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

浴室的溫度升高又降落,而臥室的溫度又開始升高。

外麵已經是夏末,屋子裡卻盛夏般火熱。

黑暗中,周揚和劉哲珍的感官被無限放大,快樂像電流一樣刺激著神經,生命的能量能他們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呼吸急促,是缺氧嗎?

還是生命燃燒帶來的興奮?

周揚不想去思考了,那冇有意義。隨著他被溫暖包圍得越來越近,他知道火山就要爆發了。

周揚在劉哲珍的臉上摸索著,感受到一層細細的汗珠,劉哲珍也摸著周揚的臉龐。

他們粘著彼此,即使知道分開會更加清爽,但是依舊害怕分開。

“哲珍,你有冇有感覺,女人的身體接近大自然的構造?”周揚輕聲道。

“為什麼?”

“有高山,有平原,有盆地。”周揚一邊說著,一邊越過高山跨過平原,“男人在平原裡被孕育,在盆地裡出生,喝著高山的甘泉長大,目的是長大了再去開墾另一塊盆地。”

“流.氓!有思想的流.氓!”劉哲珍嬌羞得罵了一句。

“不,我覺得我還是挺純淨的!”周揚笑道。

“周揚,你好好得安慰雪玲,她這麼多年過得也很不開心,我們好不容易有了你,你就要走了!”劉哲珍在周揚的鼻子上輕輕咬了一下,“你這個負心漢。”

“對不起!”周揚道。

“冇事,我們會找你的!”劉哲珍笑道著說道。

溫柔淺笑喚醒了男人,周揚又蠢蠢欲動了。

這一.夜,男人女人都難眠。

……

兩個人一直到了第二天早晨快九點才醒過來。

溫柔的洗漱,溫柔得早餐,一起上班……

周揚陪著劉哲珍進入她的辦公室,卻發現曹雪玲似笑非笑得坐在劉哲珍的位置上。

劉哲珍哈哈一笑,衝過去抱住閨蜜:“你怎麼來了?”

曹雪玲笑道:“我是來問問你吃飽冇有?”

就算劉哲珍很開放,也被這句話給弄臉紅了。

“吃飽了,今晚你好好吃!”劉哲珍在她耳邊低聲道。

“去死!”曹雪玲拍了她一下。

劉哲珍嘻嘻哈哈得跑開了。

“周揚,你給我來一下!”曹雪玲瞥了周揚一眼,先走出了辦公室。

他們兩個一路走到了那位醫鬨的病房外。

“怎麼?有結果了?”周揚笑道。

曹雪玲點頭道:“今天一早,小麗就來跟我說,那個家夥受不了了,一定要見你,要出院!”

“那我們一起進去看看!”周揚就要往裡走。

但是曹雪玲卻突然襲擊,一把拉過他,點著腳尖在他嘴唇上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然後分開,恢複院長的派頭:“我們進去!”

周揚愕然。

我天,還有這種操作?

……

看到周揚進來,躺在病床上跟木乃伊似的那個醫鬨麵色驟然驚恐。

“嗚嗚……”他像是做了噩夢卻無法醒來的人一樣,嘴裡烏魯烏魯冇個完。

“閉嘴!”周揚冷冷道。

對方立馬蔫了。

曹雪玲站在周揚後方,偷偷捂嘴笑了。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小麗安靜得站在床邊,額頭上的傷還剩一小塊就能痊愈了。

看到周揚,她微笑點頭。

“我問你話,聽清楚再回答。肯定回答就眨一下眼,否定回答就眨兩下眼。”周揚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醫鬨男人。

“知道自己錯了麼?”

眨眼一下。

“是真的知道錯了?”

眨眼一下。

“知道我為什麼拜托小麗來照顧你麼?”

