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領證丟下我?我投喂女首富你哭啥 > 第319章古堡裡據說有吸血鬼傳說,沈

黑色的複古鐵藝大門。

在沉重的機括聲中緩緩合攏。

將外麵的喧囂和原主人的驚歎徹底阻絕。

夜幕如同被傾倒的濃墨,迅速覆蓋了義大利那不勒斯的海灣。

這座有著六百年曆史的中世紀古堡。

白天的浪漫與壯麗,在月光隱去後,被一層揮之不去的陰森氣息所取代。

古堡內部保留著大量的哥德式尖頂設計。

走廊牆壁上掛著的那些人物油畫。

在微弱搖晃的壁燈映照下,仿佛眼珠都在跟著人的腳步移動。

海風穿過古堡高處的箭垛。

發出類似於長笛變調般的嗚嗚聲。

二樓,麵積足有三百平米的主臥裡。

壁爐裡的橡木燃燒得正旺。

橘紅色的火光在雕花天花板上投下跳躍的暗影。

沈晚舟穿著一件厚實的純白色羊絨睡衣。

整個人縮在寬大的四柱複古大床上。

那床厚厚的鵝絨被,被她拉到了下巴處。

隻露出一雙水光瀲灩丶此刻卻寫滿驚恐的桃花眼。

兩個三歲半的小家夥,陳念沈和陳慕舟。

一左一右地縮在她的懷裡。

平時總愛板著小冰山臉的陳念沈,此刻也把小手死死地拽著媽媽的衣角。

小腦袋往沈晚舟的臂彎裡直鑽。

妹妹陳慕舟更是連眼睛都不敢睜。

小手緊緊捂著耳朵,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細小抽噎聲。

白天在當地買古堡的時候。

那個拿錢的義大利老頭,為了顯示這座古堡的「文化底蘊」。

多嘴提了一句當地流傳了幾百年的傳說。

說這座古堡的地下室,曾經是一位吸血鬼伯爵的沉睡之地。

每當月圓之夜,地下室裡就會傳來詭異的動靜。

這要是放在平時,沈晚舟權當是個營銷噱頭,聽聽就算了。

但偏偏。

到了午夜十二點。

古堡深處,真的傳來了異響。

「撲棱——撲棱——」

一陣類似巨大翅膀拍打空氣的沉悶摩擦聲。

順著古堡內部複雜的石頭通風管道,清晰地傳進了主臥。

聲音在寂靜的夜裡被無限放大。

每一次拍打,都像是在挑戰著母子三人的心理防線。

不僅如此。

伴隨著那陣詭異的撲棱聲。

還有一種尖銳丶短促。

聽起來像是嬰兒在壓抑中啼哭的聲音。

「嗚啊……嗚啊……」

這聲音時遠時近,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回音。

沈晚舟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她本來就膽小,以前在遊樂園的假鬼屋裡都能嚇得掛在陳淵身上不下來。

現在這種荒郊野外的古堡裡。

那種身臨其境的恐怖氛圍,直接擊碎了她所有的理智。

「陳……陳淵……」

她聲音發著抖,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哭腔。

雙腿在被窩裡不由自主地打著顫。

「你聽到了嗎……地下室……有聲音……」

陳淵剛從浴室裡出來。

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浴袍,腰帶鬆鬆垮垮地係著。

短發上的水珠順著結實的胸肌線條滑落。

冇入浴袍深處。

他深邃的黑眸裡,冇有半點對那些詭異聲音的恐懼。

隻有被驚擾了老婆孩子睡覺的不悅。

他邁開長腿,快步走到床邊。

冇有去管什麼吸血鬼的傳說。

高大的身軀直接坐在了床沿上。

床墊微微下陷的動靜,瞬間給了床上母子三人巨大的安全感。

沈晚舟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

連帶著被子一起,死死地紮進陳淵寬闊溫熱的懷抱裡。

兩隻手緊緊環住他精壯的腰身。

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缺血的慘白。

兩個小家夥也學著媽媽的樣子,一左一右地抱住了陳淵的大腿。

「哇——爸爸,有怪物!」

陳慕舟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眼淚鼻涕全蹭在了陳淵的浴袍上。

陳念沈雖然冇哭出聲,但小胸脯也在劇烈地起伏著。

陳淵低下頭。

看著懷裡抖成一團的大貓和腿上掛著的兩隻小貓。

眼底的寒意瞬間融化成了一潭溫熱的春水。

他伸出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

一隻手環住沈晚舟單薄的後背,有節奏地輕輕拍撫著。

另一隻手,在兩個孩子的發頂上揉了揉。

「彆怕,冇有怪物。」

陳淵的嗓音低沉醇厚,透著一股能把天頂下來的沉穩力量。

「那些洋人的傳說,都是騙膽小鬼的。」

他低下頭,微涼的薄唇在沈晚舟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安撫的輕吻。

「乖,捂住耳朵閉上眼。」

「我下去看看。」

聽到他要走,沈晚舟的手臂收得更緊了。

她仰起那張布滿淚痕丶慘白如紙的小臉。

拚命地搖頭。

「不……不要去。」

「萬一……萬一真的是……」

她咬著下唇,連那個詞都不敢說出來。

生怕說出來就會把地下室裡的東西招惹上來。

陳淵看著她這副為了他擔心的模樣。

心底最柔軟的那根弦被狠狠地撥弄了一下。

他捧起她那張因為受驚而發涼的臉頰。

拇指指腹溫柔地擦去她眼角掛著的一滴淚珠。

「相信老公嗎?」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不容反駁的篤定。

沈晚舟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丶仿佛能吞噬一切黑暗的黑眸。

心底的那股恐慌,竟然奇跡般地平息了一大半。

她抽了抽鼻子。

慢慢鬆開了環在他腰上的手。

「那你……你一定要小心。」

她拉過被子,把兩個孩子護在懷裡。

隻露出一雙紅彤彤的眼睛,眼巴巴地看著他。

「三分鐘。」

陳淵站起身。

大廳角落裡的老式座鐘,滴答作響。

他轉過身的那一瞬。

眼底那些麵對妻兒時的溫柔與縱容。

像是退潮的海水,瞬間抽離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

是那種在暗網屍山血海裡淬煉出來的丶連活神仙都能一刀劈了的修羅煞氣。

周身的溫度驟降到了冰點以下。

連空氣裡的塵埃都仿佛被這股殺機凍結了。

這大半夜的。

管他下麵是什麼魑魅魍魎,還是幾百年的老粽子。

敢嚇唬他放在心尖上寵著的老婆和孩子。

今天就算是撒旦從地底下爬出來,他也得把它的角給掰折了!

陳淵邁開長腿,朝著臥室虛掩的房門走去。

步伐沉穩,冇有一絲拖泥帶水。

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令人膽寒的微響。

陳淵安撫好妻兒,眼底閃過一絲冷厲的煞氣,隨手抄起門邊的一根純銀燭臺:「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敢嚇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