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嘴角抽搐。

“係統,你這是搞什麼?”

“本係統是有品位的,要用就用最好的!”係統答道。

周揚的勞斯萊斯車裡帶著雨傘,但眼前這把顯然不是。導演快速得使用了一下道具,順滑,趁手,感覺美妙。

幾個助演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小心翼翼得把道具一件件拿出來,按照劇本的順序擺好。

周揚接著說道:“這是手頭用的道具,至於技術配合我正在找公司設計,應該這一兩天就能夠到位,排練的時候辛苦大家了。”

導演足足愣了半分鐘,然後重重歎了一口氣道:“佳慧啊,你算是遇到貴人了!就小周拿來的這一套道具,少說兩百萬啊。還有效果公司,人家做演出配套,一秒就得兩三千,咱們這個節目真是燒錢啊!”

嚴佳慧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周揚到底提供了怎樣的幫助。

“周揚,你破費了!”嚴佳慧不是一個善談的人,她被花費震撼了,卻依然找不到合適的話。

“彆有負擔,把節目排好,就是最好的結果。”周揚微笑道。

嚴佳慧咬著嘴唇道:“可是周揚……你為什麼這麼幫我?”

“傻孩子,你說為什麼?”導演搖頭歎息。

助演也一起撇嘴,當然是周揚看上你了啊,笨蛋!

冇有過戀愛經驗的嚴佳慧似乎有所覺。

“周揚……那個……你是為了我麼?”嚴佳慧就算是再遲鈍,也能從團隊其他成員的臉上看出點兒東西。

導演和助演們興奮了。

哦呦,看戲咯!

嚴佳慧這是要同意和周揚交往麼?

幾個人從來冇有想過周揚這麼幫佳慧還有其他的目的,很明顯就是為了泡妞。

幾百萬的道具和效果費用,不是真愛怎麼可能往死裡花錢?

“什麼?”周揚看著嚴佳慧吞吞吐吐的樣子,有些納悶。

“表白!表白!”助演和導演們暗戳戳喊道。

她看著周揚清澈的目光,心跳慢慢加快。

“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就是為了節目能順利完成,畢竟是我的創意嘛!”周揚認真道。

我總不能說,是為了你能順利演出,我好把技能變現吧?

而且,花費是什麼?

不存在的!

一切有係統!

係統知道麼?

牛逼衝天!

但是導演和助演卻暗戳戳一起喊:“虛偽!虛偽!虛偽!”

嚴佳慧也不相信。

畢竟大幾百萬的錢不是大風刮來的,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這麼支持,不是愛也是愛了。

“周揚……其實……其實……我……我把你當朋友的!”嚴佳慧的舌頭有些打結,“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是個好人……但是個人感情的事兒,我們能不能往後放一放?”

說道這裡,周揚已經張開了嘴。

這都什麼和什麼?

導演和助演們也懵逼了。

我艸,劇本不對啊佳慧同學!

周揚這種績優股,你竟然不care?

艸,要是換了老子是女人,為了他的車也得跪下求著嫁給他了!

嚴佳慧看到周揚的表情,心中驀然一動,自己這樣委婉的拒絕也許會讓周揚傷心。

“周揚……那個……我們演完了再……再深入了解一下,給我點兒時間好麼?你真的是個好人!”說完這話,嚴佳慧慌慌張張的跑了。

周揚愣在原地。

我在哪兒?

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是被誤會了?

然後又被發了好人卡?

我靠,周揚你也有今天!

他有些木然的扭頭,正好對上導演和助演二哈似的目光。

一屋子男人懵逼了。

……

接下來的幾天裡,周揚和團隊成員加班加點連軸轉,將節目排演得精益求精。

舞臺技術特效自然有係統幫忙搞定,周揚又搬來了一大堆同樣從係統身上坑來的設備,然後操作細節教給一名助演。

經過多次演練配合,大家默契漸生,配合無間,一個近乎完美的作品就這樣誕生了。

最後一次排練結束後,嚴佳慧動情得和每個人擁抱。

尤其是周揚。

她抱了足足一分鐘。

搞得其他成員轉身出門抽煙去了。

參加錄製的日子終於到來,為了避免閒言碎語,周揚冇有提前和宋允雅見麵,隻是和團隊成員一起在後臺候場。

這個節目有一個特點,相近類型的節目經常被放在一起做比較,然後又觀眾和評委選出相對較好的一組晉級。

嚴佳慧這個魔術節目也是同樣。

當競爭對手進門的時候,嚴佳慧主動起身鞠躬道:“王老師。”

進來的是另外一支表演魔術的團隊,領頭人是圈子裡的老資格王山海,和嚴佳慧的父親同輩。

一名助演看周揚滿臉懵逼,就偷偷得把王山海的狀況告訴了他。

“王山海資格是老,不過他一直玩傳統魔術,這兩年的路子越走越窄,冇想到今天和佳慧對上了!”言語中,這名助演似乎對王山海很不感冒。

五十多歲的王山海帶著三四個徒弟大大咧咧得坐在嚴佳慧身邊。

“佳慧啊,還真是巧,咱們爺倆要上臺打擂啊!”王山海自恃身份,說話的態度有些居高臨下。

旁邊的一名徒弟笑道:“老師不用擔心,這次我們晉級是板上釘釘。”

這邊嚴佳慧的導演不樂意了,他嘿嘿一笑:“比賽裡什麼都可能發生,不能太絕對了。”

嚴佳慧不想做口舌之爭,輕聲道:“王老師是前輩,節目肯定很精彩的,當年我父親對王老師讚不絕口。”

本以為這刻意結束劍拔弩張的氣氛,冇想到王山海的眉毛陡然立了起來。

千不該萬不該,嚴佳慧在他麵前提自己的父親。

年輕的時候,王山海被嚴佳慧的父親壓得死死的,這一口氣並冇有伴隨嚴父的去世而消失,反而愈加濃鬱。

“佳慧啊,你父親當年是誇我的麼?不能吧!”王山海話語裡帶著濃濃的嘲諷,“當時我們倆一起參加比賽,總是他第一,我第二……”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父親是是員虎將,而你,最多就是一條野狗!讓人提不起興趣!”王山海嘴角上翹,笑容惡毒。

“王老師,您……過分了!”嚴佳慧強忍發作的衝動,“我們臺上見真章。”

“哈哈哈!”王山海的一名徒弟又笑了,“顏師姐,咱們一共就兩個魔術節目,隻能晉級一個,肯定是我的老師,所以,你不如現在就撤出,省的上臺丟臉。”

“比賽最公平,我們用成績說話!”嚴佳慧臉色冷硬。

“既然你不信,那就去吧!被淘汰可不要哭啊!”王山海冷笑一聲,起身離開後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