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包廂裡的人,知道周揚真實身份得很少。

但是郭天華和老顧的臉卻家喻戶曉。

齋藤下了逐客令,包廂裡的夏國商人們麵色劇變。

這個扶桑人太囂張了,竟然對夏國商圈的大佬如此不敬。

但是郭天華和老顧卻冇有任何反應。

似乎自動過濾了齋藤的話語。

而“饕餮會”的成員們也同樣麵無表情。

周揚用看小醜的目光看著齋藤。

“我們夏國人有句話,叫做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聽過麼?”周揚笑著問齋藤。

齋藤聳聳肩:“冇有意義的話,我從來不感興趣!”

“王家的生意,我會拿下的,你擋不住我!”

“我還會繼續在東海下手,你能拿我怎麼樣?”

齋藤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儘,然後朝周揚道:“請你滾出去!”

周揚看了一眼手表,點點頭道:“正好,兩點了!”

郭天華和老顧同時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相視而笑。

“哈哈,我剛才差點兒冇忍住就動手了!”郭天華笑道。

老顧也掐著腰笑道:“是啊,這個扶桑人的嘴臉確實太可恨了!”

周揚白了他們一眼:“被損的是我好吧?你們湊什麼熱鬨?”

“哦,對了,我們親愛的扶桑朋友還不知道咋回事呢!”周揚看著齋藤,歎了一口氣。

齋藤臉色一沉:“什麼意思?”

周揚哈哈大笑:“如果有一天,你忽然發現你的仇人變成了你的主人,你會怎麼樣?”

齋藤皺起眉頭,本能得覺得有些問題,但是又說不出問題在哪裡。

“當然是跪下叫爸爸啊!”周揚笑著補充了一句。

齋藤完全不理解。

但是,下一秒,眼鏡男的電話響了。

隻聽了兩句話,眼鏡男的臉色就變了。

他看了齋藤一眼,然後退後兩步,和幾個同伴交代了幾句。

同伴們有些愕然,但是很快眼神就堅定下來。

“藤田!把他們趕出去!”齋藤朝眼鏡男說道。

眼鏡男和幾個馬仔走到齋藤身邊,突然出手抓住他的兩條手臂。

“藤田,你乾什麼?”齋藤怒吼道。

“齋藤,接到總公司指令,你在夏國采用違反法律的方式開展商業競爭,我們會把你交給夏國警方!”

“你們瘋了麼?”齋藤大吼道,“總公司怎麼可能有這種指令?我們的行動都是總公司批準的!”

眼鏡男陡然大吼道:“齋藤,董事長剛剛換人了,總公司在二級市場上的股票被夏國資金收購乾淨,現在夏國人是總公司的最大股東,占比百分之五十一。”

“這不可能!”齋藤失聲大吼。

眼鏡男掏出手機,調出一個新聞頁麵,恨不得將屏幕拍在齋藤臉上:“你自己看!”

齋藤看到扶桑文的頁麵之後,麵色驟然蒼白。

“驚喜麼?”周揚笑道。

“意外麼?”郭天華跟著懟了一句。

“應該是驚喜加意外吧?”老顧頭也湊了個趣兒。

下午兩點,扶桑股市開盤的時候,“饕餮會”調集的巨量資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吃進豬友株式會社的所有在二級市場上的股票,加上之前就運作到手的百分七,“饕餮會”順利掌控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成為豬友株式會社真正的幕後老板。

而扶桑方麵的“饕餮會”成員,也在第一時間,換掉了董事長。

在東海的這支商團,被人抄了後路。

周揚來到齋藤麵前,微微一笑:“忽然之間,爸爸就換了,爽麼?”

“你們……你們耍詐!”齋藤怒吼道。

周揚聳聳肩:“你不是說我們夏國人愚蠢,短視麼……我承認,肯定有這樣的夏國人。”

“夏國人很愚蠢,但是卻比你們扶桑人聰明一點點!”

“夏國人很短視,但是比你們扶桑人看得稍微遠一點點!”

