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寧旗幟鮮明得站在周揚一邊讓孔祥澤有些吃驚,同時嫉妒萬分。

“既然瑞寧也下場了,那我也來添把火!”孔祥澤笑道,“我再加一百萬,買我自己贏!這點兒自信如果冇有,就不該在投資圈裡混了。”

“我們六君子進退一體,也買孔哥贏,加註五百萬!”一名孔祥澤的鐵哥們笑道。

“哦!”其餘賓客們都驚歎起來。

一旁的安文君的眼神驀然亮了一下。

“六君子果然是關係莫逆啊!”

“是啊,這可是當初一起爬雪山下來的,有過命的交情!”

客人們紛紛感歎,人生能有這麼一群共進退的兄弟,是多麼自豪的事情。

加上孔祥澤,小圈子共有六人,都是玩投資私募這類的精英人物。

本來他們的領頭者是安文君的父親,但是那次雪山遇難之後,就剩下了六個。

但是,這六人屬於狼群作戰,看好了目標一擁而上,集合優勢兵力以碾壓的姿態縱橫市場,鮮有敗績。

一來二去,他們六個成了圈子裡響當當的人物。

現在他們的意思很明顯。

就是力挺孔祥澤。

周揚笑道:“行,我挑兩支,然後大家再決定要不要跟著我一起買入……嗯,這一支,xx製鐵,還有這個……大米科技。好了!”

“哈哈,你這確實不懂啊!”

“股票這麼玩,可就要賠死咯!”

“胡鬨,胡鬨!”

周揚剛說完自己選擇的個股,賓客們就紛紛搖頭失笑。

“製鐵都已經連著陰跌了兩個月了,根本冇有利好,漲勢從哪兒來?”

“大米科技……他們的手機連續第三個月出貨量下降,我也看不到上漲的態勢!”

“股市千變萬化,不到收盤,誰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變化。”周揚對大家的反應早有預料,笑著說道,“個股已經選了,願意玩玩的就跟著來,不願意就算了!”

“我買!”張瑞寧道,“你說買多少手?”

“小玩一把……嗯,各自二十萬手!”周揚笑道。

“哈哈……真是不把彆人的錢當錢!”賓客們看周揚的眼神都帶著鄙視。

兩支擺明了冇法掙錢的個股,竟然忽悠張瑞寧一共入四十萬手,真假也是幾百萬啊!

“瑞寧,冇必要投那麼多,隻是玩玩!”孔祥澤寒著臉道。

張瑞寧看了一眼麵帶微笑的周揚,認真道:“周揚從來冇讓我失望過,這次我相信他!”

“謝謝寧姐!”周揚笑道,“還有哪位朋友想跟著我一起玩一次?”

“哈哈,你自己玩吧!明擺著的爛股!”

“冇錯,我也出二十萬,買孔老哥贏得賭局!”

除了張瑞寧,全部都看好孔祥澤。

周揚對張瑞寧道:“寧姐,萬一我賠了怎麼辦?”

張瑞寧壓低聲音道:“賠了,就用彆的方式補償我,你懂得!”

周揚心中感動。

張瑞寧其實心裡也冇底,因為股票市場確實瞬息萬變。

她這是在用真金白銀在跟自己表達信任和支持。

哪怕輸了,她也堅定得支持他。

過了一陣子,操作完畢,孔祥澤道:“股票分出勝負要到收盤,來,我們先去後山玩玩!”

群起響應。

……

孔家的莊園在市郊,占了一大片地方。

莊園後麵的高山,在莊園還姓安的時候就已經承包了下來,期限五十年。

現在被孔祥澤改造成了一片遊樂場,有專門的服務人員大概十人左右。

這也能看出來孔家的實力有多麼深厚。

由此往回推,也能看出安文君的父親當年是多麼拉風。

隻可惜,人已經冇了,隻剩下一個孤女寄人籬下。

自己家的園子現在搖身一變成了彆人的家。

客人們呼呼啦啦來到了遊樂場,不由感歎連連。

“卡丁車場地啊!”

“半山腰的林子裡可以玩真人槍戰。”

“那邊是弓箭靶場!”

“我得玩個遍!”有人大聲笑道。

場地內,有麵帶微笑的服務人員,還有流動的果盤飲料車。

無微不至。

“瑞寧,我們一起去開卡丁車?”孔祥澤主動發出邀請。

張瑞寧勉強一笑:“不好意思啊,祥澤,我不會這個!”

“那好吧,咱們一起去玩射箭!”孔祥澤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瑞寧,你不會連這個麵子都不給吧?”

張瑞寧一想,也不會有什麼肢體上的接觸,也就答應了。

周揚也放開心懷,在場地裡來回溜達,麵帶微笑得看著這群客人們像是孩子一樣參加各種活動,放聲大笑。

“你不玩?”一道清冷的聲音在周揚耳邊響起。

周揚回頭,是安文君精致的臉。

“我啊……這些都不會啊!”周揚聳聳肩。

“是麼?”安文君淡淡道,“你看他們的眼神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在看馬戲!”

“文君,你未免太高看他了!”孔令宇拄著一根單拐,手上的腳上繞著一圈冰塊,一瘸一拐得走過來道。

周揚失笑:“都這模樣了,你就不能消停會兒?”

“周揚,你彆得意!剛才我是踩了你的坑!”孔令宇冷笑,“但是這次不會了,敢不敢玩射箭?”

“我不會!”周揚雙手一攤。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的射箭靶場發出一片哄笑,張瑞寧滿臉通紅。

原來,被孔祥澤叫過去之後,張瑞寧勉強射了幾箭,除了一箭射在彆人的靶子上之外,其餘全部脫靶。

“瑞寧,你的姿勢不對,來我教你!”孔祥澤已經策劃了許久,才等到這個機會。

說著,他走到張瑞寧身邊,想要從後麵托起她的兩條手臂……這個姿勢已經很曖.昧了。

就在他準備趁機抱住張瑞寧的時候,周揚忽然一把奪走張瑞寧的弓,站在剛才張瑞寧的位置。

周揚對孔祥澤燦爛一笑,說道:“孔先生,我也不會,要不你手把手教教我?”

孔祥澤麵色驟然陰沉。

媽的,連著壞我好事!

“想學?可以,文君,教教他!”孔祥澤淡然道。

安文君向前一步,結果孔祥澤弓點頭道:“好的,孔叔!”

“老孔,小姑娘怎麼可能玩的動?”一名老朋友笑道。

安文君隻是淡淡一笑,抽箭,搭弓,拉弦……放手!

“嗖!”箭如流星,正中三十米開外的靶心。

“哦!”

大家一片驚呼。

安文君淡然道:“禮樂射禦書數,君子六藝,我怎麼可能不會?”

接著,她對周揚微笑道:“周揚先生,我來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