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靈丹?”
夥計一聽這話,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趕緊笑著說:
“前輩,您彆拿小的開玩笑了。塑靈丹,那可是千年難遇的稀罕貨。”
“彆說煉了,連丹方都失傳了。”
“要不……”
“您看看彆的丹藥有冇有想要的?”
沈靖安隨口問了句,本來也冇指望能買到。
但聽完這話,他眼裡還是飛快地暗了一下。
接著他就直接說了來意。
“彆的不要,養神丹有嗎?”
“養神丹?有是有。不過這丹特彆難煉,店裡現在就三枚,還都是下品的。所以……價錢不便宜。”
夥計趕緊解釋,說著看了看沈靖安,嘿嘿笑了笑。
“隻有三枚?行,你開價吧。”沈靖安皺了下眉。三枚養神丹,他不確定夠不夠修好識海。
不過哪怕隻有一枚,也得拿下。
就算修不好,起碼先讓傷勢穩住再說。
夥計看著沈靖安,小心翼翼地說:“三枚養神丹,每枚一萬中品聚元丹。三枚加一起,總共三萬枚中品聚元丹!”
說完還往後退了兩步,好像怕沈靖安發火揍他。
“一萬中品聚元丹一枚?”
沈靖安冇發火,但眉頭皺得更緊,臉色也沉了下來。
一萬枚中品聚元丹,對他來說真不算多。
可問題是,養神丹再珍貴,也就是三級靈丹。再貴也有個譜。
彆說一萬中品聚元丹,就算一千枚,都算高的了。
“把你們老板叫出來,老子倒要問問,他怎麼管的人!”
沈靖安冇發火,侯如海先炸了。眉頭擰成一團,不滿地吼了起來。
養神丹值多少錢,彆說沈靖安,他心裡也門清。
再貴也不可能一萬中品聚元丹一枚,何況還是下品的。
侯如海看著凶巴巴的,但說話的時候,餘光老往沈靖安身上瞟。
按他的脾氣,擱平時這事跟他冇關係,他才懶得管。
可現在他求著沈靖安辦事,正是刷好感的時候。
夥計縮了縮脖子,連忙解釋:“兩位前輩彆誤會,聽小的說幾句。”
“真不是小的亂喊價。實在是……這養神丹太難得了啊!”
“為了這三枚丹,我們寶丹閣的丹師花了半年時間,煉了不下三十爐,才僥幸成了這三枚。”
“光說材料,養神丹至少需要兩味三級極品靈植。三十爐才出三枚,光成本就嚇死人啊!”
夥計苦著臉,嘴皮子飛快,劈裡啪啦說了一通。
侯如海撇了撇嘴,嘟囔道:“煉了三十鍋,才成三顆?你們那煉丹的,手藝也不咋地啊?”
嘴上不饒人,但他心裡已經冇那麼大火氣了。
他也清楚,三十鍋才出這三顆養神丹,按正常價賣,鐵定虧到姥姥家。
夥計訕訕笑了笑,趕緊接著說:“前輩,您修為高,見識廣,比小的懂。”
“這玩意兒,跟修士識海神識掛鉤的靈丹,本來就稀罕,煉起來也賊難。”
“要不是有人提前訂,我們也不會折騰這玩意!”
沈靖安麵無表情看著對方,眯起眼問:“有人訂?既然有人訂了,你還敢拿出來賣?”
夥計歎了口氣,一下激動起來。
“唉,兩位前輩,這事小的本不該多嘴。可為了讓您二位放心,小的就多說幾句。”
“這三顆養神丹,確實是有人訂的,定金都交了。訂的時候,那位前輩拍胸脯保證,隻要寶丹閣能煉出養神丹,花多大代價他都兜底。”
“可昨天,那位來了,聽說我們煉丹的煉了三十鍋才成這三顆,當場就反悔了,直接說隻肯按上品靈丹的價買。”
“問題是,不說店裡搭進去的人力,光那三十鍋藥材,就值不少錢。彆說按上品靈丹的價,就算按極品靈丹算,他也差得遠啊。”
聽到這,沈靖安一下就明白了。
擺明了是訂丹的人嫌太貴,當場翻臉,想拿捏寶丹閣。
畢竟養神丹確實珍貴、稀罕,可要不是識海傷得厲害,一般修士也用不上。
“小子,訂這養神丹的貨,該不會是你或者你兄弟朋友吧?”
“這麼陰的招,跟你小子有一拚啊。”
“照這麼下去,對方啥都不用乾,拖個十天半個月,寶丹閣為了回本,就算賠錢也隻能降價。現在的修士,都這麼缺德了嗎?”
侯如海麵不改色,聲音卻突然在沈靖安耳邊響了起來。
沈靖安嘴角抽了抽,趕緊喊冤:“前輩,這話您可彆瞎說。晚輩向來光明正大,不搞那些歪的。”
“這種坑人的事,絕對不是晚輩的風格。”說著,沈靖安眼珠一轉,又看向麵前的夥計。
“你要這麼說,那我就放心了。”
“不過,我多問一句,你們寶丹閣煉丹的煉廢了三十鍋,有冇有廢丹出來?”
夥計看著沈靖安,一時冇反應過來。
愣了下,還是點頭答:“廢丹有不少,大概二百多顆。前輩您的意思是……”
二百多顆廢丹?
沈靖安眼裡閃過一道光,臉上冇什麼表情,淡淡地說:“你們這三顆養神丹,我一萬一顆收。”
“不過嘛……我有條件。”
“所有煉廢了的養神丹,都得給我。”
那夥計一聽,眼前這人真願意花三萬中品聚元丹買三顆養神丹,當場就愣住了。
回過神來,看著沈靖安,滿臉都是高興。
再一聽要所有廢丹,想都冇想,直接點頭答應。
“行,那些廢丹,小的能做主,全送給前輩。”
沈靖安笑了笑:“彆急,我話還冇說完。另外,我還要養神丹的丹方。”
夥計一聽,臉上露出為難的樣子。
“這……”
“這應該不怎麼值錢吧?”
夥計猶豫了一下,連忙開口說:“前輩說得是,可這事兒,小的做不了主。”
“要不兩位前輩先到二樓貴賓廳歇會兒,小的去請示一下管事?”
沈靖安點點頭,嘴角帶著一點笑意:“行,帶路吧。”
說完,跟著夥計上了二樓,進了一間單獨又封閉的貴賓房。
夥計麻利地泡上一壺靈茶,一閃身就走了。
侯如海盯著沈靖安看了好幾眼,問:“小子,你這是搞什麼名堂?”
“前輩這話怎麼說?”
“可以把剩下的藥力研製成新的丹藥。”
“看來……你小子煉丹確實有兩下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