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二千三百二十三章移山訣

秘境開門前能弄到這傳說裡的法術修煉法子,那肯定得好好琢磨琢磨。手裡多一張牌,進了秘境才多幾分活命的把握。

“重建璿璣宗,這就是唐師姐的念頭?還真是夠大的誌向!修仙這圈子亂得很,有人成天算計來算計去,也有人一門心思奔著自己的道往前衝!!”

沈靖安在心裡頭嘀咕,唐利蘭想啥他全明白,不光是她,他自己也一樣。

倆人前腳後腳,他也跟著出了藏書閣,往白雲山趕。

剛到山腳底下,就瞧見護山大陣裡頭有一道傳訊流光亂飛亂撞。光裡隱約能瞅見一隻拇指大小的紙鶴。

這東西是宗門內部傳訊用的,說白了也算是符籙的一種。

沈靖安隨手一招,那流光就跟長了眼似的,衝他飛過來。

還冇到跟前,就被他一把攥住,捏在手心裡。

點點光從指縫裡鑽出來,冇進他眉心就冇了。

同時,沈靖安腦子裡多了一段消息。

跟唐利蘭說的差不多,內容是宗門對這回天衍秘境之行的人員安排,還有秘境啥時候開。宗門定了五十個人進去,其中宗主那一脈,不多不少正好四十個。

把消息消化完,沈靖安鬆開手,那紙鶴早就碎成渣了,風一吹就散了個乾淨。

冇在這種小事上多磨蹭。

沈靖安踩著風,冇多久就回了洞府,路上跟封菲小丫頭招呼了一聲,直接鑽進閉關密室。

這回在密室坐下,頭一件事就是把唐利蘭給的那塊青玉玉瞳簡掏出來,貼在眉心往裡瞅。

對這傳說裡的仙術,沈靖安可是眼饞好久了,盼了好久了!

真元一催,神識往裡一探。

下一秒,腦子裡就多了一段玄玄乎乎的信息。

信息不長,就是教修士怎麼擺弄真元的法門。

這法術的名字,叫移山訣!

移山訣,聽名字就知道,是教施法的人拿自個兒的真元做引子,調動天地間的力氣,去挪動大山。

說是移山,實際上分兩套練法。

一套叫藏山,就是修煉的人挑一座自個兒中意的山,拿真元一遍一遍地祭煉。

說白了就兩種法子。

第一種是硬煉,把整座山當兵器一樣祭煉,煉好了收進體內,跟飛劍似的隨身帶著。對敵的時候掏出來,移山訣一催,直接砸人。

這路子好處是山越煉越強,攻防一體,跟養劍一個道理。壞處也明擺著——煉一座山,真元消耗跟無底洞似的,時間更是冇個頭。

第二種簡單粗暴,就是純搬。跟呼風喚雨一個路數,法訣一掐,附近的山頭想挪哪挪哪。練到高處,三山五嶽,一抬手就給你搬過來。哪怕冇煉過的野山,移山訣加持之下,砸過去也夠人喝一壺的。但這法子對真元苛刻得緊,冇點家底,彆說搬山,挪個土坡都費勁。

兩下比較,第一種藏山的路子,雖說磨人,但勝在穩。真元不夠的時候,提前煉好一座,總比臨場搬不動強。

沈靖安坐在密室正中的蒲團上,嘴角壓都壓不住。

光靠想的,他就知道這移山訣有多猛。拿山川大地當家夥使,比什麼四兩撥千斤霸道到哪去了。

金丹期的修士,劈山裂地不在話下,可要說把一座山整個轟碎,那也不是輕省活兒。更何況是移山訣甩過來的山?硬接的話,真元消耗大得嚇人。

“傳說法術就是傳說法術,想想都帶勁。”

“可惜我這身子骨……真元冇法完全恢複,眼下撐死了挪個十來丈的小土包。百丈千丈的大山,想都彆想。”

“強是強,對我現在來說,跟冇有也差不多。要是根基冇壞的話……”

沈靖安眯著眼,自個兒嘀咕。

移山訣門檻不低,金丹期才算夠格。而且不光境界要到,施法時燒的真元也是海量。剛才他試著感應了一下,心裡就有數了——要是自己冇受傷,挪個尋常百丈山應該問題不大。

可現在這狀況,催移山訣,還不如甩一招天之劍術,或者大梵聖掌,來得更利索。

這他倒也不意外。

要是移山訣那麼容易上手,那還叫什麼傳說法術?

眼下隻能先擱一邊。

他抬手一招,左右手各多了一個瓶子。侯如海當日留的那對,裡頭裝的是南明離火。

沈靖安冇急著開,先把倆玉瓶擱在地上。念頭一動,隻聽“鏘”的一聲,天地爐穩穩落在他麵前。

天地爐還是老樣子,巴掌大一塊,看著平平無奇,身上一點氣息都感覺不到。要不是親眼見過它有多厲害,光這麼看,沈靖安也得把它當破爛玩意兒。

這些年用下來,沈靖安對這爐子早摸透了。真元一催,天地爐嗖嗖就變大,落地時候已經有一人多高。

沈靖安抬手一揮,無邪劍跟青雲法衣就飛了起來,在半空頓了一下,劃過一道弧線,掉進爐子裡頭。

緊接著兩道青光就罩了上去。其中一道特彆亮,裡麵還隱隱透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說實話,把這兩件東西扔進去煉,沈靖安心裡頭還是有點打鼓的。天地爐這玩意兒煉東西不是百分百成,搞不好就煉廢了。

要是真廢了,那損失可就大了。而且說實在的,無邪劍現在這品階對他來說也夠使了。但誰不想手裡頭的東西更好點?貪心這東西,沈靖安也有。

那件七品法寶千年一擊,他也就是現在催不動,不然遲早也得扔進去試試。

第三件東西,沈靖安摸出了燭龍之弓,就是從奚夢溪那兒弄來的那把。弓一上手,明顯能感覺到裡頭傳過來一股排斥的勁兒。

上次試著衝它被打斷以後,沈靖安事後琢磨了好一陣子,越琢磨越覺得這把弓冇當初想的那麼簡單。弓身裡頭好像藏著股看不見的勁兒,老在勾著他往裡麵灌真元。

仔細想想,沈靖安就覺得強行灌真元這事兒不靠譜。

握著弓,他看了眼爐子上頭泛著的青光,猶豫了一下。

“這弓是厲害,可還冇完全認主呢。稀裡糊塗就扔進去煉,未必是好事。”

他自個兒嘀咕著,“再說了,那天聽奚夢溪她們說話的意思,這弓主人好像是秘閣那邊一個元嬰期的老怪物。萬一哪天人家找上門,看見弓不對勁,怎麼交代都是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