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了半天,冇有爆炸。

眾人灰頭土臉得站起身,都傻眼了。

周揚拿著的哪裡是手雷,根本就是一個石膏做的模型。

主要是周揚做得太像,連外麵的眼色都配得完美。

“周揚!”喬舒雙眉倒豎,大步超周揚走過來。

“聽我解釋,聽我解釋!”周揚繞著桌子開始逃,喬舒就在後麵追。

場麵十分熱鬨。

郭天華等申字門的衛道士,下意識得望向辰字門的眾人。

雙方視線一觸即收。

儘在不言中。

兩門的先生關係很好……好的過分了。

“彆追,我這也是為了大家能贏。”周揚忽然大聲道。

喬舒站住後氣呼呼道:“行,你倒是說說,靠這些東西怎麼贏?你說不出個一二三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周揚哈哈一笑道:“我們去現場,看我當場表演。”

……

半個小時之後,周揚等人趕到了小屋所在地。

房子外麵的車還是那麼多,能看出來的,大家都在想辦法。

按照遊戲規則,大家可以隨時進入這間野外小屋,但是不能對主人家造成任何傷害。

門開了,從裡麵走出幾名男子。

打頭的男子麵無表情得回到自己的車內。

啥也彆說了,肯定失敗了。

“我去看看。”另外一名男子走出人群,徑直向小屋走去,身後跟著三名隨從,不知道這是哪一門的先生和衛道者。

“我們去看看……”周揚招呼喬舒等人,一起跟著那名男子走進屋子。

這家人一共四口,男主人身材微胖,有些謝頂。

女主人臉上皺紋比較深,一看就知道生活不算如意。

一對兒女年紀都不算大,七八歲的樣子,緊緊抱著父母,看著進進出出得各式人等。

男子走進去之後,還冇開口,男主人就大聲道:“你不用白費勁了,這些錢我們會死死守住的。”

女主人緊緊站在丈夫旁邊,斬釘截鐵道:“冇錯,我們就算死,也不會把錢交出去,而且,你們不能傷害我們。”

一家人同仇敵愾,共同守護五百萬,發誓不讓任何人得逞。

“所有的錢我都放進保險櫃了,你們誰都拿不走。”男主人道。

客廳空蕩蕩的,不過在角落裡確實有一個保險櫃,外麵有一條大鐵鏈子纏著了足足幾十圈,兩個大鐵鎖把鐵鏈緊緊扣在一起,固若金湯。

男子回頭看了周揚等人一眼,淡淡問道:“不知道你們是哪門的朋友?”

喬舒道:“辰字門,喬舒。”

“原來是辰字門的兄弟,我是酉字門的程玉。”男人道,“如果我能成功,還請辰字門的諸位幫我做個見證。”

“好!”周揚笑著應了一聲。

程玉轉身看著男主人淡淡道:“你把錢給我,我可以給你兩百萬。”

能成為先生的,基本都不差錢,程玉想要的是一個麵子。

“誰也不給。”男主人低吼道。

程玉道:“既然這樣,那得罪了。”

他的聲音陡然低沉:“那……請你打開鐵鏈。”

男主人的眼神兒忽然有些遊離,視線冇了焦點,緩緩道:“鑰匙……冇……冇了!”

“哪裡去了?”程玉接著問道。

“扔……了!”

倆孩子和女主人都愣了,他們不明白,為啥男主人竟然會老老實實回答問題。

喬舒眯起眼睛低聲道:“催眠術。”

周揚回答道:“不看好。”

聽到鑰匙扔了,程玉有些惱火,強忍不爽繼續問道:“扔到哪裡去了?”

“馬……桶……衝……了。”男主人目光呆滯,但是說得還是很清楚。

程玉長歎一聲,收了催眠術。

他是以強大的催眠術著稱,本想利用這一招讓主家主動把錢交出來。

冇想到主家如此堅定。

不能破壞房屋,不能傷害主人家。

程玉有些壓不住火。

“他們到底想要玩什麼?我們是衛道者,不是讓他們耍的小醜!”程玉突然爆發。

這一下子,把主家嚇得夠嗆。

程玉發覺自己失態,立刻收斂了怒火,對喬舒一點頭:“見笑,我放棄,希望你能成功。”

說完,程玉深深得看了喬舒一眼,轉身離去。

“你們也彆做夢了,隻要守住了這些錢,我們就有一百萬的獎金,我們就能過上好生活,我是絕對不會把錢給你們的!”男主人朝喬舒吼道。

周揚忽然抽出一支手槍,冷著臉指著男主人。

主人家瞬間愣住了。

“不……你不能傷害我!”男主人聲音頓時發顫。

不管是誰,麵對槍口也不能淡定。

“嗬嗬……”周揚冷笑道,“反正大家都玩不轉,乾脆殺了你,我們都清淨。”

男主人腿一軟,跪在地上。

女主人一把抱住丈夫,滿臉驚恐。

兩個孩子嚇得哇哇大哭。

“夠了……收起槍。”喬舒喝道。

“是,先生!”周揚“乖乖得”把槍收回。

他看著男主人道:“我們先生慈悲心腸,但我不是……萬一我什麼時候不爽了,再進來跟你玩玩。”

說著,周揚又掏出一枚手雷攥在手裡。

主家夫婦都快癱了,勉強互相支撐著。

“我們走!”喬舒深深得看了他們一眼,帶領兩門衛道者出了小屋。

外麵的人看到喬舒也冇有收獲,都鬆了一口氣。

每一門的先生都有獨一無二的本事,但是這個遊戲卻全都限製住了。

回到車裡,喬舒道:“周揚,我演得怎麼樣?”

周揚豎起大拇指。

“可是你這樣有什麼用?”辰字門的蕭楚問道。

周揚笑嗬嗬得把石膏槍模型遞給蕭楚,笑道:“拜托你每隔一個小時就拎著槍進去晃一圈,然後把我剛才說的話重複一遍,記住,隻嚇唬,可彆真動手。”

“呃?”蕭楚愕然。

“如果你累了,就交給我們的人,反正最起碼一小時進去一次,一定要表現出來你們的不耐煩,記住了麼?”周揚像是老狐狸一樣陰險得笑道。

“走,回去睡覺。”周揚發動車子,帶著喬舒離開。

留下兩組衛道者麵麵相覷,在秋風中淩亂。

“郭先生,怎麼辦?”蕭楚問郭天華。

郭天華道:“我們先生,從來不會無的放矢,按照他說的做。”

胡先渠也點頭道:“周揚,高深莫測,聽他的冇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