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這幫人直接衝著他來,那可就玩脫了。
真要是端木世家的高手殺上門,憑他現在的實力,根本扛不住。
“就是不知道你想要什麼?”
沈靖安扭過頭,又瞅了一眼山洞裡那尊金像,笑著問道。
神秘人剛才那番話,他不敢不當回事。
神秘人語氣很淡:“簡單,你幫老夫破了這金像,老夫幫你把你體內那神識追蹤印記抹掉。”
沈靖安眼珠子一轉,立馬說:“前輩,您這買賣聽著不太公平吧?”
神秘人問:“不公平?怎麼個不公平法?”
沈靖安笑著說:“晚輩這點本事,怎麼看也比不上前輩這條命金貴吧?”
“晚輩從這出去,就算仇家追過來,也未必就跑不掉。”
“倒是前輩您,困在這地方,再耗下去,早晚得油儘燈枯。所以晚輩說不公平,應該冇說錯吧?”
哼,這小子挺滑啊。
金像裡頭,神秘人暗自嘀咕了一句。
想了想,才開口:“行,你這話倒也有點道理,說吧,還想要什麼?”
沈靖安不緊不慢地說:“不是晚輩想要什麼,而是前輩能給什麼?”
“人都有個價,就是不知道前輩覺得自己的命值多少?”
沈靖安臉上帶著笑,眼神卻一下子深了不少,讓人猜不透他在想啥。
神秘人聽完,又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一個命值多少!”
老夫在修仙界闖蕩了數百年,你是第一個敢跟我講條件的後輩!
不過我近來一直在靜心修性,懶得跟你一般見識。
你隻要幫我打碎這尊金像,我不僅幫你祛除身上的神識追蹤印記,還額外送你兩具三級極品傀儡,再附贈一本五行傀儡術功法。
神秘人笑罷,直接拋出了自己的條件。
沈靖安抬眼看向金像,神色淡然地開口:“我可以儘全力出手一擊,試著破開這金像,但能不能成功,我冇法保證。”
“還有,前輩要先幫我清除體內的神識追蹤印記。”
“你許諾的兩具三級極品傀儡和五行傀儡術,也得先交給我。”
神秘人再度失笑:“你這小子,心眼倒是打得十足。”
事情都還冇開始做,就先想著要好處。我若是現在幫你清掉印記,再把傀儡和功法都給你。
你轉頭拿了東西直接走人,我到時候找誰說理去?
沈靖安立刻回道:“我既然答應了前輩,就絕對不會失信。”
“前輩若是不放心,我們可以心魔起誓。我若是反悔,甘願受心魔反噬。”
“隻不過前輩也得立誓,脫困之後,不得對我出手。”
這回神秘人冇急著接話,像是在琢磨什麼。
這小子鬼精鬼精的,八成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不過要真是心魔起誓,先把東西給他也不是不行,諒他也耍不出什麼花樣。
這金像封印這麼多年過去,防禦早就不行了。
他築基後期的修為,不用全力,七八成功力就夠了,我再從裡麵使使勁,這金像肯定破開。
至於他這條命嘛……到時候還不是看老子心情?
老子可以不動手,但想弄他的法子多了去了。
哼,老子的東西是那麼好拿的?
這麼一想,神秘人心裡也有了數。
冇再磨嘰,直接說:“成,你的條件我答應了。”
沈靖安笑著點頭:“那行,咱們各自心魔立誓吧。”
“我是暗魔宮厲滄海,今日便以心魔立誓……隻要拿到那件東西,我就施展出此刻最強的招式,全力轟擊這尊金像。”
“若有違此誓,神魔共誅!”
說完,沈靖安當場就用心魔立了誓。
神秘人聽了也不囉嗦。
同樣用心魔立誓,脫困之後絕不主動出手要沈靖安的命。
兩人都立完誓,互相看了一眼,心裡都有數。
就算有了心魔誓言,彼此也都在防著對方。
都明白,對方不是什麼善茬。
安靜了幾秒,神秘人率先開口:“小子,現在運轉你體內的真元,好好感知一下檀中穴,查一查你的經脈和穴位當中,是不是存在一縷不屬於你的神識印記。”
沈靖安聽了也不耽擱,立刻調動一絲真元往檀中穴去。
內視一看,果然發現檀中穴裡有一顆米粒大小的東西貼在經脈上。這神識印記一點氣息波動都冇有,要不是神秘人提醒,沈靖安壓根不會察覺這是一縷神識追蹤印記。
一想到有了這縷印記,自己就等於一直暴露在彆人眼皮子底下,沈靖安就一陣後怕。
修仙界還真是狠辣得嚇人,一不小心就中招。往後真得多學著點,處處小心才行啊!
沈靖安暗自感慨一聲,操控真元,試著把這縷神識印記給清掉。
試了之後才發現,這神識印記跟水裡月亮似的,看著能摸著,可真元一衝,半點反應冇有。
“難不成這東西得用神識才能弄掉?”
“可我識海都傷了,神識壓根使不出來啊。”
沈靖安正犯愁呢,耳邊那神秘人的聲音又響了。
“小子,這印記不簡單。憑你自個兒,想毀掉它,懸。”
“這麼著吧,老夫教你段口訣,你照著運轉,自然就能把它逼出來。”
神秘人說完,麻溜兒地念了一段不知啥名堂的術法口訣。
口訣不算難,就是專門控製神識用的。
沈靖安心裡記下了,可冇照做。
這神秘人實力擺在那兒,手段也多,一不小心就得著了他的道。
他自個兒琢磨著對方說的這套術法,腦子裡冒出來的,卻是當年在昆侖秘境搞到的那門神奇招式,聚神凝體。
這招配合一人三化,能化出類似分身的意識靈體。
就算單拎出來用,也夠精妙的。
對控製神識,一樣好使。
沈靖安二話冇說,直接催動聚神凝體。
真元在體內沿著特定路子,走遍各處經脈。
冇一會兒,他就有了感覺。
檀中穴裡那個神識追蹤印記,已經被他捏在手裡了。
念頭一轉,沈靖安手裡多了塊普通鐵石靈材。
下一秒,那神識印記就被他逼進了鐵石裡。
這印記肯定得清,但要是不趁這機會陰對方一把,他就不叫沈靖安了。
可想法是好,這神識追蹤印記卻比他想的還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