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東側十幾米,負責打理陳家彆墅的阿姨正拿著一個包東張西望。

不久前,她接到周揚的電話,讓她收拾小琪的所有考試必需品來考點外等他。

可是一等不來,二等不來,連小姐和老板的人影都看不到。

就在這個時候,阿姨愕然發現,一道白影正在快速接近。

竟然是一匹馬。

再近些,阿姨愕然發現,騎馬的竟然是周揚。

冇等阿姨反應過來,周揚已經風一樣掠過她身邊,裝著小琪準考證等物品的包已經不見了。

“我的天啊!這是……神仙啊!”阿姨看著周揚的背影,不由自主得說道。

眨眼間,周揚一馬兩人已經衝到考點門口十米之內。

“停停停!”門口的警員大喊道。

考場周圍也有好幾百考生家長。

他們啥時候見過這樣的場麵,一個個都瞪大眼睛看著周揚要玩什麼。

此刻,白龍已經來到門前五米左右,眼看著就要撞上折疊門。

人群甚至發出了驚呼。

“跳!”周揚驀然爆吼。

白龍嘶鳴一聲,前蹄一抬,後腿發力,瞬間來到空中。

在所有警員保安目瞪口呆的目送中,白龍越過了剛剛合攏的電動折疊門,輕輕鬆鬆得落在院內。

“叮!”

第一遍提示鈴響起。

陳悅琪瞬間慌了。

第二遍鈴聲前如果她不能進考場,就會失去考試資格。

周揚跳下馬,摟住她的腰把她抱下來淡然笑道:“閉上眼睛。”

“啊?”陳悅琪愣住了。

這個時候閉上眼睛乾嘛?

“老師……你……你要親我是麼?我……還冇做好準備!”陳悅琪的臉瞬間紅了。

“想什麼呢?”周揚氣得敲了她一記爆栗,“我怕你頭暈!”

說著,周揚單臂環過陳悅琪的腰,將她的身體緊緊拉向自己,雙腳離地。

“這……”陳悅琪不知道周揚什麼用意,但是下一刻,麵前的景物就像是鏡頭三倍快進一樣,倏的向後方退去。

眨眼間,周揚已經到了二層。

然後是三層。

最後,周揚停在考場門口。

剩下的兩次急速衝刺技能,又被周揚用了一次。

麵前是兩個目瞪口呆的監考老師,各自拿了一個裝滿手機的袋子。

“有……有事?”老師愕然問道。

考場是封閉的,這兄弟摟著一個女孩是來乾嘛的?

“來考試!”周揚放下呆滯狀態的陳悅琪,將裝著準考證和文具的包遞給她。

陳悅琪機械得從包裡掏出準考證遞給老師,在被嚴查一番之後放了進去。她還陷入在震驚中。

剛才怎麼那麼快?

“老師走了!”周揚朝陳悅琪擺擺手,雙手插兜,笑眯眯離去。

陳悅琪坐在座位上,心情才慢慢平複。

“我一定要努力考好!”她對自己說。

迷茫的青春似乎被人撥開了迷霧,她看到了自己要走的路。

考個好大學,然後……用儘全力去喜歡周揚。

……

走出考場,周揚被幾名警員攔下。

但是在周揚撥通了魏菲菲的電話之後,警員就放開了他。

不過考點門口蹲點兒的記者可不會放過他。

隻是,在他們剛要圍住周揚的時候,對方已經跨上白龍,一路絕塵而去。

他剛剛接到袁蘭青的電話,賽馬競速的時間提前了。

……

“袁總,你的馬呢?不會是退賽了吧?”牽著一匹棗紅馬的顧總趾高氣昂得從袁蘭青身邊走過,嘴角帶著不屑。

“不用您費心!”袁蘭青冷哼一聲。

“哼,你毀了我一匹馬,這事兒咱們冇完!”顧總氣壞了。

好好的一匹小母馬,正是腳力最強健的時候,卻被周揚的白龍給“騎了”,到現在還冇緩過來。

他隻能換了另外一匹,但是奪取冠軍的把握就小了太多。

“自作孽,不可活,請顧總自重!”袁蘭青也毫不客氣得懟回去。

一個大男人,嘴裡不乾不淨得,還真有臉!

“姓袁的,我們走著瞧!”顧總笑著著準備進場。

此刻,背後傳來一陣異樣。

顧總回頭一看,周揚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後麵。

那匹白龍正在聞自己左下棗紅馬的屁.股。

“白龍,你在乾什麼啊?”周揚一臉“驚訝”得拍拍馬頭。

白龍“噅噅”叫了兩聲。

“你要乾嘛?”顧總心底湧起不好的預感。

“我什麼都不乾啊,但是白龍要不要乾我就不知道了!”周揚笑得十分燦爛。

棗紅馬對白龍很感興趣,馱著顧總繞了白龍一圈兒,然後還主動去撩騷。

白龍正是風華正茂乾茶烈火的年紀,哪裡受得了母馬的主動進攻,它兩隻前蹄離開地麵,搭在顧總棗紅馬的背上。

我去……不是吧!

包括顧總在內,周圍一圈兒人都懵逼了。

難不成,白龍要梅開二度?

是的,他們猜對了!

白龍似乎有發泄不完的精力,竟然趴在棗紅馬身上乾起了少兒不宜的事情。

棗紅馬十分享受,原地一動不動,畢竟是自己挑的對象,當然喜歡。

顧總氣得大叫一聲,從馬背上跳下,拿起馬鞭子就朝白龍打去。

特麼的,欺負我的棕色小馬還不夠,這又來欺負我的棗紅馬!

誰知道,一鞭子冇抽到白龍,卻抽到了棗紅馬的後股。

棗紅馬正在關鍵時刻,哪裡受得了這一鞭子,下意識得一抬後腿。

“嘭!”馬腿結結實實得踹在顧總的肚子上。

“噗!”顧總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

周圍的人立刻大聲驚呼起來,叫來賽場的醫務人員緊急治療。

袁蘭青看著這一幕,心中開心不已。

周揚騎在白馬上,居高臨下看著滿眼怨毒的顧總,一臉歉意道:“我替白龍向您道歉,連續騎你的小母馬是它不對,是它冇有經得住引誘。顧總放心,萬一您的兩匹母馬都懷孕了,我讓白龍負責!”

“哈哈哈!”周圍爆發出一片笑聲。

顧總氣得恨不得一拳打死周揚。

太可惡了!

自己怎麼就傻了,連續挑了兩匹母馬出來?

袁蘭青就像是三伏天喝了一瓶冰可樂一樣舒服。

就在此刻,賽場監督通過喇叭讓眾位騎手入場,而顧總隻能眼睜睜目送周揚走進比賽賽道,而他放棄參賽資格,被抬上了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