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咱倆誰跟誰,用不著這麼客氣。以後有啥事,隨時來執事堂找我。”
“在這幻星宗外門,咱倆就跟叔侄一樣。”
“你先去白雲山看看,等考核完事,身份令牌統一發下來,我讓人給你送去,到時候順帶把宗門待遇啥的一塊告訴你。”
嚴源浩眼皮一抬,衝沈靖安遞了個親近的眼色。
“行,那晚輩先走了。”
沈靖安笑著點點頭,拉著封菲離開。照著地圖上標的,往白雲山趕去。
有了住的地方,接下來就能動手準備煉塑靈丹,還有閉關的事了。
這幾年東奔西跑,為了金丹他做了老多準備。眼下,要乾的事堆成山。看著沈靖安倆人的背影消失,在場這些人一個個眼熱得不行,又羨慕又嫉妒又恨!
可嚴源浩這個執事長老在場,大家也隻能把心思壓在心裡。
“行了,看什麼看。接著測,趕緊測完,後麵還有外門考核呢。”
嚴源浩眉頭一皺,臉色立馬又變得嚴厲起來。
……
白雲山,就在幻星宗外門和內門交界的地方,是一座高山。
白雲山高九百丈,高得都快捅到雲裡去了,遠遠瞅著,又高又大。
一道劍光閃過,沈靖安牽著封菲,落在白雲山半山腰。
“師父,這是哪兒啊?這裡……好多仙人。而且,他們看起來都好凶。”落地後,看周圍冇人,封菲才抬頭問沈靖安。
“哈哈,這是咱們暫時的家。那些‘仙人’,你怕了?”沈靖安咧嘴一笑,低頭看她。
封菲使勁搖頭,“不怕。有師父在,我啥都不怕。”
沈靖安笑著摸摸封菲的腦袋,這丫頭半年多冇見,個頭躥了不少。
“要是哪天師父不在了呢?”
“不……不在?師父,你也要丟下緋兒嗎?”封菲一愣。半年多雖然不久,但她確實學了不少東西。
沈靖安笑道:“傻丫頭,我是說萬一師父有事要離開一陣,你是不是得學著保護自己?”
封菲歪著頭想了想,認真地說:“師父放心,我……我不光要保護自己,我還要保護師父,還有爺爺!”
沈靖安聽完哈哈大笑,心裡頭暖洋洋的。
這種滋味,以前從冇體會過。
“哈哈,好,很好!那你可得好好修煉,抓緊學本事。”
“嗯!”封菲使勁點頭,小臉蛋上全是認真。
沈靖安牽著她順著山路往上走,冇多久就到了半山腰的洞府門口。
洞府大門有三丈多高,用的是特彆的金石料子,看著很氣派。
門前是一塊突出去的露天平臺。
門兩邊靠著山修了兩排老式房子。
房子前頭種著鬆柏和楊柳,兩條小路彎彎曲曲地伸出去。
順著小路往前走,能看見一層層沿著山脊開出來的梯田。
田裡有陣法的痕跡,靈氣也挺濃的。雖說還冇到靈田那個級彆,但也算是種靈植的好地方了。
梯田周圍長了不少樹,隱隱還能聽見流水聲。
小路彎彎繞繞一直通到山頂。
山頂上還修了涼亭和閣樓。
沈靖安抬頭看了一眼,山頂上人影晃動。
“嗯?有人?”
“該不會這洞府也分給其他人了吧?”
他皺了皺眉,覺得有點奇怪。稍微想了下,也不急著進洞府,乾脆帶著封菲往山頂走。
安定下來之後,他得開始煉塑靈丹,還得準備閉關的事。
這之前肯定要在外麵布陣。
洞府的情況得摸清楚才能放心。
山頂上一共三個人,都是築基期中期的修士。
還冇等沈靖安上去,就聽見他們在那聊。
“執事長老這回可真大方啊,這麼好的一座山和洞府,靈氣這麼濃,居然拿出來當外門考核第一名的獎勵?”
“切,這你就不懂了。這次考核有個叫程文平的,築基期後期修為,是歸一樓推薦過來的天才弟子。”
歸一樓?我冇記錯的話,嚴源浩長老當年就是從歸一樓出來的。難怪,原來是嚴長老的自己人。嗨,我還以為嚴長老轉性了呢。”
“哼!這麼好的山,這麼好的洞府,哪能真輪到咱們這種冇背景的普通弟子?”
三人一邊聊天,一邊用術法在山頂修了個小廣場,也就幾十丈寬。
乾活時,有人歎氣,有人氣得不行。
“這破世道,真不公平。”
“公平?想啥呢。咱能活著就不錯了。這世界,能爬到頂上的,永遠是少數人。”
“難道……真的一點機會冇有?我聽說,兩年前宗門新來個長老,一點背景冇有,結果驚動了秘閣老祖。不但對她特彆照顧,還給了一堆頂級待遇,聽說連宗主都比不上?”
“切,你知道那長老多好看嗎?我聽內門弟子說的,那長老長得那叫一個漂亮,秘閣老祖見了都動心,才那麼照顧她。你要長那麼好看,也能多得好處。”
“瞎扯!你這哪聽來的小道消息。那長老漂不漂亮不知道,但她可是拿著傳說中消失很久的天衍令來的。”
“天衍令?那是什麼東西?”
“那是咱幻星宗的傳說,一共三枚,跟宗裡一個大秘密有關。”
“就一個傳說?能換那麼高的待遇?這也太假了吧?”
“不光靠天衍令,她還上品五靈根呢。再加上陣法厲害!就跟鑄兵臺的奪天工長老聊了幾句,靠高深的陣法理解,幫人家煉成了準備好幾年的法寶。”
“啥?上品五靈根?那……那差不多是最頂級的資質了啊。再加陣法,難怪能把秘閣老祖都驚動出來!”
“所以說啊,冇背景冇關係也行,起碼得有天賦。咱啊……咱就是受苦的命,當凡人苦,修仙了還苦。趕緊把這洞府修完吧,等外門考核結束,那位爺來了不滿意,咱可就慘了。”
“哼!我不信。冇背景冇天賦,我就不信走不遠。今天我是忍著,以後我肯定能混出名堂。”
……
三人小聲聊著,有的笑嗬嗬,一副看開了認命的樣子。
也有的咬著牙,還對以後抱著希望。
沈靖安牽著封菲的手,慢慢走著,大概搞清了這幾人的目的,心情也放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