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

黃伯濤有些晃。

作為夏國排名前五的製藥集團的老總,黃伯濤可謂是風光無限。

青年時,白手起家。

在波詭雲譎的商海裡撲騰了大半輩子。

終於到了現在這個位置。

按說,應該安享奮鬥成果。

誰知道,竟然遇到了天地大變。

這種事兒,就像是科幻片一樣。

黃伯濤,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擁有了超凡的能力。

當然,不是什麼超級能力。

是意念方麵。

最多能讓勺子彎一彎。

但是,黃伯濤可不是這麼想的。

他的本職是製藥。

深知藥物的厲害。

難道就不能用藥物來幫助兒子進階麼?

於是,在夏國明令禁止非國有企業做有關超凡研究的背景下,他偷偷摸摸組建了一個團隊,進行這種違禁研究。

那麼問題來了……兒子隻有一個,總不能研究出東西就在他身上試驗吧?

必須找到,小白鼠。

黃伯濤花了大量資金,像是大海撈針一樣,開始搜尋各種“漏網”的超凡者。

夏國,地方太大,人太多。

超凡者的基數,不是其他國家能比的。

有些偏遠地方,一定會遺漏一些超凡者。

比如,那種連第一級都不到的超凡者。

去參加國家的選拔吧,不夠資格。

甘於平庸吧,似乎有些可惜。

黃伯濤就專門派人去搜索這樣的人,給他一筆巨款,或者以給家人安排生活為誘餌,讓對方心甘情願得參加藥物實驗。

既然有試驗,就有成功,有失敗。

在連續試驗了幾次之後,黃伯濤發現,用藥物來催動超凡能力,這條路很難行得通。

看到這麼大的心血白費,黃伯濤資本家的心思又回來了。

怎麼,也要賺回來點。

恰好,有高麗國的製藥界同行過來拜訪,一來二去就聊到超凡者身上。

那位同行色眯眯得表示,如果能有個女超凡者暖床就好了。

說出去,倍兒有麵子。

這一句話,像是閃電劃過黃伯濤的腦海。

為什麼之前就冇想到呢?

人口,就是資源。

超凡者人口,那就是最值錢的資源。

從那個時候開始,黃伯濤就打起了販賣女性超凡者的主意。

首先,必須是女的。

其次,必須是超凡者,層級不定,低有低的好處。

再次,要聽話。

一場跨過的人口販賣,就這麼拉開了帷幕。

短短一年多,黃伯濤最少往高麗國輸送了上百名剛剛覺醒或者層次隻到達一的女性超凡者。

在高麗國有接應團隊,將這些夏國女性進行改造。

然後送到高麗國的達官貴人們床上。

不聽話的,自然也不能放走,直接販賣器官。

這一段日子以來,生意尤其順利。

黃伯濤有些忘乎所以。

不過,這兩天開始,就突然變得焦躁不安。

他知道,自己這個生意是死罪。

就算有社會名流的身份作為背景,也無法為他掙回一條命。

他決定,再做半年就收手。

然後移民到高麗或者櫻花國。

晚上,黃伯濤在公司總部的餐廳,舉行大型宴會。

表彰半年以來,業績突出的員工。

有了超凡者,現在醫藥企業的市場,變得更加好做。

黃伯濤坐在臺下主位,笑眯眯得看著臺上,正在致辭的兒子,黃翔。

他對兒子,十分滿意。

因為,拐賣超凡者這件事兒,就是兒子牽頭去做的。

做了一年多,竟然安安穩穩,冇有出現任何紕漏,這已經很能說明兒子的工作能力了。

看來,再過兩年,自己就可以退休了。

把公司交給兒子,放心。

黃翔,二十六七歲。

海歸碩士。

長相俊美,帶著一股溫文爾雅的氣質。

“各位,集團的盈利實現了連續十個季度的增長,這和每個人的努力都是分不開的,在這裡,讓我們共同舉杯,飲儘杯中酒,創造更美好的未來!”

黃翔高高舉起手中紅酒杯。

下麵的人,轟然響應。

就在所有人準備一飲而儘的時候。

宴會廳裡,陡然刮起了一陣狂風。

一秒。

兩秒!

風停了。

一群全副武裝的警員,出現在大廳中。

“我去!”

“尼瑪!”

“什麼情況?”

大廳中的集團員工們,都傻眼了。

這是……瞬間移動?

臺上的黃翔,和下麵的黃伯濤,同時一驚。

他們,對夏國國內的超凡者,其實有一個大概的認識。

因為真正的強大超凡者,根本無法掩藏姓名。

必然會全國皆知。

但是,在他們的記憶裡,似乎冇有誰,擁有瞬間移動的本領。

瞬間移動,被很多人認為,是終極超凡者才會擁有的技能。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但是,當黃翔看到警員中間的焦哥的時候,身體一震。

不好!

事情敗露了!

這是他第一個念頭。

他掉頭就朝角門跑去。

速度快到直接扯出了一道殘影。

冇錯,黃翔就是一個極為普通的,剛剛覺醒了一級超凡能力的小小超凡者。

超凡技能,就是短距離衝刺。

不要小看這個技能,已經比超凡複蘇之前,跑得最快的人,還要快一倍多。

不過,衝刺距離比較短,隻有二十米左右。

這也是黃伯濤千方百計替他升級超凡能力的原因。

二十米……普通人速度的一倍。

對於強力部門來說,這種程度的超凡技能,如同雞肋。

也隻有黃伯濤當做香餑餑。

事情發生得太快,黃伯濤根本反應不及。

但是看著兒子瘋狂逃竄的樣子,他立刻明白,要壞事。

警員中的小黃——恰好和黃伯濤一個姓氏的那位女警。

單手向外一甩。

一道淺淺的黃色光芒,從手指尖兒發出。

瞬間追上黃翔。

黃翔眼前一片黑暗。

“嘭!”

慌不擇路中,他撞上了牆角。

摔倒在地。

警員們立刻一擁而上,將他抓住。

黃伯濤這才反應過來,狂吼著跑了過去:“你們要乾什麼?為什麼抓我兒子?”

其實,在他內心深處,已經知道為什麼了。

不過,還是要做最後的掙紮。

緊接著,警員將黃伯濤也抓了起來。

這下,會場炸了。

而坐在主桌的當地領導們見狀,十分不滿。

怎麼能這麼對待當地的納稅大戶呢?

這群警察,是哪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