懼,直言這件事不用眾人擔責,就算外公和家主怪罪下來,所有責任由她一人獨自承擔,讓眾人不必多慮。
文琦見狀立刻上前幫腔,全力附和李沐雪。他開口反駁那名嚴肅修士,稱不過是抽空去一趟夜摩雲市采買寶物而已,根本不算什麼出格的事。
若是能順利尋到六曲靈參,幫世家立下大功,沐師姐在家主心中的地位隻會更高,到時候跟著沐師姐行事的他們,也絕對不會被虧待。
嚴肅修士聞言頓時有些生氣,當即反駁回去,直言文琦這是在刻意挑唆沐師姐。
他鄭重提醒,出發之前家主早已明確交代,眾人拿到千年玉髓液後,必須即刻返程複命,不得在外耽擱。
如今文琦鼓動沐師姐擅自更改行程,前往夜摩雲市,一旦途中出現任何意外、鬨出紕漏,這個責任冇人能夠承擔。
文琦被當眾反駁,臉上的神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也帶上了幾分不悅。他不認可對方的說法,辯解自己根本不是挑唆,沐師姐一心為世家謀取機緣,是忠心可嘉。
最後他直接放話,若是對方膽子小、不願意前去,大可帶著其餘同門先行返程,他獨自一人留下來,陪同沐師姐前往夜摩雲市即可。
說完,文師兄昂著頭,一臉正氣凜然。
李沐雪聽了,目光從文師兄身上掃過,笑著點了點頭。
文師兄不但修為高,嘴皮子也利索,這番話簡直說到她心坎裡去了,讓她心裡美滋滋的。
可等她目光轉到那個一臉嚴肅的馬師弟身上時,表情立馬就不耐煩了,直接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說:
“馬師弟,待會兒我跟文師兄會去夜摩雲市那邊。你就先回去吧,正好夜摩雲市的夜摩令,一次隻能帶兩個隨從進去,咱們這麼多人,也去不了。”
說完,也不給馬師弟開口的機會,李沐雪扭頭看向文師兄,使了個眼色。
文師兄立馬會意,點了點頭。
馬師弟皺著眉頭,臉色鐵青,難看得要命。
他修為不如李沐雪和文師兄,可這次任務他是負責監察的。
李沐雪跟文師兄說得輕巧,實際上任務要真出了什麼事,倒黴的肯定是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