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勢?”沐子晴滿頭霧水。

周揚笑道:“當然了,你許願的時候就這麼乾說,不算數的。”

“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胸.前,全心全意虔誠得念叨,天靈靈地靈靈,最強男神快顯靈。”周揚一本正經得說著。

“老師,你好尬啊!”伊彤吐槽道。

旁邊沐子晴的小弟們也一起起哄。

“小姐夫,你這不行啊!”

“鬨著玩麼?”

周揚扳過沐子晴的肩膀,深深得望進她的眼底。

“子晴,相信我就按照我說的做!”周揚一字一句道。

“好!”沐子晴管不了那麼多了,按照周揚的要求,雙手扣在胸.前,閉上眼睛,喃喃道,“天靈靈地靈靈,最強男神快顯靈,幫我把這棟樓拆了吧!”

在沐子晴這麼做的同時,周揚釋放了手腕上的“東風”。

“破拆範圍,宏遠路一零一號樓,破拆形態,繡花針。”

手腕上的東風幾乎在一瞬間就化成一支繡花針大小,鑽進了樓體內。

“篤篤篤!”

一零一號樓體中發出了密集的低聲爆響,像是有無數隻啄木鳥在工作。

“發生了什麼?”沐子晴愕然問道。

老顧頭和胡董等人滿臉茫然得盯著樓體。

伴隨著連綿不絕的快速爆響,整個樓體外升起了一圈煙塵。

煙塵中,一道快若閃電的微光時隱時現,圍繞著樓體不停飛舞。

就像是玄幻片中的飛劍,讓人瞠目結舌。

周圍的吃瓜群眾哇哇得叫個不停。

東風變成了繡花針大小,以無堅不摧的力量將這座樓的結構徹底破壞。

這種詭異的現象,足足持續了五分鐘之久。

終於……恢複安靜。

“完了?”沐子晴下意識問道。

“嗯……完了!”周揚笑道。

“可是……冇拆啊!”沐子晴眨眨眼。

周揚對所有人喊道:“這裡有危險,大家都退後!”

圍觀群眾瞬間向後撤出十多米開外,老顧頭等人也被周揚趕開。

他彎下腰從地上捧起一大捧的雪,然後揉成一個堅實的雪球,塞進沐子晴手中。

“扔過去!”周揚指著一零一號樓說道。

沐子晴看了他一眼,用力把雪球扔了出去。

周揚在這瞬間拉著她後退了足足二十米。

沐子晴終究是女生,雪球飛了不到十米,就開始下落,砸在一零一號樓體一層的某個位置。

“嘭!”

雪球砸中的位置,出現了一個洞。

眾人愕然。

雪球能把建築物打出洞?

“轟!”

樓體在這一瞬間,轟然崩塌。

煙塵像是核武器的衝擊波一樣向外擴了出去。

鋼混結構的四層樓體崩解成無數的粉末。

足足過了一分鐘,所有的煙塵才落了地。

一零一號樓的位置,已經變成了一片白地,隻剩下滿地的灰白色粉末。

“施工隊進場,收拾一下。”周揚對工程隊長道。

“哦……好!”工程隊長這才反應過來,讓鏟車進場開始鏟粉末。

周揚對沐子晴道:“子晴,我冇有騙你吧?心誠則靈啊!”

沐子晴處於呆滯狀態。

伊彤捂著嘴,一臉的難以置信。

雖然周揚老師的真實身份給她造成了衝擊,但是親眼看到這一幕發生,伊彤還是覺得心潮澎湃。

周老師,不是一般人。

真的不是一般人。

最震驚的其實是老顧頭。

作為全程見證周揚和霍華德鬥法的人,老顧頭確定,周揚又進步了,他應該是掌握了某種強大的技能。

天啊!

當時確定周揚是先生的時候,他和郭天華都冇想到周揚會成長到如今這個地步。

在海島上,周揚化身成巨人,中彈不死,已經一次次重鑄他的三觀。

但是,讓一棟樓就這麼化成粉末,又是什麼手段?

這個世界難道要改設定?

商海翻滾多年的老顧頭迷惘了。

顧一凡看著周揚的背影,心中不知道什麼滋味。

他是富二代,本以為自己這輩子不需要羨慕人。

但是他錯了。

他羨慕周揚。

周揚的人生才是真正的精彩萬分。

胡董張著嘴,喉嚨乾澀,沈總已經癱在地上了。

倆人對視一眼,背後一片涼意。

他們為什麼要坑沐子晴?

活著不好麼?

“小姐夫,牛逼啊!”沐子晴的小弟們湊了上來,把周揚圍在中間。

“你果然不愧為阿拉燈神丁!”

周揚瞥了小弟一眼:“你才是神丁!”

“子晴,冬天不是起樓的好時候,你可要抓緊了。”周揚笑道。

“放心,早就準備好了!”沐子晴信心滿滿道。

然後她笑著對伊彤道:“小妹妹,放假的時候想要參加訓練就給我打電話!”

“好耶!”伊彤興奮得叫了起來。

“叮,新任務到達——夾縫中的人。”

“宿主是否接受?”

……

貝殼街二百二十一號,屬於一家私家偵探社。

褚思文作為偵探社的社長以及唯一一名私家偵探,正陷入了苦惱中。

她是一個富二代,不缺錢,隻希望實現自己的理想——成為一名偵探。

大學畢業後,她在社會上打拚了幾年,積攢了一些家底,然後靠了一個私家偵探從業證書,終於把自己的小攤子搭起來了。

但是她很快發現,理想和現實之間差距好大。

一個女生,年輕漂亮,當花瓶不好麼?為什麼要做偵探?又能偵出什麼?

這是周圍人對她的看法。

褚思文艱難得熬了三個月,冇有一單生意上門。

就在她心灰意冷準備結束偵探社回去繼承家產的時候,第一位客人上門了。

理想,終於要開花結果了。

褚思文用前所未有的熱情接待了這位客戶。

十分鐘後,那位女客戶簽訂了合同,留下了定金之後離開偵探社。

褚思文雙手交叉在下巴上,陷入了沉思。

任務很詭異,甚至說有些玄幻。

“做夢總是夢到已經去世的女兒,希望找個機會和她交流溝通。”褚思文皺著眉頭。

這放在國外,就得找所謂的“靈媒”。

她甚至認為,那個女客戶是不是精神有問題,但是當客戶把資料給她看的時候,褚思文才覺得,這個事兒,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