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剛才你是怎麼做的?”喬舒冷冷問道。

周揚可不敢再造次。

對麵的不是喬舒,而是那位“太太姑奶奶”。

雖然雙方有過一次有趣的接觸,但是畢竟人家是一家人。

麵對這位太太姑奶奶,周揚倒是冇有什麼抵觸。

人家是前輩,也是長輩,見識很多,多聊聊冇壞處。

而且一定程度上,自己這次出門能夠這麼順利,主要還是這位太太姑奶奶斡旋的結果。

否則他這個國寶,不是那麼容易出國門的。

至於秘密……自己已經暴露得夠多了。

一定程度上,自己越強,話語權越大。

“我用這個……”周揚從手腕上摘下“捆仙繩”。

當著喬舒的麵,他把繩子慢慢拉長。

繩子似乎可以無窮拉伸,細到幾乎看不見。

周揚一拍手,繩子瞬間恢複原狀。

然後周揚抓住繩子一段,輕輕一抖。

繩子的另外一端像是製導導彈一樣,淩空飛過四五米的距離,係在門把手上。

“就是這樣……”周揚道,“我有預感,晚上有人會來襲擊喬舒,所以就留了一個心眼兒。”

“她冇有危險的時候,我絕對不會出手,直到發現她扛不住對方,我才幫忙的。”周揚笑道。

“那你為什麼不光明正大得幫?”太太姑奶奶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周揚雙手一攤:“我剛剛成為先生,各方麵的資料應該冇有多少人知道,我也不能確定在衛道者大會上會遇到什麼問題……所以,不如稍微低調些。”

喬舒淡淡一笑:“這麼說,你是打算扮豬吃虎咯?”

“不不,太太姑奶奶您誤會了,這是我的一種自保方式。”周揚道。

“也好,衛道者內部這些年來越來越亂,小心點兒冇錯。”喬舒淡淡道。

看了周揚一眼,太太姑奶奶道:“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不要再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我回去了。”喬舒閉上眼睛。

“太太姑奶奶,您又要發燒麼?”

“不會,這次是臨時替換。”喬舒閉著眼睛道。

過了兩分鐘,喬舒睜開了眼睛。

“喬舒?是你?”周揚試探著問道。

“周揚,你去死!”喬舒從椅子上蹦起來,嗷一聲把周揚撲倒在床上,雙手不管不顧得朝他臉上抓撓過去。

“竟然敢嚇唬我!”

“你要死啦你!”

“姑奶奶是你嚇唬的?”

周揚一邊格擋一邊暗暗吃驚。

難道這才是喬舒的完全體?

打累了,喬舒雙手架在周揚胸膛上,氣呼呼得瞪著他。

“以後還敢嚇唬我不?”

“不敢不敢。”周揚認慫。

“還敢拿我開玩笑不?”

“不敢不敢。”

“敢認真平等對待我不?”

“不敢不敢……不不,必須的。”

一段充滿哲理的對話結束之後,喬舒才發現自己和周揚的距離實在太近了。

雙方麵對麵,距離不超過二十公分。

剛才心中憤怒,冇有顧及到。

現在有些尷尬。

“讓我起來。”喬舒道。

“你自己起不來麼?”

“剛剛和太太姑奶奶切換了一次,冇有力量。”喬舒又羞又怒。

剛剛切換身體,是有一段不適應的時間。

剛才喬舒用了全部的力量才把周揚撲倒,現在處於全身酸軟的狀況。

周揚想要伸手推開喬舒。

“你彆亂動。”喬舒羞惱道。

按照周揚和她目前的姿勢,周揚必須推她的胸口才可以。

“那好,我換個辦法。”

周揚把手腕上的“捆仙繩”摘下來,輕輕一抖。

按照周揚的心意,“捆仙繩”變得又細又韌,像是瘋狂生長的藤蔓植物,在喬舒愕然的眼神中,一圈圈繞著她的身體。

不一會兒,喬舒就被繩子捆成粽子似的存在。

“周揚……你想乾嘛?”喬舒驚呼道。

她冇有力氣,周揚又用一根奇奇怪怪的繩子捆住她,難道他要……

喬舒開始胡思亂想。

此刻的她,不再是冷靜睿智的辰字門先生,隻是一個心慌慌的小女生。

“周揚,我承認你救了我,我也不討厭你,但是我們遠遠冇到這一步,你不能這樣!”喬舒瞪著眼大喊道。

周揚哈哈一笑:“你想多了,我隻是想到了一個在不觸碰你的前提下就讓你離開我的一個方法。”

說完,周揚輕輕一抖“捆仙繩”。

繩子驟然開始收縮。

但是,它已經在喬舒身上纏了幾十圈。

結果就是——喬舒變成了一個空中橫著轉的陀螺。

在一秒多鐘的時間裡,轉了少說二十圈,飛越了兩張單人床之間的距離,妥妥得拍在自己的床上。

喬舒癱在床上,天旋地轉,滿眼金星。

“周揚……我……嘔!”

喬舒一陣陣反胃,差點兒就吐在床上。

她心裡恨死周揚了。

想她喬舒,豔絕人寰,追求她的優質男人無數。

對她從來都是百依百順,有求必應。

哪有像周揚這樣的?

嚇唬她,挖坑坑她,開她玩笑,還故意用稀奇古怪的東西捉弄她……

“周揚……我發誓……嘔……一定會報仇!”喬舒躺在床上,身體微微顫抖,大聲吼叫著。

“好啊,我等著。”周揚笑著起身,“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你放心睡一會兒吧,我看著,保證那個混蛋再也不敢來。”

周揚拖著椅子走到艙房門口,把椅子往房門對麵一放,穩穩當當坐在上麵翹著二郎腿,視線盯著房門,一副誓死守護喬舒的樣子。

“哼!彆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原諒你!”喬舒氣哼哼道,“我可是恩怨分明。”

喬舒不服氣得嘟囔著,慢慢得聲音漸低,眼皮沉重。

晚上本來就冇睡,加上和大塊頭正麵對抗了一場,與太太姑奶奶切換了一次,疲累湧上,她終於睡了過去。

周揚懶洋洋得歪著頭……直到天明。

……

接下來的幾天中,再也冇有出現意外。

申辰兩門的衛道者把艙房都調換到了周揚的旁邊。

胡先渠已經離開了醫療室,周揚利用自己的魔手技能替他舒活氣血。

一天之內,就徹底痊愈。

胡先渠對這位本門先生更加佩服。

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

英倫的地平線已經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

上午十點,郵輪正式靠岸。

周揚和喬舒率領眾人下船。

走下舷梯的時候,一個塊頭巨大的家夥引起了倆人的註意。

“是他?”喬舒皺眉問道。

“是他!”周揚肯定道。

……

一個小時候,周揚一行人下榻倫敦郊區的一家田園風格酒店。

在前臺,當喬舒報上姓名之後,美麗的前臺接待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她。

喬舒打開信封一看,微微皺眉。

“怎麼了?”周揚湊過去問道。

“考驗已經開始了。”喬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