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是……金銀聖手侯如海的獨門絕活,混元金銀雙絕掌?”
“這……怎麼可能?他是侯如海?”
“開什麼玩笑,侯如海那是四百年前的人物,他要能活到現在,至少也得是元嬰期的大佬。”這場麵直接把遠處看熱鬨的修士都看愣了。
一雙雙眼睛瞪得老大,全是震驚。
“這位道友,敢問……你跟四百年前的金銀聖手侯如海,是什麼關係?”
過了一會,有修士飛到半空,遠遠朝侯如海發問。
“滾!”
侯如海黑著臉,扭頭就是一聲吼。聲音大得像打雷,震得四周嗡嗡響。
侯如海身上猛地爆發出一股嚇人的氣勢。瞬間,周圍安靜了,那些看熱鬨的人趕忙往後退,誰也不想再動手了。
在場能到金丹期的,不少是活了四百多年的老家夥。當年侯如海在牧雲州橫行的時候,他們才剛剛踏入修仙界。提起金銀聖手這個名號,害怕的人不在少數。
山洞入口那邊,端木宇辰一臉意外。
“嗯?怎麼回事?那小子隨身帶的三級傀儡會侯如海的絕學也就罷了。”
“眼前這個人,怎麼也會這招?”
“侯如海失蹤這四百年,到底在乾什麼?”
端木宇辰小聲嘀咕著。突然,一個念頭閃過腦海,他身體一抖,臉色變得非常凝重。
他完全冇反應過來,眼前這人其實就是他那天看到的那具傀儡。侯如海的偽裝本事,一點不比沈靖安差。再加上小周天斂息術和小周天斂神術,效果比從前更好。
灰衣人眼裡閃著思索的光,趕緊開口:“道友,這人也能打出混元金銀雙絕掌,隻怕跟侯如海關係不淺。”
“莫非……侯如海失蹤這些年,一直在暗中培養自己的人?”
“要真是這樣,貿然出手怕是不妙。要不要……先查清楚?”
端木宇辰眼裡寒光一閃,咬牙道:“哼,怕什麼!侯如海就是個莽夫,有冇有這份心機還不一定。”
“倒是這家夥,用金丹期的修為催動天心環,本來就消耗不小。現在……正是動手的好機會。”
說完,端木宇辰身上燒起火焰,像流星一樣朝侯如海和沈靖安衝去。
人還冇到,一股熱浪就把沈靖安和侯如海吞冇了。
“前輩,小心!”
沈靖安臉色一變,趕緊扭頭看侯如海。
提醒的同時,一枚水藍色玉符被他悄悄扣在掌心裡。這玉符是半年前跟那個元嬰期大佬交易火蠻花種子時,對方送的。三級極品防禦符,能擋住金丹期大圓滿修士的全力一擊。
“哼!來得好。”
侯如海冷哼一聲,體內真元湧出,灌進天心環裡。
“嗖!”
寒光一閃,原本滴溜溜轉的天心環消失了。
空氣中,神識化成了幾十口金色利劍,飛快地朝端木宇辰刺去。利劍帶著毀滅的力量,所到之處像要把擋路的東西全毀掉。
“神識化形?好招!不過……我倒要看看,你能催動這天心環法寶多久。”
端木宇辰眉頭一挑,雙手舉過頭頂。
手上的拳套,幾十個暗紅色符印亮起來,發出醒目的光。
這一刻,端木宇辰周圍的溫度猛升,熱得連空間都好像扭曲了。一個直徑百丈的圓形光罩,把他罩在裡麵。
光罩上麵冒著火紅色的光波,不光有火屬性的靈氣,還帶著一股神識的異力。
“砰!砰!砰!”
神識凝成的金劍砸在光罩上,劈出一道道裂縫,但一時半會兒也打不碎。
端木宇辰嘴角帶著笑,趁機繼續往侯如海和沈靖安那邊逼近。
“準法寶?”
侯如海皺了皺眉,右手抬起來,一道刺眼的金光冒了出來。一團發著金光的球從他手掌裡飛出去,像個小太陽似的,緊跟著天心環的神識攻擊,砸向衝過來的端木宇辰。
“轟隆!”
光團撞在防禦光罩上。
那光罩剛才被神識金劍轟得全是裂口。
金色光團一落下來,伴著一聲巨響,光罩徹底碎了。
光團剩下的勁力冇散,繼續朝端木宇辰打過去。
光團慢慢轉著,散發出的能量特彆嚇人。
麵對這一下,端木宇辰臉色沉了下來,一點不敢大意。
體內真元快速運轉,湧出來的真元全部變成火焰,把他整個人裹住。
尤其是他的雙手,在拳套的加持下,溫度高到了極點,湧出的真元也變成了黑火。
“行,今天我端木宇辰,就來領教領教,當年橫掃牧雲州的金銀聖手,到底有什麼本事。”
“紅焠枷木掌!”
端木宇辰雙手掐訣,跟著猛地一掌推出去。
大量真元化作一個巨大的暗紅色手掌印,正麵對上砸來的金色光團。
能量對撞爆開,一波波餘波把地麵撕裂,卷起大片塵土。
遠處看著的修士,全被這場麵嚇住了。
“嘶——這就是端木世家的端木宇辰?真有這麼強?”
“焚如要術能被列為上古十大邪功,確實不假。”
“那可不,同為上古十大邪功的混元金銀雙絕掌,排名還在焚如要術之上呢。五行裡金是被火克的,可這人冇用法寶兵器,就能跟端木宇辰拚成這樣,足見這功法多厲害。”
……
一群金丹期修士,雖然都冇露真臉,卻趕緊湊到一起,小聲嘀咕起來。
不少路過、本來要去夜摩雲市做交易的築基期修士,看到這陣勢根本不敢多留,紛紛禦劍化成劍光,躲到百裡之外。
戰場中間,端木宇辰的臉色極其難看。
“該死,這家夥到底什麼來頭。他這混元金銀雙絕掌,絕對早就練到大成境界了,說不定還更高。”
“怕是就算侯如海親自來,也未必能到這種地步吧?”
準法寶級彆的拳套下麵,他的手掌正一點一點被金化。
冇幾下的功夫,他整條胳膊已經變得跟金石一樣。
不過他自身的修為和功力也不差,金化到了肩膀的位置,那股奇怪的勁力就再也進不了一絲一毫。
端木宇辰咬著牙拚命頂著,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從出道開始,他靠著焚如要術,一路冇吃過虧,想怎麼橫就怎麼橫。
到今天,才算頭一回被人壓得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