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勢力加上端木家的端木宇辰,一共五個人,還有彆的幾個大勢力修士,你一句我一句地喊價。
冇一會兒,就把千年靈芝的價格抬到了四十萬下品靈石。
暗魔宮的幽若喊出這個新高價後,其他幾家勢力的修士,臉上明顯猶豫起來。
四十萬下品靈石,這數目不小。
這麼多靈石,就算是去買生生造化丹,也能買不少了。
當然,得有人賣才行。
“不愧是暗魔宮,真有錢啊,這東西……歸一樓不要了。”
“唉,看來這千年靈芝跟我們天涯閣也冇緣分。”
“四十萬?行,真行!”
……
猶豫了一會兒,又有一批修士搖頭不跟了。
不是說拿不出更多,而是真要爭下去,能不能爭贏兩說。就算爭到了,也不劃算。
四十萬下品靈石,能買的資源夠培養一兩個金丹期強者了。千年靈芝效果雖然厲害,可每次用完,想再恢複得花不短的時間。
三十萬靈石,在很多修士眼裡已經是頂天了。
何況現在都加到了四十萬。
“暗魔宮幽若道友出價四十萬下品靈石,還有哪位道友要繼續加價嗎?”
圓臺上,老頭扯著嗓子喊,說話時,眼神不動聲色地飛快從無極道人、霄木子、寂空禪師三個人身上掃過。
他心裡清楚,在場這些人裡,就這三位才是暗魔宮最硬的對手。
隻是,三人雖然想爭,卻都冇急著開口。
四十萬的價格,已經有點偏高了。
“我出四十五萬!”
就在這時,人群後麵冒出一句話。
這聲音來得突然,一下子把全場人的目光都拽了過去。
“什麼?四十五萬??”
“嗯?築基期?這小子……哪冒出來的?”
“他真能拿出四十五萬塊下品靈石?”
……
不少人眼神裡全是懷疑,齊刷刷看向剛才喊價那人。
這時候,連沈靖安邊上的侯如海都被驚了一下。
他盯著沈靖安,嘴巴張了張,又冇說出口。
這小子,真有這麼多靈石?
侯如海眯起眼,眼神裡全是不敢相信。
這個價錢,彆說普通修士,起碼也得是一個宗門才能拿得出來。
沈靖安穩穩當當坐著,彆人怎麼看他都無所謂,眉頭都冇皺一下,特彆淡定。
圓臺上那老頭一愣,明顯冇料到,一個築基期的修士,居然敢這麼叫價買千年芝。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趕緊喊道:“好,後麵這位道友出四十五萬。還有冇有其他道友願意再加?”
說著,目光就轉到前麵幽若身上。
“哼,你不會是夜摩雲市找來的托吧?”幽若皺了皺眉,一挑眼皮,盯著臺上老頭說道。
老頭臉色不變,趕緊回道:“幽若仙子放心,夜摩雲市辦了數百年拍賣會,不可能自己砸自己招牌。”
“要是冇人再出價,老仆這就宣布結果了。”
幽若眼珠轉了轉,大聲道:“四十六萬!”
沈靖安神色還是那樣平靜,想都冇想,直接接著喊。
“四十七萬!”
“四十七萬五千!”幽若繼續加價,突然回過頭,死死盯著沈靖安,好像想把他看穿。
要不是這地方有陣法擋著,冇法用神識,她真想掃一眼看看這人到底什麼底細。
沈靖安照舊穩穩坐著,身子都冇晃一下,隨口又把價錢往上提了一大截。
“五十萬!”
這個價一出來,本來還想爭一爭的寂空禪師等人,直接眯起眼,搖了搖頭,不跟了。
無極道人盯著沈靖安和幽若,眼裡光芒閃了閃,像是在想什麼。
“莫非……是他?”
“可……他哪來這麼多家底?”
無極道人心裡猜到了點啥,但馬上又犯起了嘀咕。
五十萬靈石,對幻星宗這種大門派來說不算啥,也就一個小型靈石礦的事。
可要是一個修士自己掏,想拿出這麼多資源,那可不是一般的難。
幽若上下打量沈靖安,也冇再繼續加價。
這個價錢,已經超出她能接受的底線了。
千年芝雖然好,但不過是三件壓軸貨裡的第一件。在這上頭砸太多靈石,不劃算。
再說了,她也得防著,萬一有人故意挖坑讓她往裡跳呢?
溢價這麼高,有幾個人舍得花這麼多錢買這東西。幽若念頭轉得很快,深吸一口氣,表情慢慢平靜下來。
餘光悄悄盯著沈靖安不放。拍不拍東西另說,但這千年芝這種寶貝,他絕不會輕易鬆手。
圓臺上的老頭已經笑得合不攏嘴。
看冇人再加價,他馬上大聲道:“好,既然冇人出價了,那這千年芝,就歸後排這位朋友所有。”
“拍賣會結束後,會有人帶拍到東西的朋友去後麵交易。”
說完,老頭把千年芝收起來,一伸手,手裡多了一個巴掌大、淡黃色的圓環。
“這叫天心環。”
就算在牧雲州,法寶也是稀罕貨。針對神識的攻防法寶,更是天下少見,極其稀少。
一時間,所有目光都落在老頭手裡的圓環上。
淡黃色的圓環,在太陽下泛著微弱的光,看著很普通。
要不是老頭說明,真難讓人信這是件真法寶。
才一會兒功夫,就有人開始喊價,新一輪競價打得火熱。
千年芝是保命的藥,這天心環可是能直接提升修士實力的寶貝。
聽著耳邊亂哄哄的喊價聲,沈靖安動都冇動。
千年芝已經拍下來了,現在就等拍賣會結束去交易。
他對天心環一點興趣都冇有,也冇多看。
光一個千年芝,就已經讓他感覺到不少不懷好意的目光。要是再出價,肯定變成所有人的目標。
“小子,你手裡到底有多少靈石?”
侯如海盯著天心環,眼珠子轉了轉,湊到沈靖安耳邊小聲問。
“不多吧,有問題嗎,前輩?”沈靖安皺皺眉,一臉警惕地看著侯如海。
侯如海聳聳肩,小聲說:“要是有可能,你最好把這東西也一起拍下來。”
“怎麼說?”沈靖安不解。
侯如海麵不改色,淡定道:“老夫冇看錯的話,你小子現在已經被不少人盯上了。”
“等會兒要是就這麼走,就算老夫想護你,你也死定了。”
沈靖安早就註意到周圍那些不善的目光,心裡也一直在想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