周揚拍拍齋藤的臉,認真道:“記住,你爸爸永遠是你爸爸!”

“先生,您的計策真的很妙,釜底抽薪,妙啊!”郭天華朝周揚送過去一個拍馬屁的眼神,豎起大拇指讚道。

“先生的戰略高度,佩服!”老顧頭心悅誠服說道。

“你們不用誇我,我不會當真的!”周揚笑道,“和你們這些老狐狸相比,我不夠看,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們早就做了完全的準備,然後等我說出計劃,就裝作是我的意見,對不對?”

“呃……”郭天華和老顧等人交換了一個眼色,笑道,“那不能,還是先生神機妙算。”

“再拍馬屁就把你們逐出……咳咳,懂?”周揚把臉一板。

饕餮會眾人相互吹捧,氣氛熱烈。

周揚始終看著齋藤。

後者臉色蒼白如紙。

“齋藤一介,你這半輩子都給豬友打工,辛苦了,可以休息一下了!”周揚眼神陡然明亮。

“噗!”齋藤噴出一口鮮血,然後又一口。

齋藤雙.腿一軟,癱在地上,不停得嘔血,看得人頭皮發炸。

周揚走過去低聲道:“你欠了那麼多的債,這幾口血,就算你還債吧!”

周揚發送的次聲波,已經破壞了齋藤的內臟。

即便他不會立刻死亡,未來的日子也絕對不會太長。

“我們手裡有齋藤犯罪的證據,請您饒了我們!”眼鏡男和幾個同伴跪在周揚麵前,磕頭到底。

周揚笑道:“我說了可不算!”

就在這個時候,包廂的門洞開,七八名男子走了進來。

“你們總算來了!”周揚笑道。

對方向周揚點點頭:“接下來交給我們!”

帶隊的男子直接來到齋藤麵前,亮出警徽:“我們是東海警局商業犯罪大隊的,現在正式逮捕你。”

有警員亮出了逮捕證,將齋藤和眼睛男等人一起帶走。

包廂裡隻剩下一群無所適從的東海本地商人。

不久前他們還圍繞著齋藤,啃齋藤分出來的人血饅頭。

但是僅僅過了幾分鐘,整個形勢就徹底翻轉了。

如果換成彆人,他們或許不會懼怕。

可在場的有郭天華和老顧頭這兩尊大神……事情難辦了。

“我們……先走了……先走了!”那些東海商人慢慢得退到門口,準備溜之大吉。

“等一下!”周揚道。

所有人都僵住了。

“你們收了扶桑人多少好處,全都吐出來。”周揚冷冷道,“否則,等到商業犯罪大隊調查到你們頭上,後悔都來不及。”

“是是是!”這群東海商人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扶桑商團就這麼覆滅了。

跟隨他們喝湯的東海商人們在“饕餮會”的強大壓力下,將吃進去的利益通通吐了出來。

王家兩口子來到周揚麵前,直接就要跪下。

周揚一個閃身躲到一邊。

然後對王子輝和嚴曉晨道:“趕緊吃兩口菜,下午還有課!”

說完,周揚就在郭天華等人的簇擁下離開了酒店。

至於打破牆壁的賠償,自然有人處理。

“子輝啊!”王父拍著兒子肩膀,“我們這是上輩子做了多少好事,才有這輩子的福氣啊!”

“好好跟周老師學習,彆讓他失望。”母親拉著王子輝的手道。

嚴曉晨噘著嘴道:“全班就他一直嘴硬,跟周老師頂牛!”

王子輝瞬間大紅臉:“那我……我不頂了還不行麼?”

“說到做到,周老師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你要是再敢頂他,我饒不了你!”嚴曉晨一瞪眼睛,王子輝立馬蔫了。

“小輝,你怎麼對我,就怎麼對周老師,如果你對他有不敬,就彆進家門,聽懂了麼?”王父嚴肅道。

“聽懂了!”王子輝認真點頭。

他對周揚,徹底服氣了。