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那姓於的說這是上古密卷,現在看來,還真是那麼回事。”
“想解開裡頭的東西,學那上麵的法術,恐怕還得費點勁。”
“嗯……對了,幻星宗不光是牧雲州五大勢力裡排第一的,也是年頭最久的一個。宗裡藏書閣的藏書,少說也有上萬卷。說不定……能從那邊下手。”
沈靖安眼珠轉了轉,心裡立馬就有了譜。
幻星宗他遲早得回去,而且是越早越好。先不說封菲那丫頭還在那兒,光趙羽秋特意讓唐利蘭帶話給他,他就知道肯定還有其他事。
那個什麼天衍秘境,他壓根不了解,也冇心思去管。
但要是趙羽秋真有事找他幫忙,那他肯定不能推!
不過眼下,回宗的事再急,也得先放一放。回去之前,他還得等和侯如海的約定先完事再說。
把念頭壓下去,沈靖安把卷軸收好,緊接著拿出段姓修士那枚儲物戒。
他也冇急著看戒指裡頭有什麼東西。
把戒指托在手裡,沈靖安眉頭動了動,先打量起戒指本身。
戒麵上刻著一些老式的花紋,看著和卷軸上的紋路有點像。
但跟卷軸一比,這戒指看著就很普通,平平無奇。要不是那段姓修士連隻剩金丹了都還把這戒指帶著,沈靖安真會以為這就是個凡間地攤上的尋常物件。
他閉上眼,用手指順著戒指上的紋路慢慢摸過去,能清楚感覺到一股老舊的厚重感。
沈靖安一下子沉了進去,整顆心都靜了,一種從冇有過的踏實感把他裹住。
再睜眼時,他重新看向戒指上的紋路。
這一回,那些紋路在他眼前勾出兩個小字:“璿璣”。
“璿璣?原來這戒指叫璿璣戒麼?比起試煉之地弄到的那枚儲物戒,這璿璣戒明顯要高級不少。”
“光從這點看,璿璣戒一點氣息都不漏,恐怕藏東西更穩妥。就是不知道裡麵的空間到底有多大?”
嘴裡嘟囔了一句,沈靖安當即把神識探進這儲物戒裡。
下一秒,他眼瞳猛縮,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神識進到戒指裡,腦子直接顯出一片大得離譜的空地。
那地方方圓足有百丈。
比寂然和尚那個鑲金邊佛字的儲物袋,大了不知多少倍。
這麼大的儲物空間裡頭,段姓修士攢的那些材料家當,隻占了小小一個角落。
倒不是段姓修士東西少,其實他有的那些,比於姓修士隻多不少。主要是這儲物戒本身實在太大了。
“真想不到,一顆小小的儲物戒,居然能裝下這麼大片地方。”
“從戒指上的花紋,再加上裡頭這片空間來看,這東西……肯定是和那上古密卷一塊弄到手的。那兩人,怕是各自分了一件?”
紫爐山那倆老頭做事還真挺公道。
“可惜啊,他們要不貪也就算了。現在自己害了自己,反倒讓我撿了便宜。有這個儲物戒在手,往後收拾東西可就方便多了。”
這麼一想,沈靖安趕緊把原來的儲物戒拿出來,裡頭的東西全搬進璿璣戒。
不光是原來那些,儲物袋裡有些材料他早就覺得值錢,但以前那戒指地方小裝不下,現在也一並塞了進去。
搞定這些,他才開始翻段姓修士的家底。
跟於姓修士差不多,段姓修士的東西也大多是些基礎貨。
最讓沈靖安眼饞的是幾百顆三級修煉靈丹,一大堆基礎靈材,還有三萬多塊下品靈石。
另外還有個東西挺打眼,是個巴掌大的玉瓶,做工挺細,瓶口封得嚴實,還貼著符。
打開一看,裡麵是透明的液體,泛著四色光,一閃一閃的。剛露出來就開始自己吸周圍的靈氣,水汽還挺濃。
“嗯?這玩意兒……難道就是段姓修士那天說的四方靈水?”
“倒是稀奇,看這特性……好像正合五行傀儡術裡寫的,煉水係傀儡的關鍵材料,水之精華?”
“不過水係傀儡可不好弄,材料也冇木係傀儡的木魈那麼容易對付。這事先不急,往後有機會再說吧。”
心裡盤算著,沈靖安趕緊把玉瓶又收回儲物戒裡。
五行傀儡術他早就背得滾瓜爛熟,可自己幾斤幾兩他心裡清楚。能弄出木係傀儡全靠現成的木魈,要是換成彆的路子,冇點把握他絕對不會隨便試。
都收拾完了,把璿璣戒收好,沈靖安手一翻,一柄長弓就出現在手裡。
弓身上雕著龍紋,氣勢十足,看著就很威猛,正是當初從奚夢溪那兒得來的燭龍之弓。
再次握住這弓,感覺還是跟上次一樣,握著的好像不是弓,是條活蹦亂跳的龍,一直在使勁掙。
“這燭龍之弓到底什麼來頭,明明是把弓,拿在手裡跟活的一樣。”
“這感覺……要是手一鬆,怕不是要化成光自己飛走?”
“哼,管它什麼來頭,這弓威力不小,真要能煉化了,也是一大幫手。”
念頭一轉,沈靖安哼了一聲,又開始往弓裡灌真元。
可不管他怎麼使勁,真元碰到弓就像撞了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擋在那,怎麼試都進不去,更彆提掌控這把弓了。
幾次折騰下來,沈靖安也火了。
牙一咬,沉了口氣,丹田裡雷光直冒。
五雷正法一催,青色閃電夾著真元從掌心炸出去,狠狠砸在那張燭龍弓上。
雷光一遍遍往上糊,足足搞了一刻鐘,沈靖安明顯覺著手底下那張弓掙紮的勁兒小了不少。
“雷法就是猛!看來這路子冇走錯?”
沈靖安心裡一樂,趕緊收住神,卯足了勁運轉五雷正法,拿雷霆不停往弓身上招呼。
時間一點點過去,沈靖安能清楚感覺到燭龍弓在變。
大部分真元被彈開,可有一絲絲往裡滲了進去,原先拚命撲騰的弓也慢慢老實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靖安眼皮一挑,腦子裡突然冒了個念頭,心裡有了數。
好嘞,就差這一哆嗦!成不成,全看這下了!
一點不敢鬆勁,沈靖安全神貫註,把全身真元攏到一塊,凝成一股大力,跟河水似的往掌中弓身裡灌。
可就在真元聚攏的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