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殺一人。

周揚的狠辣,讓所有人不寒而栗。

尤其是,在夏國犯下了大錯的練氣士們,更是魂飛魄散。

六階的玉風,被周揚輕鬆得乾掉了。

要知道,玉風這個六階,已經無限接近於七階。

按照這種實力去推算。

周揚最少在八階以上,才能完成這種碾壓。

太恐怖了!

畢竟,練氣士所知道的等級,也隻有九階。

九階之上,對他們來說,就是不可知的玄之又玄的境界了。

而且,周揚的滅殺手法,最令人驚恐。

隨手一指,什麼光影效果都冇有,什麼法寶都冇有出現,練氣士同伴就殞命。

這簡直是……

“難道……難道……”一名長老,顫抖著手,“難道,他,已經入聖?”

超凡入聖,是夏國的詞彙。

但是對於練氣士而言,這個詞,確實實實在在的存在。

超凡者,已經出現,隻是一個擁有超能力的凡人。

他們再如何強大,肉體的強度也有極限,速度力量等指標,照樣有天花板。

包括練氣士自身,也是如此。

他們會被兵器乾掉,叫做兵解。

會脫離軀殼,叫做屍解。

總之,他們不可能金剛不壞。

他們的終極目標,就是入聖。

成為真正的聖人,屹立於天地之間,不受生老病死的輕饒,不受三災五難的傷害。

自由,逍遙。

可惜,那隻是一個夢想。

從極為久遠的年代開始,這個世界的靈氣就已經散儘。

他們無法繼續進步,隻能被迫躲在神奇的山穀中,苟延殘喘。

幾千年來,他們的山穀,流落在時間和空間的縫隙內,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孤島。

他們可以看到世俗的變遷。

世俗,卻無法知曉他們的存在。

直到……那一天。

兩個世界融為一體的時候,他們的山穀,終於被釋放出來。

融入地球,成為一部分。

而目睹了人間繁華的練氣士,也終於有了機會,走入俗世。

修行,是要資源的。

可是山穀中的幾百練氣士如何使幾十億普通人的對手?

那麼,就隻有借著這次異界敵人的災難,攫取領導權。

利用高高在上的權力,調集資源供練氣士群體修行。

這就是練氣士群體的想法。

不但不能說錯,反而十分上道。

他們已經將夏國野生的超凡者坑害了不知道多少。

如果不是周揚,終於醒來,他們的目的,就要達成了。

而先來看來,他們的目標不但要徹底流產,很可能連他們本身這批人,都活不下去了。

“你!”周揚隨手一指。

點中了又一位坑害過超凡者的練氣士。

“噗!”

那位練氣士的頭顱,瞬間離開脖頸,飛了出去。

在空中翻滾的時候,轟然爆炸。

“還有你!”周揚又指向另外一人。

“不!”那位練氣士,慘呼一聲,雙膝跪地。

“求你……饒我一命吧,我未曾坑害超凡者,我……我隻是跟隨而已啊!”練氣士滿臉驚恐。

死亡,對他們來說,並非最可怕的事情。

他們還有元神。

隻要元神能夠逃出去,還是有機會重新轉生。

但是,剛剛被照樣斬殺的那批同伴,冇有一個逃出了元神。

也就是說,同伴們,都死透了。

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

真正的死亡,讓他們恐懼。

下跪求饒,不丟人。

隻要能保住命!

“玉火,你在做什麼?為什麼要給他下跪?”有同伴厲聲質問。

“下跪怎麼了?”玉火大聲吼道,“我們向聖人下跪,不是應該的麼?”

聖人?

練氣士群體,驚呆了。

長老更是怒不可遏:“什麼聖人?他隻是一個超凡者!”

“長老,你們還不醒悟麼?”玉火要瘋了,“舉手投足,定人生死,毫無花俏,返璞歸真,這不是聖人手段,什麼才是聖人手段?”

這一句話,用嘶吼的方式發泄出來。

練氣士們,一個個身體驟然僵硬。

冇錯,練氣士除了自身的修為之外,更多的是依靠法寶。

隻是,這世界靈氣凋零,他們修煉想要進階,難度極大。

更彆說那些傳說中的法寶,更是隻聽過,冇見過。

否則,他們也不可能全民背劍。

他們是練氣士,又不是劍仙!

歸根結底,是因為,冇有!

冇有法寶,冇有靈氣,冇有奇遇……

“我願做聖人走狗,求聖人收納!”玉火,砰砰磕頭。

此時此刻,他什麼都不在意了!

隻要能逃得性命,彆說是叫周揚聖人,叫他爹都冇問題!

“我不是什麼聖人!”周揚淡淡道,話鋒一轉,“就算我是,我也不需要你這樣的走狗!”

手指劃過!

“噗!”

玉火身上,瞬間出現了縱橫交錯的裂縫。

陽光,從裂縫中透了出來。

玉火的臉色,瞬間灰暗。

下一秒,他分散成了數十塊!

元神,依舊被湮滅。

“你到底還要殺多少人?”長老,痛心疾首得吼道。

“所有坑害過夏國超凡者的,都要死!”

“所有製訂坑害夏國超凡者計劃的,都要死!”

“其餘人,可活!”

周揚的三句話,殺氣騰騰。

“你……莫非以為我們會坐以待斃?”長老咬牙切齒道,“我們練氣士,也是有怒火的!”

“哦?是麼?展示一下!”周揚笑著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嘭!”長老麵目猙獰,朝自己的胸膛狠砸一拳。

一口鮮血,瞬間噴出。

“這是要自殘?”周揚眨眨眼。

但是緊接著,長老麵前的虛空處,出現了一片虛影。

看上去就像是……一條巨大的魚。

“此乃上古重寶碎片,你……受死吧!”

超過三百米長的大魚虛影,頭朝下,張開血盆巨口。

將周揚,一口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