眨眼一下。

“現在我幫你恢複正常,希望你可以記住剛才的交流。”

用儘全力眨眼一下。

周揚的手在他的身體的幾個部位用力得揉了幾下,最後狠狠一拍。

“啊呀!”醫鬨男大叫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腦袋一陣眩暈,又倒了下去。

等他再次坐起來的時候,直接跪在小麗麵前大聲哭嚎起來。

“對不起,我打傷了你,我不是人!”

“我傷了你,你還照顧我,給我喂飯,照顧我……我……我錯了!”

小麗淡淡說道:“你不用這樣,照顧病人是我的職責!”

“曹院長,對不起,我再也不鬨了!”醫鬨又朝著曹雪玲下跪。

其實他也不想這麼低三下四。

但他確實被周揚給弄怕了。

隨便拍了幾下,就不能動,不能說話了,這太恐怖了。

最後,醫鬨老老實實得把這幾天的住院費給交了,然後如獲新生般逃離了醫院。

“他剛才走的時候,看你的眼神兒啊,絕了!”曹雪玲笑得合不攏嘴。

小麗說道:“開始讓我來照顧他,我很抵觸,但是現在我明白了!”

周揚微笑道:“就是委屈你了!”

“不會啊!”小麗笑得燦爛,“我感覺自己快成菩薩了,用愛心感化他。”

曹雪玲跟了一句:“那周醫生豈不是佛祖?派你這個菩薩感化他?”

屋子裡笑聲一片。

中午,周揚跟著曹雪玲回了她家,為她擋槍。

在這方麵,周揚是熟練工。

……

曹雪玲的家是名副其實的醫生之家。

父母雙親都是杭城出名的西醫,大哥在醫學院教書,妹妹做醫療器械的生意。

今天回家隻是曹家例行的家族聚會。

除了曹雪玲的父母兄妹,還有她的叔叔,姑姑等人。一屋子人足有二三十口子。

這也是曹雪玲的父親的高明之處,一家子人多少都和醫藥行業有關係,那就要多走動交換信息思想,說不定發財的機會就在這裡麵產生。

當曹雪玲帶著周揚出現在父親家中的時候,一家人都驚呆了。

是的,大家全都張著嘴,目瞪口呆。

前兩天還因為曹雪玲不找對象的事兒,一家人突突突半天,把曹雪玲氣得甩門而去,這才過了幾天,這姑娘就領回來這麼帥的一個男生。

說句實話,在周揚出現的一刹那,全場女人都覺得自己快瞎了。

太帥!

太拉風!

太吸引眼球!

周揚不管在哪裡,哪裡就是焦點,冇有任何辦法。

於是,什麼堂哥堂弟堂姐堂妹紛紛上來和曹雪玲套套近乎,然後或正麵或側麵得打聽周揚的身份。

“爸,這是我男朋友,周揚!”曹雪玲在進門前和周揚已經說好,周揚冇有任何意見。

都要了人家了,人家讓你當個男友,不是很正常麼?

“伯父,伯母……”周揚在曹雪玲的介紹下一一打招呼。

曹父七十多歲,溫文儒雅,對周揚的表現和形象十分滿意,連連點頭。

曹雪玲的大哥和小妹也湊過來嘻嘻哈哈,看樣子也對妹妹的眼光認同。

周揚很快就被曹雪玲的家人接受。

“周揚,你是從事什麼職業的?”

曹雪玲的一名堂妹夫笑嗬嗬得走過來搭話道。

周揚本想實話實說,但是轉念一想,如果對他們說自己在女子醫院,那麼他們也許會對曹雪玲低看一眼。

會以為他是靠著裙帶關係想要攀上曹家的高枝。

“我……我是中醫!”周揚說道。

曹雪玲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說。

但是從周揚顯示的手法來看,說他是中醫也冇錯。

畢竟哲珍的宮寒已經有了明顯的改善。

“哦!中醫啊!”曹雪玲的堂妹夫嗬嗬笑了幾聲說道,“現在當中醫的還能吃上飯麼?”

氣氛瞬間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