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你為什麼能夠將虛擬人物的力量實質化？”
“宿主眼中所有的一切，對本係統而言，隻是數據流。”
高深卻無用的回答。
周揚無奈搖搖頭。
長十五公裡，寬五公裡，這個長方形區域與其說要種樹，不如說是關燁的係統想要考察他能力的上限。
既然如此，周揚決定，全力一試。
聽從了“高人”的建議，所有的軍方成員開始後撤。
幾分鐘過去，整個警戒線後撤了兩百米。
周揚還能看到關燁正在朝他揮舞小紅旗，通話器裡傳來對方的聲音。
“可以了！”
“超級賽亞人，變身！”周揚嘴角帶笑，大聲喊出中二的臺詞。
好在他是在天空，冇有人能聽到。
“轟！”就和漫畫中一樣，周揚的頭發瞬間染成了金黃色，全身上下似乎燃燒著透明的火焰。
“龜波氣功……”他再次聚集能量。
僅僅是形態的改變，能量的波動更加強烈。
再次風起雲湧。
但是這次的風已經到了四五級左右。
關燁的衣服被吹得獵獵作響。
草木灰被風卷起，直衝天空。
“放！”周揚陡然一聲怒吼。
一團比剛才大了最少一倍的能量球震顫著空氣朝地麵墜．落。
“轟！”
猛烈的爆炸聲響起，亮光點亮了半邊天空，空氣中甚至發生了光線的扭曲。
巨大的能量球像是一頭狂野的公牛，貼著地麵朝前方平退而去。
直到三四公裡開外才消散一空。
現場雅雀無聲。
無人機傳回的畫麵，展現在關燁和幾名老者麵前。
這次破壞的區域長五公裡，寬一公裡。
“根據宿主此時的能量強度，需要宿主進入變身第三階段。超過第三階段，會徹底破壞本地生態平衡。”
係統的建議及時到達。
“明白了！”周揚按下通話器，“後退……五百米，我爭取一次成功。”
“什麼？”關燁和老者們都驚了。
還要後退？
他的力量上限到底在哪裡？
幾名老者覺得頭皮發炸。
他們今天親自到達現場就是為了見見周揚，評估一下。
但是現在看來……評估已經不現實了。
這個“高人”根本就是行走的武器庫。
在“高人”的建議下，所有的人員迅速向後轉，跑步走。後退五百米，重新布置管製線，連同準備好的樹苗也一並被拉著後退。
從關燁所在的位置看過去，周揚變成了空中的一個金光閃閃的點兒。
“已經撤離到位，可以開始了。”關燁按下通話器道。
下一刻，空氣開始奇異的震動。
空中的周揚，緩緩彎腰，雙拳緊握。
“啊！”一聲怒吼衝破喉嚨。
伴隨著怒吼，周揚身上的金光陡然向外擴出數米，在空中形成了一個淡淡得金色透明球體。
空氣發生了扭曲，狂風四起。
一道巨大的氣旋以周揚為中心慢慢形成，直徑超過了一公裡。
“好恐怖！”關燁喃喃道。
幾名老者滿臉嚴肅。
地麵已經開始震動，他們即便坐在減震良好的車子裡也能體會到。
“這家夥……還是人麼？”一名老者道。
於此同時，山南鎮的很多人也下意識朝著西邊望去。
一大片厚重的雲，在西邊上空盤旋，雲層在迅速變厚，變黑，似乎有閃電在雲層中亂竄。
“我天，這是哪位道友要渡劫？”有好事兒的人高喊道。
空氣中的水分似乎被抽乾，變得乾燥無比。
明明已經是秋天，但是山南鎮的溫度陡然升高五度。
“滋滋滋……”
是電流聲麼？
冇人知道。
空氣中傳來細微的聲響，像是電焊機在工作。
周揚腦後，及腰的金黃色長發狂飛亂舞。
手心的能量球從亮白色變成暗黑色，球體表麵有能量不停流動，似乎包含著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
“轟！”長方形區域的地麵同時震動，無數土壤顆粒被震得離開地麵二十厘米，然後落下。
更遠處，關燁和同伴們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震動晃倒在地。
“嘭！”旁邊的幾輛特種車輛的輪子同時爆胎。
老者們目瞪口呆。
這也太誇張了。
周揚手心的能量球快速膨脹，頭頂烏雲越來越低，閃電出現的頻率陡然升高。
“劈！”一道白色閃電撕裂空間落在地麵。
就在此刻，周揚雙手向外一推。
一道手臂粗細的光流陡然從天而降，刺入地麵。
下一刻，懸浮的周揚猛然向上躥升幾百米。
同一時間，光流鑽入地麵的位置亮起了刺眼的光芒。
一個肉眼可見的半球形能量場摧枯拉朽般向四麵八方擴散。
塵土直接被分解成了塵埃，燃燒的草根，土裡的石塊，在和能量場接觸的瞬間就變成了虛無。
烏雲被撕碎、天空被照亮。
仿佛有三顆太陽同時升起。
山南鎮幾乎每一個人都看到了這一幕，仿佛流星撞擊地麵。
以爆炸核心為圓心，一圈狂暴的空氣漣漪陡然向外擴散。
負責管製的關燁和夥伴們被這股強大的氣流直接推翻在地，翻滾出去好幾米，
整個南山鎮有數不清的玻璃被震碎，數不清的車胎爆炸。
還好周揚控製了能量，否則整個鎮子都會被牽連。
終於，所有餘波散儘。
關燁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有些狼狽不堪的同伴們，相視苦笑。
“完成了！”周揚的聲音從喊話器裡傳過來。
等到所有人回到原位的時候，都驚呆了。
長方形區域中間，有一個直徑達到一百米的巨坑，巨坑之外的土地，仿佛被超大號的犁鬆過土一樣，土壤形成了一條條壟溝，向四麵八方延伸。
“各單位，準備挖栽樹的坑。”關燁按下了通話器喊道，“按照隊形橫排前行，每兩棵樹苗之間間隔五米……”
“等等！”周揚的聲音忽然打斷了關燁，“挖坑的事兒，我來吧！”
冇等關燁反應過來，懸浮於空中的“超級賽亞人”就開始行動了。
他掠過長方形區域的上空，白色的能量流極有節奏得從他的雙手射出，直接冇入地麵。
轟隆聲不絕於耳，被能量流擊中的位置，會出現一個深達一米的圓形凹坑。
在所有人愕然的註視中，周揚就像是一艘在空中巡回開火的黑科技飛船，以極快的速度在長方形區域裡往複飛行。
幾分鐘之後，地麵布滿了整齊劃一的凹坑，每兩個凹坑之間的相距差不多是五米。
“好了，快點兒栽樹吧，一會兒給你們下點雨！”周揚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