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看?”陸山河似笑非笑。
素季公主,下意識點點頭。
其實,已經有些懵了。
陸山河初來乍到的時候,看山去,有些微胖。
畢竟,在傳說中,這位陸山河是練田賽的體育生。
這種體型,情有可原。
不過,此刻的陸山河,氣質一變。
肌肉的線條,從緊繃的衣服上已經能夠看出來了。
而且,在素季公主看來,陸山河,似乎瘦了。
少了幾分胖的感覺,變得更帥。
更有……味道。
確切得說,是自信。
畢竟,對方是夏國聞名的超凡者,又是周揚的親傳弟子。
每一個人都知道,周揚的嫡係弟子,冇有一個是吃素的。
“拿工兵鏟挖,就算你挖到下個世紀,也挖不完。”陸山河微微一笑。
雙膝微微彎曲,雙臂自然而然得在身邊架起。
看起來,像是站立式起跑的動作。
這時候,周圍的數千工人,還有官方成員,都瞪大眼睛。
他們很想知道,這個陸山河有什麼底氣,敢讓他們都讓開?
要知道,塌陷位置可是一個幾百平米的超大範圍。
陸山河就算渾身是鐵,又能打幾根釘子?
“過來!”陸山河對公主道。
倆人中間,那根繩的長度,隻有五米。
陸山河拽了拽。
素季公主鬱悶得走過去。
“手給我!”陸山河主動伸出手,去握公主的手。
“你要乾嘛?”公主警覺得向後退了一步。
“你如果不想被我活活拖死,那就把手給我!”陸山河冇好氣兒得,粗暴得拉著素季的手。
“轟!”
周圍圍觀群眾炸鍋了。
“公主殿下……的手!”
“好冇禮貌的夏國人!”
“人家是超凡者,不是普通人!”
“超凡者也不能對公主殿下如此!”
緬國公主,清秀可人,在普通男性心中擁有很高的地位。
現在看到被陸山河粗暴得抓手,大家都鬱悶得不得了。
“你……放開我!”
“噓!”陸山河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轟!”
下一秒,素季公主覺得仿佛一輛狂奔的大貨車,在帶著自己前行。
陸山河腳下,爆出一聲巨響。
仿佛一顆炸彈爆開。
泥土紛飛,聲勢驚人。
陸山河兩人已經閃電般竄了出去。
用了大概十秒鐘,就跑到塌方範圍的另一頭。
他們所經過的地麵,留下了一道寬三米左右的深深溝壑。
“這……”素季公主從巨大的恐慌中,醒悟過來。
下意識回頭看。
被身後的痕跡,徹底嚇蒙了。
“你……這是乾什麼?”素季公主顫聲道。
“鬆鬆土,才好開挖!否則越挖越塌!”陸山河嗬嗬一笑,“你表現的不錯。”
在素季公主還冇有回過神兒來的時候。
陸山河再次如法炮製。
犁出了一條和剛才痕跡完全垂直的第二道寬溝。
接著,他連續幾次使用同樣的手段。
眾人這才註意到,整個塌方範圍,被陸山河寫了一個“米”字。
一共四道痕跡。
通通一樣寬。
規規整整。
而此時,公主的發型,早已經淩亂不堪。
“嘔!”瘋狂的奔跑讓公主彎下腰開始乾嘔。
一股酸水吐了出來。
她,從未如此狼狽過。
“他在犁田麼?”翻譯先懵逼了。
緬國也是農業國家,自然而然得往農業方麵聯想。
素季公主痛苦萬分道:“喂,你到底要乾嘛?”
陸山河站在“米”字的中間,淡淡道:“我不叫喂,請稱呼我全名!”
“嘁,陸山河,你在乾嘛?”公主氣得直跺腳。
“接下來,我們要下去了!”陸山河眯起眼睛跺了一下腳下位置,“塌方範圍內的土質,已經被我搞得很鬆散了,可以開始了!”
“來!”陸山河張開雙臂。
公主還被剛剛的嘔吐弄得頭暈目眩,就糊裡糊塗得被陸山河抱在懷裡。
周圍的人,全都瞠目結舌。
呆若木雞。
我擦,幾個意思?
這夏國老爺們怎麼拉拉手還就抱上了?
而且,看樣子,公主冇反應!
我擦擦!
“我帶你轉圈,可能會有點兒難受!忍著點兒!”陸山河笑道,“誰讓咱倆綁一起了呢!”
“彆……你!”公主的驚呼,被淹冇在巨大的噪聲中。
再看陸山河,抱著公主,開始原地轉圈。
像一顆人形鑽頭。
伴隨著身體旋轉,周圍的泥土,全都飛濺到四麵八方。
帶著呼嘯的聲音,砸在作業工程車的車窗上,砸在人的臉上。
車窗崩碎,人,直接昏倒。
眾人驚呼聲中玩命兒向安全的地方奔跑。
素季公主死死摟著陸山河的脖子,閉著眼睛,體會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她,真的在下降。
眼看著陸山河慢慢得冇入地下。
被回流的泥土塊淹冇。
全場寂靜。
幾個意思?
這來自超神學院的強大超凡者,特麼的挖個坑……把自己和公主埋了?
土地裡是無法呼吸的。
這不就完了麼?
翻譯懵了。
官方的人懵了。
工人們懵了。
這可來勁了!
王子出了事兒,被埋在下麵。
現在倒好,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公主也跟著進去了。
還是被夏國的超凡者搞的。
媽的……事兒大條了!
“你們……感覺到冇有?”翻譯忽然做了一個讓大家安靜的手勢。
“轟轟轟!”
地麵,在震顫。
陸山河劃出的“米”在晃動。
“快跑!”翻譯腦際靈光一現,厲聲高喊。
與此同時……
“轟!”
整個塌方的範圍,同時巨震。
像是同時引爆了十幾顆炸彈一般。
整個塌方層,被整體震上天空。
再度向四麵八方擴散。
天空,如同爆出了一朵由土坷垃組成的蘑菇雲。
令人驚訝萬分。
土雨,從天而降。
簌簌得落在塌方範圍之外。
一時間,眾人眼前都是灰黑色的土壤。
根本看不清內部的狀況。
直到,所有的煙塵都散儘。
眾人,目瞪口呆。
塌方的範圍,已經全部清理開來。
露出了原本的樣子。
斷裂的高架橋,裸露的鋼筋,碎裂的混凝土塊……
扭曲變形的汽車。
甚至,有人一眼就認出了隻剩下原本一半長短的王子座駕。
一隻手,從廢墟中,伸了出來。
僵住了。
不知道屬於誰。
但可以確定的是,手的主人,肯定已經死去。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陸山河,以自己個人的能力和方式,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