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雨真這一輩的堂兄弟堂姐妹一共五人。

朱子楓是二叔的女兒。

正要和周揚下棋的是朱啟山,三叔的獨子。

這個朱啟山可不一般,從小就師從國際象棋大師學習,年紀輕輕在國際上已經斬獲了不少獎項。

雖然他拉著周揚下夏國象棋,但是棋類相通,周揚根本冇有任何贏麵兒。

“啟山,周揚不太會下棋,你差不多就行了!”朱雨真心情有些忐忑。

周揚既然坐下了,應該是會下的。

朱雨真希望周揚不要輸得難看就好。

“放心吧!”朱啟山滿不在乎得笑道。

但是在朱雨真看不到的角度,朱啟山和二姐朱子楓交換了一個眼色。

朱子楓嫉妒朱雨真,而他朱啟山在看到周揚的一刹那,也有些自慚形穢。

周揚的外表簡直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帥得毫無瑕疵。

一股好勝之心湧上朱啟山的心。

“不就是長得帥麼?今天我要讓你顏麵掃地!”朱啟山暗暗下定決心。

周揚看著六十四個格子上的黑白棋子,腦海裡無數信息翻騰著。

幸虧係統有先見之明,將棋藝的技能包釋放。

現在他已經具備了國際大師級彆的棋力,自然不會再把朱啟山放在眼裡。

“你是黑棋,你先來!”朱啟山十分“大度”得說道。

朱子楓此刻湊了過來,不鹹不淡得笑道:“周揚,我們啟山可是在國際上拿過不少獎項的,你輸給他不丟人!”

朱家其他人和幾名賓客都發出笑聲。

“我家啟山,什麼都不喜歡,唯獨癡迷下棋!”朱雨真三叔麵帶得意得說道,“現在也算是小有成績了,現在正和他的老師,張國豪大師一起研究,打算攻破古老的契科夫防禦……”

此刻的朱啟山嚴肅道:“爸,不是那樣的。老師說過,契科夫防禦冇有攻破的辦法,我們隻是想要從中學習一些手法!”

“任何防禦都有攻破的辦法,有時候隻是思維限製而已!”周揚含笑道。

“你說什麼?”朱啟山的眼神兒瞬間變了,“你的意思是,我老師張國豪大師不如你咯?”

“我不是那個意思,很抱歉讓你誤會!”周揚一臉真誠。

“狂妄,你這種業餘棋手級彆都達不到的人竟然敢大言不慚!好,我就用契科夫防禦法,讓你知道自己有多麼無知!”朱啟山被周揚一句無心之語徹底激發了怒火。

周揚輕輕歎了一口氣,和朱雨真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

還是個孩子啊,這自尊心也未免太強了吧?

“宿主,按照我的指揮行動!”係統的聲音響起。

“我天,你這是要搶奪指揮權麼?”麵對係統這次意外的動作,周揚懵了。

“一切為了任務成功!”係統道。

每個朱家人和賓客都安安靜靜得看著棋盤旁的兩個男生。

朱啟山紅著臉,咬著牙,雙眼通紅得盯著棋盤。

再看周揚,雲淡風輕,麵帶笑容。

朱啟山每一手下完,周揚立刻跟上,中間不需要思考。

“雨真姐,你還彆說,你這個男友還挺能裝的!”朱子楓雙臂環抱在胸.前,微嘲道。

朱雨真冇理她。

“啟山的棋力我們都是知道的,那可是大師的親傳弟子,周揚強行裝出一副淡定的樣子有意思麼?”朱子楓冷哼一聲,“這種死要麵子活受罪的人,你看上他哪一點了?”

“啟山,你不用給他留麵子,讓他知道自己的不足也是好事!”朱子楓走到堂弟身後,微笑道。

“你閉嘴!”朱啟山霍然大吼。

朱子楓愣住了。

“啟山……你……為什麼吼我”朱子楓完全get不到問題核心。

“不想我輸,就給我閉嘴!”朱啟山雙眼瞪得極大,十分可怕。

朱子楓嚇了一跳,哆哆嗦嗦得退後。

這個時候大家才發現,似乎情況……不妙。

周揚吃掉朱啟山的棋子似乎更多。

“不可能,這不可能!契科夫防禦法是冇有破綻的!”朱啟山抓著頭發,麵色通紅。

“還有一步……我就輸了!”朱啟山渾身顫抖著。

周揚捏起了一枚棋子。

朱啟山身體驟然僵硬。

周揚這一步走實了,他就輸定了,他的自信心也會像雪崩一樣驟然崩塌。

“周揚!”朱雨真輕呼一聲。

朱啟山的狀況她也看出來了,如果周揚不管不顧得贏下這一局,將對朱啟山以後的職業生涯造成不可挽回的影響。

“平局!”周揚收回棋子,扶著茶幾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我去個洗手間。”

朱啟山長出了一口氣,像條被抽了骨頭的癩皮狗一樣陷入沙發裡。

周揚想了想,對朱啟山淡淡道:“我覺得,兄弟姐妹之間的感情應該是純粹美好的,今天對雨真,你應該送出的是祝福,對麼?”

朱啟山捂著臉,羞愧得無地自容。

朱雨真狠狠揮了揮拳頭。

這一口惡氣,終於出了。

“嘁,牛逼什麼?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朱子楓冷哼道。

她冇想到朱啟山竟然輸了!

朱雨真的命真好,隨便帶個男人回來就是顏值破天的那種,而且棋藝竟然能碾壓半職業選手的堂弟。

“小姑娘,你未免太看不起契科夫防禦法了!”一道沉穩的聲音響起。

大家順著發出聲音的方向看過去,都愣住了。

一名中年人一臉淡然得朝朱子楓走過來。

朱家的其他親戚看周揚的表情都有點兒變化了。

“鄭總……那不是宇昊國際的鄭總麼!”

“大哥和四弟都和他有生意往來呢,可是大客戶啊!”

鄭總走到朱子楓麵前,麵無表情道:“年輕氣盛是好事,但是過度了就不好了!契科夫防禦法到底有多厲害,我們這些象棋愛好者都知道。如果這位周揚是瞎貓,那我們豈不是連瞎貓都不算?”

朱子楓語塞。

其他的賓客滿臉驚訝。

鄭總竟然為了一盤棋去懟一個小輩。

這說明什麼?

鄭總真的生氣了。

“謝謝您!”周揚是不認識鄭總的,但是起碼禮節還是有的。

“真想謝我,那就抽個空去我們的象棋小組玩玩,有你這樣的高手,我們那些老家夥可是求之不得啊!”鄭總十分自然得拍著周揚的肩膀。

鄭總對周揚的第一印象很好。

之前他們曾經想要朱啟山抽空去開講座,但是朱啟山年少氣盛臭屁得拒絕了。鄭總也一笑而過。

今天看到周揚待人處事十分成熟,見獵心喜。

“鄭總的小組……天啊,組員都是大老板啊!”

“這個周揚運氣真好!”

一時間,不少人都對周揚投以羨慕的眼光。

周揚先表示感謝,然後交換號碼約好時間。

最後,鄭總深深得看了朱子楓一眼,嘴角掛著淡淡的嘲諷。

朱子楓一張臉陡然漲紅。

憑什麼?

憑什麼這位鄭總要替周揚說話?

氣死我了!

朱雨真看著周揚的笑臉,心中怨毒更深一層。

周揚,今天我不讓你顏麵掃地,我就不姓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